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搞鬼?”江辰宇怒吼,让保镖去检查音响。可保镖刚走两步,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掀翻在地,嘴里吐出白沫。
灯光再次亮起时,宴会厅中央出现了一个穿着血红色水袖舞衣的女孩。她的舞衣像是用鲜血染成的,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上,滴着水珠,脸上戴着一张青鸾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苍白的下巴和嫣红的嘴唇。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她脚上穿着一双红绣鞋,鞋头的青鸾刺绣栩栩如生,眼睛是暗红色的,正是林晚星的那双护魂绣鞋。
女孩随着古筝声起舞,舞姿与当年的林晚星如出一辙,却带着阴森的诡异。她的水袖在空中翻飞,扫过之处,红灯笼纷纷炸裂,红绸像蛇一样缠上宾客的脚踝。更吓人的是,她跳舞时,红绣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和当年林晚星跳楼前的脚步声一模一样。
“是她!是林晚星!”苏曼琪吓得瘫倒在地,指着女孩尖叫,“她的鞋……是当年的护魂绣!”
江辰宇也慌了神,他看到女孩的手腕上,戴着一串纸扎铺常见的纸花手链——那是当年林晚星母亲给她求的平安符。他强作镇定,让剩下的保镖冲上去:“把她抓起来!不管是人是鬼,都给我砸晕!”
保镖们拿着电棍冲上前,可女孩的水袖突然变长,缠住了他们的电棍,电流反向传导,保镖们当场抽搐倒地。女孩继续跳舞,步伐越来越快,古筝声也变得急促,宴会厅里的温度骤降,墙上的红绸突然无风自动,结成一个个绞索的形状。
“江辰宇,苏曼琪,”女孩的声音空灵又冰冷,像从地底下传来,“十年之约,我来赴了。你们欠我的,今天加倍还。”
她摘下青鸾面具,露出一张与林晚星一模一样的脸——脸色苍白如纸,额角有一道狰狞的疤痕,正是跳楼时撞出来的,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暗红色的怨气。她的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笑着说:“你们以为请道士画符就能镇住我?护魂绣沾了我的血、我的怨,早就成了煞器,你们的符,不过是废纸。”
“鬼啊!”宾客们纷纷四散奔逃,有人撞开古堡的大门,却发现门外站着一排纸人,正是纸扎铺的样式,纸人的眼睛是用朱砂画的,直勾勾地盯着他们。
江辰宇拉着苏曼琪,跌跌撞撞地跑回婚房,反锁了房门。婚房里挂着他们的婚纱照,照片上的苏曼琪笑得灿烂,可此刻,照片上的她眼睛里渗出了血丝,嘴角的笑容变成了狞笑。
“她真的回来了……她要杀了我们……”苏曼琪哭着说,伸手去撕照片,却发现照片像粘在了墙上,撕不动。
江辰宇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桃木剑,那是道士给他的,说能斩妖除魔。可他刚举起桃木剑,房间里的灯光就开始闪烁,古筝声再次响起,镜子里映出了林晚星的身影——她穿着血舞衣,踩着红绣鞋,一步步向他们走来,脚下的血脚印在地板上蔓延,越来越近。
“啊!”苏曼琪尖叫着扑进江辰宇怀里,不敢看镜子。江辰宇壮着胆子,挥起桃木剑砸向镜子,镜子碎裂,林晚星的身影消失了,可地上的玻璃碎片里,映出无数双红绣鞋,密密麻麻,像要爬出来缠住他们的脚。
这时,苏曼琪突然感觉脚上一凉,低头一看,一双红绣鞋竟套在了她的脚上,正是林晚星的那双,鞋头的青鸾眼睛盯着她,像是在嘲笑。“鞋!这鞋怎么脱不下来!”苏曼琪拼命撕扯,可绣鞋像长在了她的脚上,越扯越紧,勒得她脚踝生疼,红痕越来越深。
第三章 血色回忆·阴婚祭煞
接下来的几天,江辰宇和苏曼琪被林晚星的鞋灵缠得生不如死。苏曼琪不管走到哪里,脚上都套着那双红绣鞋,脱不下来,睡觉时能感觉到绣鞋在动,像有无数只小虫在鞋里爬。江辰宇请了无数道士、神父,甚至还找了跳大神的巫婆,可都无济于事。
道士刚走进古堡,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掐住脖子,桃木剑断成两截,嘴里吐出“缠怨鞋灵,祭煞索命”八个字,就昏死过去;神父试图祈祷,圣经突然燃烧起来,烧出的灰烬落在地上,拼成了《青鸾引》的舞谱;巫婆跳着大神,手里的铜铃突然碎裂,她尖叫着说看到了林晚星的母亲,拿着绣花针要扎她的眼睛。
第四天夜里,苏曼琪在浴室里洗澡,想要洗掉脚上的晦气。可她刚打开水龙头,水就变成了暗红色,像鲜血。这时,门外传来“咯吱咯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辰宇,是你吗?”苏曼琪声音发颤。
没有回应,脚步声停在了浴室门口。紧接着,浴室的门被锁死,灯光熄灭,古筝声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浓浓的血腥味。林晚星的身影出现在浴室门口,她的血舞衣滴着血,红绣鞋踩在瓷砖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苏曼琪,你还记得吗?十年前,你撕了我的手稿,碾了我的绣鞋,抢了我的舞蹈。”林晚星的声音冰冷刺骨,“你穿着我的舞衣,跳着我的舞,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荣耀,现在,该把一切还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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