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他看到前面有一座道观,道观门口挂着一块牌匾,上面写着“清虚观”。陈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朝着道观大喊:“道长!救命!”
道观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道长走了出来。道长须发皆白,手持拂尘,眼神清正,看到陈三身后的老婆子,眉头猛地一皱:“孽障!竟敢违背天道禁忌,炼尸油害人!”
老婆子看到道长,脸色一变,停下了脚步,眼神中充满了忌惮。“臭道士,少管闲事!这是我和他的因果,与你无关!”
“贫道清虚,奉天道而行。”清虚道长举起拂尘,“炼尸油乃上古禁忌,《太平经》有云:‘食人之肉,非仁非义;炼人之油,逆天而行。’ 你残害生灵,吸食阳气,今日贫道便替天行道,收了你!”
老婆子冷笑一声:“就凭你?我炼尸油已有五十年,早已借尸油之力修成邪体,普通符咒奈何不了我!”她说着,从袖中掏出一把黑色的粉末,撒向清虚道长。粉末在空中化作无数只黑色的虫子,朝着清虚道长扑来。
“此乃尸蛊,是用尸油喂养的邪物,被叮咬者,立刻化为脓水!”老婆子狂笑道。
清虚道长不慌不忙,从袖中掏出一张黄符,念道:“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黄符燃起金光,化作一道屏障,将黑色的虫子挡在外面。那些虫子一碰到金光,就立刻化为灰烬。
“不可能!”老婆子一脸难以置信。
清虚道长手持拂尘,朝着老婆子一挥,拂尘上的银丝化作一道金光,朝着老婆子射去。老婆子侧身躲开,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朝着清虚道长冲来。匕首上沾满了黑色的油膏,正是她炼的尸油。
“小心!尸油沾身,阳气尽失!”陈三大喊。
清虚道长点点头,从袖中掏出一块桃木牌,上面刻着“驱邪镇煞”四个大字。他将桃木牌扔向空中,桃木牌瞬间变大,朝着老婆子压去。老婆子想要躲闪,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动弹不得。
“这是‘镇魂牌’,能镇住一切阴邪之物,”清虚道长说,“你炼尸油五十年,残害生灵无数,怨气缠身,早已被阴邪所控。今日,贫道便废了你这身邪功,让你为死去的亡魂偿命!”
他从袖中掏出一张黄符,点燃后扔向老婆子。黄符燃烧的火焰落在老婆子身上,瞬间燃起熊熊大火。老婆子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在火中扭曲变形,皮肤渐渐融化,露出里面漆黑的骨骼。火焰中,无数冤魂的虚影浮现,朝着老婆子嘶吼、撕咬。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老婆子的惨叫声越来越弱,最终化为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随着老婆子的死亡,陈三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腹痛,他蹲在地上,吐出一口黑色的黏液,黏液散发着腥气,正是他吃下去的尸油。
清虚道长走到他面前,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她:“这是‘清心丹’,能清除你体内的尸油余毒。但你吃尸油已久,魂魄被缚,需配合贫道的符咒,才能彻底解脱。”
陈三接过瓷瓶,连忙磕头:“多谢道长救命之恩!求道长救救我!”
清虚道长叹了口气:“你也是受害者,但贪图口腹之欲,违背禁忌,也需付出代价。《抱朴子》有云:‘禁忌之设,为防邪也。’ 老祖宗留下的禁忌,都是为了保护后人,你却明知乱葬岗凶险,还贪图未知之物,才会落入圈套。”
他带着陈三走进道观,在三清殿里摆下法坛,法坛上放着桃木剑、八卦镜、朱砂、糯米等法器。“今日,贫道为你举行‘驱邪解缚仪式’,需用糯米驱尸气,朱砂通阳气,桃木剑断邪缘,八卦镜镇魂魄。”
清虚道长让陈三跪在法坛前,自己手持桃木剑,蘸满朱砂,在陈三的额头画了一道“驱邪符”,口诀朗朗:“赫赫阳阳,日出东方,斩妖缚邪,永保吉祥!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符咒画完,陈三感到一股暖流从额头蔓延至全身,身体里的黏腻感消失了大半。清虚道长又抓出一把糯米,撒在陈三身上:“糯米属阳,能驱尸气,解邪毒。” 糯米落在陈三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黑烟。
接着,清虚道长拿起八卦镜,放在陈三面前,镜面反射出陈三的影子。影子里,陈三的身后跟着无数个模糊的虚影,正是那些被老婆子炼成尸油的亡魂。“这些亡魂的魂魄被尸油束缚,与你绑定在一起,需用符咒超度,让它们得以往生。”
清虚道长点燃三炷清香,插在香炉里,然后拿起一张黄符,念道:“尘缘已尽,怨气消散,往生净土,早登极乐。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黄符燃起金光,化作无数道金芒,射向那些虚影。虚影们发出一声轻叹,渐渐变得透明,最终化作一缕缕白烟,消散在空气中。
仪式结束后,陈三感到浑身清爽,眼神也恢复了清明,再也没有之前的幽光。他向清虚道长深深鞠了一躬:“多谢道长,若不是您,我恐怕早已沦为邪物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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