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京眯起眼睛：“你在威胁本使？”
“不，我在陈述双赢方案。”王籽丰竖起第二根手指，“让沙曼完成疏导。守密人心法九层，加上我团队护法，有七成把握稳定海眼。成功后，海眼从‘定时炸弹’变成‘可持续资源’。”
他顿了顿，吐出葡萄皮：“届时，你我公平一战，胜者掌控海眼使用权。如何？”
火山口的风吹过，卷起灰烬。
白玉京沉默良久，忽然笑了：“王公子，你很有胆识。但本使凭什么信你？”
“因为我有信誉。”王籽丰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陆小凤，“而他，是陆小凤。”
陆小凤适时摊手：“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就是说话算话。”
白玉京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玉天宝身上。
“可以。但需以玉天宝为质。”
玉天宝脸色一变：“右使你——”
“你体内有神控印，本就该听命于本使。”白玉京淡淡道，“现在，过来。”
玉天宝咬牙，看向王籽丰。
王籽丰沉吟片刻，点头：“可以。但我会在他体内留一道净化编程——若你敢远程引爆神控印，编程会瞬间清除所有控制印记，让他彻底自由。”
白玉京眼中闪过怒意，最终却冷笑：“好手段。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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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山口湖底，漩涡边缘。
海水在这里形成诡异的断层——外层海水汹涌旋转，内层却平静如镜，露出通往深处的幽暗通道。
“海眼核心在水下三十丈处。”沙曼低声说，颈间粉晶散发微光，“守密人典籍记载，那是一座前朝修士建造的水下洞窟。”
王籽丰看向陆小凤：“你跟我下去护法。花满楼、司空摘星、赵管事，你们守在上面——白玉京若有异动，不用留情。”
花满楼点头：“我感知到能量流动，若有变故，会第一时间示警。”
司空摘星咧嘴：“放心，他想耍花样，先得过了我这关。”
王籽丰又看向玉天宝，手指轻点他眉心，一道银光没入：“净化编程已植入。坚持住。”
玉天宝神色复杂，最终重重点头。
三人走向漩涡。
踏入内层平静水域的瞬间，一股巨大的吸力传来。王籽丰只觉天旋地转，再睁眼时，已置身于完全不同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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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下洞窟。
洞顶是某种发光矿石，洒下幽蓝色的冷光。空气出奇地清新，仿佛有看不见的循环系统。洞窟中央，悬浮着一颗直径十丈的蓝色光球——它并非实体，而是由无数细密的光丝编织而成，每根光丝都在缓缓流动、旋转、交织。
归墟海眼实体。
光球表面不时浮现出玄奥的纹路，时而如星图，时而如经络，时而如文字。每一次纹路变化，洞窟内的能量浓度就波动一次。
“这就是……连接世界规则的门户。”沙曼喃喃道，眼中倒映着蓝光。
陆小凤深吸一口气：“这里的灵气浓度，是外界的百倍以上。若在此修炼一日，堪比外界百日。”
“但也危险百倍。”王籽丰开启智械核心全面扫描，视网膜上数据疯狂滚动，“光球内部能量流动极度混乱，有七百四十二年积累的‘规则残渣’。疏导就是把这些残渣有序导出，否则……”
他指了指洞窟边缘。
那里散落着数十具枯骨，有的身着前朝服饰，有的穿着守密人特有的海蓝色长袍。
“否则，这就是下场。”沙曼轻声道，“我的族人，历代疏导者，至少有三分之一死在这里。”
她走到洞窟中央的圆形石台前，石台上刻着九圈同心圆，每圈都布满密密麻麻的符文。
“护法位在此。”她指向石台外五个方位，“金位主调控，木位主修复，水位主引导，火位主爆发，土位主稳固。王公子，你站金位；陆大侠，火位。”
王籽丰和陆小凤依言站定。
沙曼自己坐上水位，双手结印，开始运转疏导心法第一层。
颈间粉晶光芒大盛，与蓝色光球产生共鸣。一缕缕光丝从光球中剥离，缓缓流向沙曼，通过她的身体转化后，再汇入石台的符文阵列。
过程缓慢而平稳。
但就在疏导进行到第三层时——
洞窟外传来剧烈的爆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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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京，你果然背信弃义！”司空摘星厉喝，手中一把铁蒺藜撒出，每一颗都附带着银星的电芒。
白玉京却看也不看，袖袍一卷，铁蒺藜倒飞而回。
“本使只说不在疏导前动手。”他淡淡道，身形如鬼魅般穿过花满楼的流云飞袖封锁，“现在疏导已开始，正是最脆弱之时——此时污染海眼，成功率最高。”
他一掌拍向火山口漩涡！
掌风中灰色规则污染力翻涌，若是击中，正在进行的疏导将瞬间逆转，海眼会被彻底污染成魔功源泉。
“休想！”
花满楼闭目，腕间青晶光芒绽放。他的感知在这一刻突破极限——不仅“听”到了能量流动，更“听”到了规则纹路的细微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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