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香味怎么有点像……熏香？”灵悦皱眉，“不会是有人在里面焚香等我们吧？”
“别瞎猜。”萧逸率先走进去几步，回头招呼其他人，“小心点，地面挺滑的。”
霜月紧随其后，玄风则站在门口迟疑片刻，才缓缓迈步。
“玄风前辈，你怎么了？”灵悦察觉到他的异样。
“没什么。”玄风摇摇头，“只是觉得这通道……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熟悉？”灵悦眨眨眼，“你是说你以前来过这儿？”
“或许……是我梦里来过。”玄风语气低沉。
“哎哟喂，这都开始玩梦境预知了？”灵悦夸张地捂住胸口，“我感觉自己马上也要梦游进去了。”
萧逸走在最前面，仔细观察通道两侧的墙壁。上面雕刻着繁复的符文，与之前壁画上的极为相似，但又有些微妙的不同。
“这些符号好像在讲述一个故事。”萧逸边走边说，“但我看不懂。”
“我倒是认得几个。”玄风靠近墙壁，“这是‘守棺’的意思，这是‘誓言’，这是……‘血契’。”
“血契？”灵悦打了个寒颤，“听着就不太吉利。”
“确实不吉利。”玄风神色凝重，“这是一种古老的契约方式，通常用于生死攸关的誓约。”
“听起来像是某种超级任务触发条件。”灵悦嘀咕，“希望我们不是接了个必死任务。”
通道越走越窄，空气也愈发潮湿阴冷。偶尔传来滴水声，像是某种生物在黑暗中舔舐牙齿。
“我说，”灵悦忽然开口，“咱们要不要商量一下，如果真遇到什么怪物，谁负责尖叫，谁负责逃跑？”
“你负责尖叫。”萧逸头也不回，“我负责砍怪。”
“那我呢？”霜月问。
“你负责砍完怪之后再补一刀，确保它彻底挂掉。”
“……”霜月沉默了几秒，嘴角微微上扬，“听起来不错。”
就在这时，前方的通道尽头隐隐透出一抹微光。
“终于到了。”灵悦加快脚步，“希望这次不是又一个幻象或者陷阱。”
“希望吧。”萧逸握紧佩剑，眼神警惕，“不过……你们有没有发现，这光的颜色，跟刚才大厅里的一模一样？”
众人闻言，纷纷停下脚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气息，像是燃烧后的灰烬，又像是某种古老仪式残留的香料。
“不管怎样，”霜月率先迈出一步，“我们都得走下去。”
下一秒，通道尽头的光芒骤然增强，映照出一座全新的空间轮廓。
而他们还未踏足其中，耳边便响起了一阵低沉的吟诵声——
“以血为引，以魂为契，守棺者归位，命运轮盘重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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