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副厂长正阴沉地盯着窗外,他小心翼翼地说:厂长,我刚打听到梅厂长调了批人手要建新生产线,专门生产周行云发明的魔方玩具,据说能开发智力,准备出口 ** 。
李副厂长手指敲着桌面:去弄个样品和图纸来,我要给玩具厂送份厚礼。
食堂主任面露惊讶,这样会不会对轧钢厂造成影响。
马上去办!
李副厂长冷哼一声,锐利的眼神像刀锋一样扫过食堂主任的脸庞。
四合院里,周行云把摩托车停在大门前,推着车走进前院。
行云,下班回来啦!
躺在板车上晒太阳的阎埠贵笑呵呵地打招呼。
是啊,刚从厂里回来。
贰大爷您现在可清闲了,不去学校教书还能领工资。
周行云笑着回应,语气中带着调侃。
阎埠贵连连摆手:哪有那么好!我这伤又不是在学校受的,只能领一半工资。
要不是解成在轧钢厂上班能帮衬着,家里早揭不开锅了。
周行云撇了撇嘴,心里暗笑这只铁公鸡又在装穷。
就算只有半份工资全买玉米面,也够阎家过日子了。
以阎埠贵那抠门的性子,会没点积蓄?
走到中院时,不少邻居都热情地向周行云问好。
他也不好冷着脸,一路笑着回到周家门口,感觉脸都要笑僵了。
进屋后只见到秦京茹在缝纫机前忙碌,秦淮茹正在案板前处理鱼,其他人都不在家。
爸和小妹他们还没回来?周行云问道。
可能是逛街忘了时间。
秦京茹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周行云点点头表示理解。
家里就他戴着手表,其他人没法准确把握时间。
咚咚两声,他把两个魔方放在桌上。
这是什么呀?真好看。
秦京茹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住了。
在这个色彩单调的年代,五彩斑斓的魔方格外醒目。
这是我新发明的魔方,不仅能看,还能开发智力。
周行云挺起胸膛,理直气壮地说,完全没觉得抄袭有什么不对——搬运也是要动脑子的。
咔嚓咔嚓的木块转动声不太流畅,但秦京茹玩得不亦乐乎,反复摆弄了七八分钟。
她眨着大眼睛着急地问:要怎么转才能让每面颜色都一样啊?
自己琢磨出来才有意思,我可不能帮忙。
周行云笑着说。
周行云婉拒了,给出的理由也十分合理。
秦京茹狐疑地看了他几眼:“你该不会也还原不了魔方吧?”
周行云假装没听见,只要不接茬,怀疑终究只是怀疑。
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秦万、秦乐乐和秦家小弟走进屋子。
“姐,你在玩什么呢?”
秦乐乐眼尖,凑到秦京茹身边,目光热切地盯着她手里色彩鲜艳的魔方,跃跃欲试。
“你姐夫发明的魔方。”
秦京茹头也不抬,继续摆弄着手里的魔方。
秦乐乐瞥见桌上还有一个魔方,一把抓起来,笑嘻嘻地说:“哈哈,这个归我了!”
姐妹俩玩得不亦乐乎,一旁的秦家小弟看得直咽口水。
周行云轻咳一声,看向秦乐乐,正色道:“你进厂当临时学徒工的事,出了点岔子。”
“什么?”
秦乐乐的笑容瞬间凝固,紧张地问,“出什么问题了?我进不了轧钢厂了?”
“姐夫,我真的不能去轧钢厂了吗?”
秦乐乐心急如焚,脸色发白。
她就像捡到珍宝后突然被告知要归还一样,满心焦虑和不甘。
“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啊!错过了,下一次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她懊恼地瞥了秦家小弟一眼,后悔之前把名额让了出去。
见识过城里的繁华后,秦乐乐再也不想回乡下,光是想想就难以接受。
“行云,小妹真的去不成轧钢厂了?”
秦京茹也着急了,一把抓住周行云的手臂追问。
众人纷纷投来关切的目光,竖起耳朵等着答案。
周行云气定神闲地摆了摆手:“坏消息是,梅厂长说了,乐乐确实去不了轧钢厂。
但好消息是,他愿意卖我个人情,推荐乐乐去自行车厂当临时学徒工,表现好的话还能转正。”
众人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从失望到欣喜,情绪像坐过山车一样起伏。
自行车厂虽然比不上轧钢厂的规模,但也是拥有上千名职工的工厂,主要生产供不应求的自行车,福利待遇在业内仅次于轧钢厂,算是相当不错的单位。
我要去自行车厂!
秦乐乐几乎没有任何迟疑,脱口而出道。
尽管相较轧钢厂稍有逊色,但她生怕节外生枝,立即表达了坚定的志愿。
只是到了那边没有姐夫照应,做事要加倍用心才行。
秦京茹轻蹙眉头叮嘱道,眼中流露出一丝忧虑。
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勤勤恳恳工作,争取早日转正。
秦乐乐信心满满地回应,脸上写满憧憬。
仿佛已经看到自己从面朝黄土的农民,蜕变成令人羡慕的工人阶级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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