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斗的球拍在掌心转得飞快，左旋暗物质的黑雾顺着拍框流淌，在拍线交织成小小的网。他看着对面站着的两个男人，突然觉得手里的球拍有点沉——南次郎叼着没点燃的烟，平日里惺忪的睡眼此刻亮得像鹰隼；苏父则推了推眼镜，指尖在网球上敲出规律的节奏，那是在计算发球角度的习惯。
“老头，你们确定要打混双？”快斗故意笑得吊儿郎当，“要是输了，可别赖我们欺负长辈。”
南次郎突然把烟扔在地上，用脚碾灭：“小子，今天就让你见识下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他活动着手腕，指节发出咔哒声，周身的气场突然变了——没了往日的散漫，眼神里的锐利像藏了把刀。
“这是……”快斗的瞳孔缩了缩，“伪素颜模式？”
“算你有点见识。”南次郎突然冲苏父扬下巴，“老苏，让他们尝尝你的‘力学发球’。”
苏父点点头，抛球的动作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网球带着诡异的旋转飞过来，快斗刚想启动暗物质，就被苏清月按住胳膊：“等等！这球的旋转轴偏移了2.3度，用常规接法会出界。”她的指尖在快斗手背上划出弧线，“顺着旋转方向切过去，借力打力。”
快斗依言挥拍，球拍与球接触的瞬间，果然感受到一股巧妙的反作用力，球擦着网飞过去，落在南次郎难以扑救的死角。
“15:0！”苏清月报分的声音刚落，南次郎就笑了：“不错嘛，有点默契。”他突然冲快斗勾手指，“换我发球，你小子要是敢用暗物质，今天的考验就算你输。”
快斗挑眉，故意收起黑雾：“不用就不用，难道我还怕你这把老骨头？”
南次郎的发球带着破风之声，不是最快的，却刁钻得让人难受——球路永远在快斗和苏清月的防守缝隙间游走，逼得他们频频换位。快斗的瞬步虽然快，却总被南次郎预判落点，几个回合下来，额头就冒了汗。
“怎么，不行了？”南次郎的语气带着嘲讽，“连这点压力都扛不住，还想娶媳妇？”
“谁说不行。”快斗突然对苏清月使了个眼色，在南次郎再次发球时，故意往左侧虚晃，苏清月则瞬间补位到右侧，两人的配合像无缝衔接的齿轮。快斗的回球带着强烈的侧旋，南次郎虽然接住，却被苏清月的网前截击打了个措手不及。
“30:0！”
苏父突然开口：“该我了。”他的发球和南次郎不同，没有花哨的落点，只有精准的力量控制——球速不快，却像钉在地上的钉子，让快斗必须精准到位才能接住。更麻烦的是，每记发球的旋转都严格遵循力学规律，苏父甚至会边打边报参数：“侧旋角速度180度/秒，建议用45度角回击。”
“这哪是打球，是上物理课吧。”快斗喘着气，反手接起一球，却被苏父早已预判的截击得分。
“30:15！”
南次郎突然喊暂停，走到苏父身边嘀咕了几句。快斗趁机凑到苏清月耳边：“你爸这发球，简直是移动的物理题。”
“他在测试我们的应变速度和沟通效率。”苏清月的指尖在快斗掌心写了个“旋”字，“等下我用太极旋，你注意补位。”
重新开球后，南次郎和苏父突然改变战术——南次郎的球故意喂给快斗，逼他频繁跑动，苏父则专注压制苏清月，让两人难以形成有效配合。比分很快被追成30平，南次郎的嘴角扬起熟悉的弧度，显然胜券在握。
“小子，放弃吧。”南次郎的发球再次袭来，这次带着他年轻时的招牌技巧“零式发球”，球落地后突然反向旋转，直奔快斗的死角。
快斗的瞳孔骤缩，身体的反应却慢了半拍。就在球即将落地的瞬间，苏清月突然启动瞬步，球拍划出的轨迹像太极图的弧线，轻轻一碰就改变了球的旋转方向——是太极旋的进阶版，能在极短时间内化解反向旋转。
“就是现在！”苏清月的喊声刚落，快斗已经冲到网前，左旋暗物质的黑雾突然爆发又收敛，精准地将球送向苏父和南次郎之间的空当。两个长辈同时扑救，却撞在了一起，球稳稳落在界内。
“40:30！”
南次郎揉着胳膊站起来，突然大笑：“好！好一个借力打力！”他冲快斗竖起大拇指，“这小子没白养，总算学会了‘不是自己强才是真的强’。”
苏父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难得的温和：“从力学角度说，你们的配合误差小于0.5秒，合格了。”他突然抛给快斗一个网球，“最后一球，用你最擅长的方式结束。”
快斗接住球，突然看向苏清月。女生的镜片反射着光，轻轻点头。他深吸一口气，没有用暗物质，也没有用次元突破，只是将球高高抛起，用最基础的姿势发球——球速不快，却带着他和苏清月的默契，落在对方场地的正中央，不偏不倚。
南次郎和苏父对视一眼，没有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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