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车里等候的姜慕凡并不知道对面楼上还有个人在打她的主意。
因着她并不打算下车露面,便继续在车里翻着账本。
过了一会儿,姜慕轩上了马车。
“大姐,你来了。”
“轩弟,累坏了吧,你看着都瘦了。来,坐下喝杯茶暖暖身子,这里还有春花做的点心,吃点垫垫肚子。”
“好。”
跟过来的春花递上干净的帕子给姜慕轩擦手,得到姜慕轩感谢地点头。
因着这时候考场还在散场中,外面街面道路十分拥挤,姜家姐弟便不着急,打算等路上好走了再回府。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随意聊着。
“轩弟,考试感觉怎么样?可有把握?”
“嗯,应该问题不大。考的题我都会。”
“那你没跑题吧?”
“哪儿能呢?!我就是怕跑题,特意写的偏向保守。大姐放心,问题真的不大。但是名次不一定能靠前。”
“不靠前没事儿。咱们家的子弟,其实不走科考也能为朝廷效力的。当然了,正儿八经走科考,名更正言更顺。”
“我也是这么想的。”
“弟弟,你,若是看中了。想不想你娘?”姜慕凡不自然地摩挲着袖摆道:“到时候,你会不会想把你娘接回来?”
“唉,这事儿我不好做主,得听父亲的。更何况,我娘回来了,你不就不好过了?”
“你在意我的处境?”姜慕凡听了有些诧异,她真没想到姜慕轩会这样想,吕氏可是他的亲生母亲啊。
“大姐,说实话,你是个姑娘家,在府里待不了几年肯定就要出嫁的。我这个弟弟从前帮不了你,可我们毕竟都姓姜,我还是希望大姐你能顺心如意觅得良人的。”
“所以呢?”姜慕凡追问。
“所以我娘若是在你出嫁之前就回来了,你必然得不了好亲事。而我,毕竟是男子,不方便老是插手女儿家的事情。”
“你,当真愿意,为了我,让你娘在我出阁以后再回府?!”
姜慕轩郑重地点了点头。
姜慕凡说着红了眼眶。她别过头,不想让姜慕轩看到自己落泪。
“大姐,你这是……我也没说什么吧……”
姜慕轩一看姜慕凡那大滴大滴的泪珠往下掉,也不知该怎么办,慌张地用手去接那泪珠。后来一拍脑门,喊了“春花,快来照顾你家主子”,就出去了。
“大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春花一进来看得眼睛红的像兔子的姜慕凡,也吓了一跳。
“没,没事,被,被沙子迷了眼睛……”姜慕凡随便扯了个理由。
好在春花是个粗线条,并未做他想。
夏枝倒是在外面听得真真切切,不过她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女儿家的感慨罢了,便并未出言纠正。
过了一会儿,姜慕凡的情绪稳定了下来,而春花也用马车里常备的简单妆品给姜慕凡重新化了妆容。
姜慕轩在怀里裹着个油纸包又进了马车,说道:“大姐,我买了刚出锅的油条和刚出炉的烤地瓜,热气腾腾的,这时候最好吃了。尝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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