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们的出现,让围观的顾客瞬间围了过来。李爷爷给大家讲当年太外公做甜品的故事:“那时候物资紧张,你太外公宁可不赚钱,也要用最好的原料,有次莲子不够,他就关门歇业,说‘不能糊弄顾客’。”王奶奶补充道:“张世昌抢了铺面后,做的甜品又甜又腻,没半年就没人去了,这就是人心换人心。”
苏软看着眼前的老人和顾客,突然有了主意。她让林晓晓关掉直播,重新开了个“首店致歉与真相说明”的专场,把李爷爷和王奶奶请进镜头,还有陈阳手里的录音U盘、张堂叔的契约和旧报纸。“感谢大家今天来支持我们,也为刚才的闹剧给大家道歉。”苏软对着镜头鞠躬,“但我可以保证,‘软糖甜品’的每一份甜品,都对得起‘非遗’这两个字,对得起顾客的信任。”
直播中,苏软当场拆开新到的莲子和奶油,让外婆演示筛选原料的过程,“我们的莲子要一颗一颗挑,有虫眼、不饱满的都要扔掉;奶油要冷藏在0-4℃的环境里,超过保质期一小时就不能用。”她还把闹事者的录音和张世昌的旧闻读给大家听,“我们不仅要做好甜品,还要为太外公讨回公道,揭穿张家的真面目。”
直播刚结束,外卖平台的客服就打来了电话,语气十分客气:“苏总,我们已经核实了情况,确认是恶意投诉,已经恢复了您的店铺,退还保证金并赔偿您的损失。”半小时后,之前暂停合作的企业也发来消息,说要追加订单,支持“有良心的非遗品牌”。
首店的客流渐渐恢复,甚至比之前更多。李爷爷和王奶奶坐在靠窗的位置,给年轻顾客讲当年的故事;外婆带着几个志愿者做糖纸,梧桐叶的图案在阳光下格外好看;陈阳在操作间里优化流程,把莲子预处理的时间又缩短了十分钟,却坚持手工揉制酥皮;陆星辞则在门口给顾客发“非遗体验券”,预约周末的手工活动。
傍晚时分,周经理突然来到店里,手里拿着一份合作补充协议。“苏总,我刚看了你的直播,很佩服你的勇气。”他把协议推给苏软,“这是我们超市的‘非遗专区’合作方案,我们不仅要上架你的产品,还要在每个门店设‘软糖甜品体验角’,派你的师傅去教顾客做手工甜品。”他顿了顿,“总监那边我已经搞定了,他说支持真正的非遗传承。”
苏软签下名字时,手指还有些颤抖。这是她创业以来,收到的最有力的支持。周经理尝了一块刚做好的莲心梧桐酥,赞不绝口:“比上次的样品更好吃,这个口感,绝对能在超市卖爆。”他掏出手机,“我已经通知采购部,明天就来拉货,先在20家门店试销,效果好的话,128家门店全面铺开。”
就在大家以为危机终于过去时,陈阳突然发现操作间的后门被人撬了。“软姐,你快来看!”苏软赶到时,看到冷藏柜的门敞开着,里面的奶油和莲子被翻得乱七八糟,地上还有几个空的“工业甜味剂”包装袋。“是张副会长的人干的!”陈阳的脸色铁青,“他们想把这些包装袋留在这,栽赃我们用劣质原料!”
陆星辞立刻调取监控,发现是两个穿黑衣服的男人干的,其中一个就是早上在店门口闹事的寸头男。“他们是趁我们忙的时候撬门进来的,监控拍得很清楚。”陆星辞把监控视频保存好,“我现在就报警,还有之前的录音和照片,足够告他们了。”
报警后,苏软让江辰把被翻动的原料全部扔掉,重新换上新的。“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苏软说,“我们的原料可以扔,但口碑不能丢。”外婆拍了拍她的肩膀:“丫头,别气,恶人自有天收。当年你太外公就是这样,不管遇到什么难处,都不丢良心,最后大家都信他。”
晚上关店后,团队成员坐在店里的木桌旁,围着一盏暖黄色的台灯。陆星辞把整理好的证据交给苏软:“这是张副会长恶意打压我们的所有证据,包括造谣、碰瓷、撬门栽赃,还有他祖父当年的欺诈行为,足够让媒体做一篇深度报道了。”李记者已经回复,说明天就来采访,后天就能见报。
陈阳突然开口:“我还有个惊喜。”他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一份财务报表,“这是‘蜜语甜品’的内部财务数据,我之前在连锁品牌工作时,通过内部系统拿到的。他们的低价促销已经亏了五十万,资金链快断了,最多撑一个星期。”他笑着说,“张副会长现在是内忧外患,我们再推一把,他就彻底垮了。”
苏软看着报表上的数字,却没有想象中的兴奋。她想起张堂叔的愧疚,想起照片上太外公和张世昌的笑容,心里有些复杂。“我们的目的不是让他垮,是让他道歉,把当年的铺面还给我们,还有停止所有的商业打压。”苏软说,“我们是做甜品的,不是搞商业斗争的,得饶人处且饶人。”
就在这时,苏软的手机收到一条匿名短信,是之前送老照片的人发来的:“小心,张副会长联系了‘食安局’的人,明天会来突击检查,他在你们的原料里放了过期的面粉,就藏在操作间的储物柜里。他不是想栽赃,是想让你们彻底关门。”短信下面还附了一张照片,是张副会长和一个穿制服的男人握手的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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