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河的水色在月光下泛着清辉,唐森团队沿着河岸行至三更,终于望见前方灯火点点——那是依河而建的陈家庄。洪水退去后的村庄带着几分狼藉,却依旧有袅袅炊烟升起,显然村民们已开始收拾家园。
“师父,前面有村庄,咱们不如去借宿一晚,顺便打探些西行的路况?”悟空勒住马缰,火眼金睛扫过村庄,并未察觉妖气。
唐森点头:“也好。连日奔波,大家也需休整。沙僧,你照看行李与白龙马;悟空、八戒随马;悟空、八戒随我进村。”
村口的老槐树旁,几位村民正借着月光修补篱笆。见唐森团队走来,一位白发老者连忙上前,拱手行礼:“几位长老,可是西行的取经人?”
“正是。”唐森回礼,“老人家,我等路过此地,想借宿一晚,不知可否方便?”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连忙说道:“方便方便!唐长老的大名,我们早有耳闻!前些日子通天河洪水为患,多亏长老降伏了灵感大王,救了我们全村人的性命!快请进,快请进!”
老者领着众人走进村庄,沿途的村民们纷纷围拢过来,热情地打招呼。“唐长老,快到我家歇脚!”“我家有刚蒸好的馒头,长老们垫垫肚子!”
最终,众人被老者带进了村中的祠堂。祠堂宽敞整洁,老者让人端来热水和干粮,又命人收拾出几间偏房,供众人休息。
“老人家,不知贵村为何会供奉童男童女给灵感大王?”唐森喝了口热水,忍不住问道。
老者叹了口气,神色凝重:“此事说来话长。三年前,通天河突然出现妖怪,便是那灵感大王。它每年都要我们供奉一对童男童女,否则就引发洪水,淹没村庄。我们也曾反抗过,但那妖怪神通广大,我们根本不是对手,只能被迫答应。”
“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吗?”八戒啃着馒头,含糊不清地问道。
“办法?我们试过请道士降妖,试过向官府求救,可都无济于事。”老者摇了摇头,“道士们根本不是妖怪的对手,官府也因洪水泛滥,自顾不暇。若不是唐长老出现,我们村今年恐怕又要失去一对孩子了。”
唐森心中一动,问道:“老人家,三年前灵感大王出现之前,通天河是否有异常?比如河水变色、鱼虾大量死亡之类的?”
老者回忆片刻,说道:“异常?倒是有一件事。三年前的一个月夜,通天河的河水突然变成了血红色,河面上漂浮着许多死鱼。我们当时都很害怕,以为是不祥之兆。没过几天,灵感大王就出现了。”
“血红色的河水?”悟空皱起眉头,“俺老孙觉得此事蹊跷。那灵感大王虽是观音菩萨的金鱼,但也不至于如此凶残,还要供奉童男童女。”
沙僧说道:“师父,或许这灵感大王背后,还有其他妖怪在作祟?”
唐森点点头:“我也有此疑虑。灵感大王已被观音菩萨收服,按理说,通天河应该恢复平静了。但我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当晚,唐森团队在祠堂休息。悟空辗转难眠,悄悄起身,想要去通天河畔探查一番。刚走出祠堂,就看到月光下,一个小小的身影正朝着村外走去。
“是谁?”悟空轻声喝问,身影顿了一下,转过身来。竟是一个约莫十岁的小男孩,穿着单薄的衣衫,脸上带着几分恐惧,手中紧紧攥着一个布偶。
“你是谁家的孩子?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家?”悟空走到小男孩面前,语气柔和了许多。
小男孩怯生生地说道:“我……我是陈家的小儿子,名叫陈豆。我……我要去河边找我的姐姐。”
“找你姐姐?你姐姐在哪里?”悟空问道。
“我姐姐……我姐姐被妖怪抓走了。”陈豆的眼中泛起泪光,“三年前,姐姐被选为童男童女,供奉给了灵感大王。我听说,灵感大王被长老降伏了,姐姐或许还活着,我要去河边找找她。”
悟空心中一软,说道:“孩子,你姐姐恐怕已经……你还是先回家吧,这么晚了,河边很危险。”
“不!我姐姐一定还活着!”陈豆坚定地说道,“我要去找她!”
悟空看着陈豆坚定的眼神,心中感慨万千。他想起了自己当年被压在五行山下的孤独与无助,又想起了车迟国百姓们团结一心、守护家园的坚定信念。
“好吧,俺老孙带你去河边看看。”悟空说道,“但你要跟紧俺,不能乱跑。”
陈豆欣喜地点点头,紧紧跟在悟空身后,朝着通天河畔走去。
通天河畔,月光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悟空带着陈豆,沿着河岸仔细寻找。突然,陈豆指着河中央的一块巨石,大喊道:“姐姐!我看到姐姐了!”
悟空顺着陈豆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巨石上,隐约有一个小小的身影,正朝着岸边挥手。悟空心中一惊,火眼金睛望去,只见那身影竟是一个与陈豆年纪相仿的小女孩,身上穿着三年前的衣物,神色憔悴,却依旧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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