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集:
林司长的办公室在工业和信息化部的老楼里,墙面是斑驳的白灰,书架上摆满了泛黄的书籍和旧文件,角落里放着一个掉了漆的搪瓷杯,杯身上印着“工业学大庆”的字样,透着一股浓浓的年代感。
晚上八点,办公室里还亮着灯。林司长坐在藤椅上,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本,封面是棕色的牛皮纸,边缘已经磨损,上面用钢笔写着“工业笔记·1965-2023”。他把笔记本递给陆寒舟,语气带着一丝感慨:“这是我这辈子的心血,里面记了我从学徒到司长的所有经历,有成功的经验,也有失败的教训,今天把它交给你,希望能帮到你。”
陆寒舟接过笔记本,入手沉甸甸的,像是捧着一段厚重的历史。他翻开第一页,里面是工整的钢笔字,记录着1965年,林司长刚进工厂当学徒时的场景:“今天跟着师傅学车床,师傅说,车零件就像做人,要精准,要扎实,差一丝一毫,就是废品。”
他继续往下翻,看到了1978年的记录:“今天接到任务,研发大型轧钢机的齿轮,国外对我们封锁技术,我们只能自己摸索。连续熬了三天三夜,终于算出了齿轮的参数,可试生产时还是断了,师傅说,别灰心,失败是成功的妈,咱们再改。”
还有2000年的一页,上面贴着一张黑白照片,是林司长和工友们站在刚下线的国产轧钢机前,笑容灿烂:“今天,咱们自己的轧钢机成功了!再也不用买国外的设备了!工友们都哭了,这十年的苦,没白吃!”
陆寒舟一页一页地翻着,眼眶渐渐湿润。这本笔记里,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朴实的记录,却透着老一辈工业人的坚守和执着——他们在没有技术、没有设备的年代,靠着双手和智慧,一点点搭建起中国的工业体系,用钢铁铸就了国家的脊梁。
“我刚进工厂时,国家的工业基础还很薄弱,连一颗合格的螺丝钉都要进口,”林司长坐在旁边,喝着热茶,声音里满是回忆,“那时候,我们就憋着一股劲,一定要造出自己的设备,一定要让中国的工业站起来。现在,我们有了‘龙钢’,有了大飞机,有了高铁,可这份劲不能丢——工业是国家的骨架,骨架不硬,国家就站不起来。”
陆寒舟合起笔记本,紧紧抱在怀里,语气坚定:“林司长,我明白了。以前我觉得,研发技术是为了让石潭村富起来,让‘德顺一号’推广出去。现在我才知道,技术不仅是为了民生,更是为了国家的安全和尊严。我会带着您的笔记,继续努力,研发更多的‘卡脖子’技术,为国家的工业添砖加瓦。”
“好!好!”林司长拍了拍他的肩膀,眼里满是欣慰,“我没看错你。你不仅有技术,还有情怀,这很难得。以后遇到困难,就看看这本笔记,想想老一辈是怎么过来的,你就有动力了。”
临走时,陆寒舟刚要把笔记本放进包里,突然从笔记本的最后一页掉出一张泛黄的照片。他捡起来一看,照片上是一群穿着军大衣的年轻人,站在一片雪山前,雪山的形状很奇特,像是三座连在一起的山峰。最左边的年轻人,正是年轻时的林司长,笑容青涩,手里举着一面小红旗。
照片的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昆仑,1975,寻找稀有金属。”
“林司长,这是……”陆寒舟惊讶地看着他。
林司长接过照片,叹了口气:“那是1975年,我跟着地质队去昆仑找稀有金属,为了研发特种钢材。我们在雪山里待了三个月,差点丢了命,最后虽然找到了金属矿,却因为技术不够,没能开采。现在想想,那片雪山,说不定就是泽国的核心区域,就是‘灵枢’的所在地。”
陆寒舟心里一震——原来林司长早就去过昆仑,还和泽国的“灵枢”擦肩而过。这张照片,不仅是林司长的回忆,更是“昆仑墟”计划的重要线索。他把照片小心地夹回笔记本里,心里满是期待——下周的“昆仑墟”启动大会,一定会有更多的惊喜和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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