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暶玫从怀里摸出一个精致小巧的银色袋子来,然后轻轻地将其捧在手心里,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宝一样。她熟练而又优雅地将袋子举过头顶,让它在空中轻盈地飞舞旋转着,并时不时用手指轻轻拨动一下,使得里面装着的细碎银子相互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站在一旁的老板见状,眼睛顿时一亮,脸上露出欣喜若狂的笑容。只见他一边乐呵呵地搓着手,一边还情不自禁地哼起小曲儿来——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个守财奴见到金山银山一般!因为对于这位老板来说,世界上再也找不出比这种金银相碰所产生的声音更为动听、美妙绝伦的音乐旋律了!
果不其然,当掌柜的一听见那阵叮叮当当的金钱声时,便如同老鼠闻到奶酪香味般立刻变得眉开眼笑起来。此刻的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放走眼前这位阔绰大方的客人!于是乎,他毫不犹豫地将自家店里压箱底的宝贝全都拿出来展示给对方看,同时嘴里也不停地念叨着各种讨好卖乖的话语,仿佛只要稍微慢一点或者遗漏掉任何一样商品,都会导致这笔大生意泡汤似的。
“我家这铺子里的货现在确实是没了,但是过两天伙计从南边带货回来,到时候不管是锦缎、云锦,还是什么绸子,那可都是一等一的好货色!任您随意挑选,保证让您满意而归!而且啊,我们还会特意给您留出最顶尖的货品呢!”
易暶玫听后并没有露出欣喜之色,反而皱起眉头,她一边将原本递出去的银袋子重新塞回到怀中,一边紧紧地盯着眼前这个掌柜,语气坚定地说:“我真的非常急需这些布料,如果可以的话,请您直接告诉我到底是谁买下了它们?我自己去找那个人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从他那里匀出一匹来。毕竟按照常理来说,就算她已经把从你这里购买走的所有料子都制成了成衣,也不可能一点儿剩余都没有吧?”
面对易暶玫咄咄逼人的追问,掌柜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只见他双手合十,作揖行礼,然后慢条斯理地回答道:“哎哟喂,这位客官真是通情达理之人呐!不过若要在下说出买家的身份,实在有些不妥当哦~一来呢,这会违反我做生意的原则;二来呢,万一您过去找人家麻烦或者发生其他不愉快的事情,岂不是让在下难辞其咎啦?虽然我只是一介普通商人,但好歹也懂得几分江湖道义和人情世故呀!所以说,这件事还望客官能多多体谅则个……”
这分明就是对方在故意试探、欺骗自己嘛!如果自己真的把那些购买货物的客人资料都透露给他们,不仅会令其他顾客感到不舒服和尴尬,还可能让人误以为他这位店铺老板其实是一个专门倒卖情报的中间人或者所谓的二道贩子。那么到那时,恐怕再也没有人愿意光顾他的生意了吧!毕竟做生意讲究的就是诚信与信誉,如果被人贴上这种标签,以后可怎么混下去呢?
易暶玫朝着正在店内挑选布料的客人们扫了一眼,然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轻声对店主说道:“既然您有难言之处,那小女子自然也不便过分逼迫于您啦。”话音刚落,只见她迅速将目光移向身后的那扇小门,同时伸手摸了一下腰间悬挂着的钱袋,从中掏出一小块散碎银子,以极快的速度塞进了店主的手中。
站在一旁的衙役将易暶玫的这些细微动作尽收眼底,心中不由得暗自嘀咕起来。按照常理来说,只要他一声怒吼,亮出官府办案的身份招牌,谅这店家也不敢不从啊!然而眼前这位道长却偏要选择用钱来换取所需的消息,反正又不用他掏钱,所以他倒也不好再多嘴多舌,只是心里头始终觉着这么做实在太亏了些,简直就是白白当了一回冤大头嘛!
他们二人从店中的正门离开之后,并没有如常人所想那般径直离去,而是走到街角处稍作停留后便又折返而回。然而,这一次他们并非原路返回,而是巧妙地绕过了正面入口,转而走向了这家店铺的另一侧。
跟随着易暶玫一同前来的那位衙役不禁眉头紧蹙,面露疑惑之色,忍不住开口抱怨道:“官府查案本就是堂堂正正之事,可照您这样行事,反倒让人觉得有些鬼鬼祟祟、见不得光了!”
面对衙役的质疑与不满,易暶玫只是轻啧一声,表示不以为然。她转头看向身旁这位一脸忧虑的老衙役,语气坚定地解释道:“目前案件尚未有明确结论,若此时贸然宣称官府正在调查此案,势必会引起百姓们的恐慌情绪。毕竟能用钱财解决的问题都不算大问题嘛,何必给自己招惹更多不必要的麻烦呢?”说完,易暶玫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老衙役无奈地叹息一声,摇了摇头表示对易暶玫做法的担忧和不解。尽管心中仍存有疑虑,但他最终还是选择跟随易暶玫来到了那家布庄的后门。就在这时,老衙役突然注意到易暶玫衣袖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凸起,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一柄闪烁着寒光的亮银色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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