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波动?”苏瑶秀眉微蹙,指尖蓝紫色的空间之力萦绕,她对空间的感知远超常人,能清晰地捕捉到这股波动的来源与流向。她顺着波动望去,只见周明眼中迷茫,识海被黑气笼罩,而那股黑气的源头,竟直指地底天牢的方向。
“是赵渊!他在动用邪术篡改周明的记忆!”苏瑶瞬间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她曾在古籍中见过关于蚀忆术的记载,知道这是一门极为阴毒的禁术,不仅能篡改记忆,还会对识海造成永久性损伤。赵渊到了如今,竟还不知悔改,妄图用禁术混淆视听,阻挠调查,这让她彻底被激怒了。
“想篡改记忆?没那么容易!”
苏瑶冷哼一声,指尖空间之力骤然爆发,形成一道蓝紫色的光幕,将周明笼罩其中。空间之力对这类无形的术法波动有着天然的克制作用,光幕落下的瞬间,便将侵入周明识海的黑气死死困住。黑气在光幕中疯狂挣扎,想要冲破束缚,却被空间之力不断压缩、吞噬,最终化作一缕青烟,消散无踪。
周明猛地清醒过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满是冷汗,眼神中的迷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恐惧与深深的愧疚。他看着眼前的苏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道:“苏二小姐……多谢你救命之恩……我……我刚才差点就被赵渊那奸贼篡改了记忆,做出颠倒黑白之事……”
苏瑶并未理会他的道歉,目光紧紧盯着那股禁术波动消失的方向,指尖快速掐诀,空间之力如同录像机般,将刚才捕捉到的禁术波动完整地记录下来。这股波动带着赵渊独有的魔气与灵力印记,是铁证如山的罪证,足以证明他在狱中仍不安分,动用禁术阻挠调查。
“你好自为之,如实向调查小组交代你的罪行,或许还能从轻发落。”苏瑶留下一句话,身影便化作一道蓝紫色的流光,消失在原地,朝着宗主殿的方向飞去。
此时的宗主殿中,凌虚子正与张诚、李松两位长老查看调查进度。殿内的案几上,堆满了厚厚的卷宗与证据,有当年被篡改的案卷副本,有从赵渊党羽家中搜出的魔族信物,还有几位已经坦白的涉案弟子的供词。尽管证据越来越多,却始终缺少能直接证明赵渊当年亲自打开镇魔阵、勾结魔族的关键证据,这让调查陷入了一丝僵局。
“宗主,赵渊的党羽大多已经招供,承认当年参与了诬陷苏尘长老的阴谋,可关于镇魔阵的缺口,他们都声称是赵渊一人所为,并未亲眼所见。”张诚长老眉头紧锁,沉声道,“没有直接证据,想要定赵渊通魔叛国的死罪,恐怕还不够充分。”
李松长老也点了点头,补充道:“赵渊当年心思缜密,做事极为隐蔽,镇魔阵的相关记录都被他篡改过,想要找到原始记录,难如登天。除非能让赵渊自己认罪,否则……”
他的话未说完,一道蓝紫色的流光便闯入了宗主殿,苏瑶的身影落在殿中,手中捧着一团凝聚着黑色波动的蓝紫色光球,正是她记录下来的禁术波动。
“宗主,张长老,李长老,大事不好!赵渊在天牢中动用禁术,想要篡改涉案弟子的记忆,阻挠调查!”苏瑶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将手中的光球递了过去,“这是我记录下来的禁术波动,里面有赵渊的灵力与魔气印记,确凿无疑!”
凌虚子三人闻言,脸色皆是一变。凌虚子抬手接过光球,指尖灵力注入,仔细查验起来。光球中的黑色波动瞬间展开,阴冷诡异的气息弥漫在殿中,带着强烈的识海干扰之力,正是天衍宗严令禁止的蚀忆术波动,而波动中蕴含的魔气与灵力印记,与赵渊的气息完全吻合,绝无作假的可能。
“岂有此理!”凌虚子猛地将光球拍在案几上,案几瞬间被震得粉碎,化神后期的威压骤然爆发,带着凛冽的怒意,席卷了整个宗主殿,“赵渊!你这个孽障!身陷囹圄,不思悔改,竟敢在宗门内动用禁术,篡改弟子记忆,阻挠调查,好大的胆子!”
他的怒吼声如同惊雷炸响,穿透宗主殿的屋顶,响彻云霄,连远处的清晏居都能清晰听到。张诚与李松两位长老也满脸怒容,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愤怒——赵渊的罪行早已罄竹难书,如今竟还敢如此肆无忌惮,动用禁术,这不仅是对调查小组的挑衅,更是对宗门规矩、对凌虚子宗主的公然藐视!
“宗主,赵渊此举,罪加一等!必须立刻提审他,让他交代清楚!”张诚长老怒声道。
“不错!他既然敢动用禁术,说明他心中有鬼,定能从他口中撬出镇魔阵的真相!”李松长老也附和道。
凌虚子眼中怒火熊熊,沉声道:“来人!随本宗主前往天牢,提审赵渊!我倒要看看,他还有何话可说!”
话音落,凌虚子化作一道白光,率先朝着天牢方向飞去,张诚、李松两位长老与苏瑶紧随其后,一行人怒气冲冲,直奔青峰山脉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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