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先把它抓住!”蒋中正定了定神,下达了命令。
于是,公德林监狱里,上演了有史以来最荒诞的一幕。
几十名曾经叱咤风云的国明高级将领,在蒋中正的亲自指挥下,开始围捕两头黑猪。
“你从左边包抄!”
“老王,你堵住它的退路!”
“哎!哎!它往你那儿去了!快拦住!”
那两头黑猪也是机灵,在人群中左冲右突,上蹿下跳,走位极其风骚。
将军们被耍得团团转,有人被猪拱倒在地,有人不小心踩到猪粪滑了一跤,还有人被猪撞得人仰马翻。
整个院子里,猪叫声、人的叫骂声、摔倒的哎呦声,乱成一锅粥。
了望塔上。
张雪铭举着望远镜,看着下面这群追着猪跑的将军们,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大年三十。
华夏统合后的第一个新年。
金陵,浦口。
长江两岸,人山人海。
寒风吹过江面,却吹不散人们心头的那股火热。
无数百姓自发地聚集在这里,黑压压的一片,目光全都投向江边临时搭建起的高台。
高台上,一排排穿着土黄色军装的士兵,荷枪实弹,神情肃穆。
他们是新编第二十二师的将士。
而在他们身后,跪着一长串被五花大绑的囚犯。
霓虹战俘。
这是少帅张雪铭下令,公开处决的第一批罪大恶极的霓虹甲级、乙级战犯。
人群中,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今天主刀的,是二十二师的师长赵烈!”
“赵烈?就是那个从上尉营长,被少帅破格提拔成师长的猛人?”
“可不是嘛!当初国明那帮废物跑得比谁都快,就赵营长带着手下弟兄,在阵地上硬扛了霓虹军三天三夜!”
“要不是少帅的援军及时赶到,他们就全交代在那儿了!”
“好样的!就该让这种有血性的汉子来干这事儿!”
“杀!杀光这帮畜生!给咱们死去的亲人报仇!”
百姓们的呼喊声,一浪高过一浪。
仇恨,在每一个华夏人的心中燃烧。
高台上,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军官,走到了台前。
他就是赵烈。
他手里没有拿枪,只是冷冷地看着台下跪着的那群霓虹战俘。
一个留着仁丹胡的霓虹军官,似乎是不甘心就这么死去,梗着脖子,用生硬的中文嘶吼起来。
“八嘎!你们这群东亚病夫!只会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有本事真刀真枪的干啊!”
“等着吧!大霓虹帝国的勇士,会踏平这里,为我们报仇的!”
他的叫嚣,非但没有让赵烈动怒,反而引得赵烈露出一抹森然的笑意。
赵烈对着台下,也对着那群战俘,缓缓开口。
“吵什么?”
“打了败仗的狗,就应该有夹着尾巴等死的觉悟。”
他的语气很平淡,却让整个喧闹的江岸,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他。
赵烈顿了顿,继续说道:“来金陵之前,少帅找我谈过一次话。”
“他问我,知道我们跟霓虹,最大的仇是什么吗?”
“我当时想都没想,就说,是血海深仇!是他们杀了我们几千万同胞,占了我们大半个国家!”
赵烈说到这里,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
台下的百姓们,也一个个红了眼眶,许多人想起了自己惨死在霓虹军屠刀下的亲人。
“但是,少帅摇了摇头。”
赵烈的目光扫过全场。
“少帅说,军事上的侵略,只是第一层。他们真正想做的,是亡我们的国,灭我们的种!”
“他们想让我们的后代,忘了自己的祖宗是谁,忘了自己是华夏人!”
“他们篡改我们的历史,污蔑我们的文化,管我们叫‘支那人’,管我们叫‘东亚病夫’!”
“他们想从根子上,把我们这个民族的脊梁骨,彻底打断!”
赵烈的话,每一个字,都重重地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人群中,一个老者颤抖着声音喊道:“没错!我孙子在他们办的学堂里上了几天学,回家连中国话都说不囫囵了!”
“张口闭口都是‘哈伊’‘哈伊’的!我打了他一顿,他居然还说我不懂‘大东亚共荣’!”
“对!这帮畜生,比杀了我们还狠毒!”
“他们是想让我们断子绝孙啊!”
群情激愤。
赵烈抬手,往下压了压。
他看着那些开始面露惊恐的霓虹战俘,一字一句地说道。
“少帅说,血债,要用血来偿。但文化上的债,精神上的债,更要十倍、百倍地讨回来!”
“今天,大年三十,是咱们华夏人阖家团圆,辞旧迎新的日子。”
“咱们也该把这些年积攒下来的旧账,跟这帮畜生,好好清算一下了!”
说完,赵烈转身从身后的武器架上,抽出了一把宽背大刀。
刀身在冬日的阳光下,反射出骇人的寒芒。
“我听说,你们霓虹军,很喜欢搞什么‘百人斩’‘十人斩’,还拿着我们同胞的头颅,笑着拍照,当作战功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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