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源之种上“七天倒计时”的字迹,像烧红的烙铁般灼得人眼眶发酸。脚下的地面还在持续震颤,光门的光韵已薄如蝉翼,风一吹就簌簌发抖,仿佛下一秒便会彻底消散。我(陆星辞)胡乱抹掉嘴角的血迹,死死攥紧金色刻刀,指节泛白,脑海里只剩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光门绝不能关,老周等不起,桂花初心必须立刻找到!
“兵分两路!”我猛地抬头,声音因急促的喘息而沙哑,喉间像是卡着碎玻璃,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软儿,你留下跟我稳住关门,试着牵引老周前辈的初心灵韵;墨尘、云舒,你们带居民去甜品铺后院,找张婶埋的桂花蜜罐!记住,争分夺秒,越快越好!”
苏软没有半分犹豫,立刻点头,指尖的守韵白光与我的羁绊金光瞬间交织,凝成一缕纤细却坚韧的金紫光丝,缠向那层薄如蝉翼的光门:“放心,我们一定守住光门!你们务必小心,紫渊之主肯定在天品铺设了埋伏!”墨尘握紧老林的刻刀,将张奶奶递来的桂花干陶罐牢牢揣进怀里,转身对身后的居民大喊:“能走的都跟上,我们速去速回,绝不耽误!”
居民们没有丝毫迟疑,哪怕有人还捂着渗血的伤口、脚步踉跄,也强撑着跟上墨尘的脚步。张奶奶走在最后,花白的头发被风吹得凌乱,她回头冲我们高声喊道:“孩子们,撑住!张婶的桂花蜜最有灵韵,找到它,咱们就有希望了!”她的声音被风声搅得发飘,却像一根定心针,稳稳扎在我们慌乱的心里。
我和苏软并肩立在光门前,双心能量源源不断地朝着光门输送。金色光韵勉强稳住了光门收缩的趋势,可门内的紫色屏障依旧厚重如墙,老周的求救信号却再也没有响起。苏软的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守韵佩上的裂缝又扩大了几分,她咬着牙说:“星辞,紫渊之主在故意消耗我们的能量,照这样下去,我们撑不了半个时辰。”
我狠狠咬牙,催出更多羁绊能量,脑海里却突然闪过老周教我们刻木牌的画面——他粗糙的指尖裹着木屑的温度,紧紧握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刻木要稳,守心要坚,真正的守护从不是蛮力硬拼,是守住彼此的初心,牵住彼此的念想。”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瞬间点醒了我。我立刻对苏软说:“别硬撑!改用双心能量牵引,试着唤醒光门里老周前辈的初心记忆!”
苏软立刻会意,将守韵能量化作一缕轻柔的光丝,像探路的触角般,顺着光门的缝隙钻了进去。片刻后,光门内突然闪过零星的金色光点——那是老周的初心记忆碎片!碎片里,有他和老林在老梧桐树下并肩修炼的身影,有他给孩子们刻梧桐叶木牌时温和的笑容,还有他和张婶一起埋蜜罐时的叮嘱,声音温柔又坚定:“这桂花初心,要留给能守住老街烟火气的孩子。”
“有用!”我心中一喜,立刻将自己与老周相关的羁绊记忆也注入光丝。更多金色光点从光门深处涌来,渐渐汇聚成老周的模糊虚影。他周身的紫色能量瞬间剧烈翻滚,像沸腾的黑水般疯狂抗拒初心的召唤。“老周前辈!醒醒!我们来救你了!”我朝着虚影大喊,虚影的动作猛地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清明,可这丝清明转瞬即逝,很快又被浓稠的紫色能量彻底吞噬。
与此同时,甜品铺废墟。墨尘带着众人奋力拨开断壁残垣,昔日里飘着浓郁桂花香的甜品铺早已坍塌成一片狼藉,只剩半截“张记桂花铺”的木招牌斜插在碎石中,漆皮剥落,满是疮痍。云舒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催动镜影之力在废墟上扫过,很快停下动作:“灵韵感应到了!后院方向,有张婶的烟火灵韵残留!”
众人立刻朝着后院冲去,这里的破坏相对较轻,一棵半枯的小梧桐树还顽强地立在墙角——正是张婶埋蜜罐的地方。小安抢先一步蹲下身,用老木匠的旧刻刀小心翼翼地挖开树下的泥土,刚挖了几下,刀尖就碰到了坚硬的东西。“找到了!在这里!”他兴奋地大喊,动作愈发轻柔地拨开泥土,一个带着精致梧桐花纹的陶瓷蜜罐渐渐显露出来。
蜜罐上积着厚厚的灰尘,罐身却完好无损,上面刻着张婶娟秀的字迹:“桂花初心,以忆为匙,以爱为引。”墨尘刚要伸手去拿,脚下的地面突然剧烈震动,无数黑色的混沌藤蔓像毒蛇般涌出,瞬间缠住了他的脚踝。“小心!是紫渊之主的陷阱!”云舒脸色骤变,立刻催动仅剩的镜影之力,凝成一道光盾,将居民们牢牢护在中间。
混沌藤蔓带着腐蚀性的阴冷能量,墨尘的裤脚瞬间被腐蚀出破洞,皮肤传来钻心的灼烧感。他死死咬着牙,强忍着剧痛,用老林的刻刀狠狠砍向藤蔓,金色的执念能量迸发而出,藤蔓被砍断一截,却又像野草般迅速长出新的分支。“这些藤蔓怕烟火灵韵!”一个居民突然大喊,猛地将身上带着的桂花香囊扔向藤蔓,香囊炸开,淡淡的桂香弥漫开来,藤蔓果然像遇水的炭火般,退缩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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