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回头看了看守所的大门,他没有想到自己只是把去年的决定告诉易中海,自己想问的还什么都没有问,易中海就崩溃了。
看来贾东旭的死亡真相只能另外想办法了。下定了决心,叫上自己的司机袁凯文,直接往派出所而去,去找陆哥帮忙想想办法,看能不能问出来。
三天后何雨柱一直在家等,等看守所再次通知自己去见易中海,可等来的是陆鹏带来的易中海即将在三天后的星期一开庭审判,需要李翠云和何雨柱出庭。
“易中海全部招了吗?没有再说要见我们这些人中的任何一个吗?”
“没有,你那天走后,易中海昏迷了4个小时才醒了过来。醒过来后很老实,把从聋老太当干儿子那时候开始,后面的事情全部招了。”
“基本与聋老太与李翠云所交代的一致,看来他是认命了。”
何雨柱抬起眼,目光锐利:“从去年知道全部真相开始,我一直在想几个问题,怎么也想不通。”
“第一,聋老太为什么临门一脚,没收他当干儿子?按他们当时的勾结程度,这等于在易中海最渴望的‘名分’上扇了他一记耳光。以易中海的性格,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第二,更怪的是,易中海居然忍了。不仅没反噬,还继续对聋老太言听计从,帮她养老送终,甚至帮她干那些最脏的活。是什么东西,能让他咽下这口气,继续当一条忠犬?”
何雨柱站起身,看着外面四合院灰色的屋顶:“第三,也是我最想不通的——他们为什么要用最极端、最招恨的方式赶走轧钢厂的老人和附近的邻居。”
他转过身:“树立威信有很多方法。发钱、帮人、调解纠纷,哪怕伪善,也能收买人心。可他们选择的,是赶人、是威胁、是吃绝户、是让邻居们彼此猜忌、不敢说话。”
“这不像是在经营一个‘好名声’,倒像是在……”他顿了顿,寻找着合适的词,“在刻意维持一种低水平的、恐惧的平衡。好像他们需要的不是一个和谐的院子,而是一个人人自危、不敢深交、不敢多问的……封闭空间。”
陆鹏的烟停在半空,脸色渐渐严肃起来。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何雨柱缓缓说,“也许我们之前盯着的,只是他们做的‘事’。而真正关键的,是他们做这些事想要达成的 ‘状态’ 。”
“他们不是在简单地为了养老而作恶,他们是在……塑造一种环境,更像是在隐藏着什么真相。”
陆鹏听到何雨柱的提问,全身吓出一身冷汗,他越想越觉得何雨柱的猜测是对的,如果是真的,那到底是易中海在隐藏着什么还是其它?
陆鹏直接站起来:“柱子,我的赶紧回去一趟,拿到手续后再去一趟看守所,再审一次易中海,希望这只是你的猜想,不是真的。”
说完,陆鹏戴上帽子直接往院外而去。
当陆鹏走出院大门后,何雨柱才回过神来,急忙站起来,他还没有问,贾东旭的死到底有没有与易中海有关了。
后院聋老太,这几天她特别精神,虽然李翠云这三天来每天只送来一顿粥,态度也完全大变,一副你爱吃不吃,我就等你死的样子。
虽然很饿,但是她却精神亢奋,活了几十岁的她,自己知道,自己的时间快到头了。
她再次把那个箱子搬了出来,里面是两台军阀时期的两套军装,这是他两个儿子的遗物。
“孩子啊,我可能过几天就能与你们团聚了,这么多年我一个人过的也够了,你们搜刮起来的财富我也基本快发完了。剩下的这一点就便宜了那个小丫鬟吧。”
“所有人以为,包括易中海的都以为我是在为养老算计这些,算计那些,可他们又有谁知道,你们是死在自己的人手里,所以我要报复所有人。”
“他们都欠你们的命。他们都要付出代价,我的孩子们必须是英雄,也只能是英雄。”
“这些年,四九城被我搞成一团糟,只是可惜没有把所有技术工人都赶走和干掉,娘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如果没有那个傻柱子觉醒了宿慧,娘还能送更多的人下来陪你们。不过你们放心,那么多人的命都是陪给你们的,你们应该都安息了吧。”
说完,聋老太慈祥的看着那两身旧军阀的军服。
屋外又传来了李翠云的脚步声,聋老太急忙把东西重新放好,回到堂屋长凳坐下,继续装着要死不活的样子。
三天后,街道办要求所有院子里的人在陈、徐两位大爷的组织下,都来到法院外面去看易中海被判刑。只有秦淮如带着几个小孩留在四合院家里。
聋老太终于找到了一个自由行动的一点时间与空间,她翻开自己的钱箱,从里面拿出最后的几根小黄鱼,拄着拐杖一步步的离开了这座她生活了一辈子的四合院。
法院现场,时间来到了中午,易中海的判决也马上就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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