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柳如烟，拜见前辈。”柳如烟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
胡家老祖看着她，上上下下地打量了许久。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肉身，看穿她的灵魂，洞悉她所有的秘密。
许久，她才缓缓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错，不错。”
“三系同修，根基圆融，道心澄澈，更难得的是，身上还沾染了一丝连我都看不透的大因果，大气运。”
“你这小姑娘，当真是有趣得紧。”
她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心中一凛。
能让万象境的老祖，都给出如此之高的评价。这柳如烟究竟是何等的妖孽？
“此次，多谢你了。”胡家老祖对着柳如烟，微微颔首，算是致谢，“若非是你助那小阿木勘破心魔，老婆子我恐怕还要再睡上个十年八年的。”
“前辈客气了，举手之劳罢了。”柳如烟平静地说道。
胡家老祖闻言，却是轻笑一声。
“你这‘举手之劳’，于我萨满教而言，却是再造之恩。”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那双魅惑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你身上留存的目光太多了。”
“有太虚剑阁那个老不死归墟，有阴阳家那帮神神叨叨的，还有那个小老头也帮你算过？”
“！你竟然遇到过昙池那老太太？”
胡家老祖打起手盘。
“就是引导你精神力的那位万象境女子。”
“我若帮你算了，便也沾染了因果。于你，于我，都非好事。”
“所以，老婆子我便不帮你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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