量完后,周防收起软尺,将新的尺寸记下,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仿佛只是记录了一组普通数据。
香奈惠却僵在原地,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头顶几乎要冒出蒸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明显变得更加饱满的胸口和臀部,又回想起这段时间身体的各种微妙变化。
体力、恢复力、还有某些方面的需求……
以及变成鬼后身体的全面“优化”……所以,连这种地方也“优化”了吗?!
这、这这这……这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不对,是以后还怎么穿以前的衣服啊!
明济君他、他刚才量得那么认真……一定都看到了!啊啊啊!
她连忙手忙脚乱地抓起旁边的外套往身上套,周防看着她这副羞愤欲绝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笑意。
“尺寸记好了,我去告诉师傅。你在这里等一下,穿好衣服。”
两日后。
今井浩二将自己连日来调查、推测、加上从狯岳那里得到的“暗示”整理成一份厚厚的报告,试图投给几家大报社。
然而,编辑们看完后,要么嗤之以鼻,认为是胡编乱造的怪谈,要么虽然感兴趣,但苦于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最终都以“内容敏感,缺乏实证”为由退了稿。
“没有证据……没有证据!”
今井浩二在自己的小房间里烦躁地踱步。
他坚信自己的推测是正确的,但缺少那临门一脚。
他需要亲眼看到“证据”——看到那些“妖怪”,或者看到周防他们“除妖”的过程。
没有证据?那就去找证据!
他再次试图寻找周防的踪迹,但周防和香奈惠仿佛人间蒸发,他常去打听消息的几个地点也一无所获。
焦躁中,他想起了那天晚上遇到的两个年轻人,尤其是那个黑发、态度恶劣但似乎知道点内情的。
多方打听后,他居然真的在一家旅店找到了正在歇脚的狯岳和善逸。
“又是你?”狯岳看到今井浩二,眉头拧起,但眼中并无多少意外。
“武士大人!”今井浩二急切地道。
“我找不到那位道长了!您一定有办法联系上他对不对?
或者……您二位既然知道内情,想必也有除妖的本事?只要您能带我亲眼见识一次,证明我所言非虚,报酬绝对让您满意!”
狯岳心中冷笑。
想见鬼?找死。不过……鬼被杀死后会化为灰烬,什么都不会留下。
“我们确实知道一些地方。”
狯岳抱起手臂,慢悠悠地说。
“偶尔会有不干净的东西出没。不过,很危险。而且,我们出手的价钱,可不低。”
“没问题!只要您能让我‘看到’!”今井浩二连忙道。
“师兄!”善逸忍不住出声,脸上写满了不赞同和恐惧,“我们、我们没有那个……而且这太危险了!我们不应该……”
“闭嘴!”狯岳恶狠狠地瞪了善逸一眼,然后对今井浩二说,“明天晚上,城西老林外见。记得带够钱。还有,管好你的嘴,也别带不相干的人来。”
“一定!一定!”今井浩二喜出望外,连连答应。
等记者走后,善逸焦急地拉住狯岳的袖子:“师兄!我们没有日轮刀!怎么可能杀……杀那些东西!你答应他干什么?这太乱来了!”
“蠢货!”狯岳甩开他的手。
“谁说要真的去杀?找个偏僻地方,洒点鸡血鸭血,弄点灰烬,装模作样比划几下,就说‘妖’被我们打跑、尸骨无存了。
既能赚笔外快,又能让那烦人的家伙消停点,说不定还能给那位‘源柱’大人添点乐子,一举多得,不好吗?”
善逸看着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师兄他……怎么能这样?骗人钱财,还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然而狯岳已经打定主意。
第二天傍晚,他不顾善逸的反对,随手在旅店后院捡了把劈柴用的斧头,就带着忐忑不安的善逸,前往与今井浩二约定的地点。
而在这段时间里,周防和香奈惠也在为今井浩二的事情发愁。
他们按照计划,制造了几次“偶遇”和“线索”,试图引导今井浩二“撞破”一些精心设计的、足以吓退普通人的“恐怖场景”。
然而,这个记者的运气或者说,直觉简直邪门。
每一次,他不是因为各种莫名其妙的意外而错过,就是在关键时刻被其他更吸引他注意力的事情岔开思路,根本不上套。
“他简直像条滑不留手的泥鳅。”香奈惠有些无奈地总结,“我们的‘戏’,他好像总能……绕过去?”
周防也感到棘手。
软的不行,硬的又怕弄巧成拙。
难道真要下狠手?可这家伙除了过于执着,似乎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就在他们思考新的对策时,夜幕再次降临。
狯岳如约带着惴惴不安的善逸,以及满怀期待的今井浩二,来到了城西那片据说“不太平”的山林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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