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水在桌面上自动流淌,形成文字:
“他看到你了”
“时间之眼正在注视”
“代价即将显现”
林晓月感到一阵寒意:“这是什么意思?谁在注视?时之影?”
“可能不止。”秦风走过来,盯着那些字,“还记得秦振华说的吗?时之影只是‘时间编纂者’之一。时间管理局有七位编纂者,各自负责不同的时间线。”
银色墨水继续流淌:
“第二之眼已睁开”
“代价为:存在”
“选择时刻将至”
墨水到此为止,然后迅速蒸发,桌面上不留一丝痕迹。
林晓月跌坐在椅子上:“存在……是什么意思?”
“可能是字面意思。”秦风的声音很低,“救出陈默,可能需要付出某种‘存在’作为代价。可能是记忆,可能是时间,也可能是……”
他没有说下去,但林晓月明白了。
也可能是秦风自己的存在。
就像未来的秦风牺牲自己,给现在的他们创造机会。时间法则似乎总在要求平衡——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什么。
“我们得找到更多信息。”林晓月站起来,翻出秦振华给的那些资料,“如果真有第二位时间编纂者介入,我们必须知道它的目的。”
资料堆满了桌面。大部分是复杂的时间公式和实验数据,但林晓月注意到其中一页边缘的潦草笔记:
“七位编纂者:
时之影(篡改者)
时之瞳(监视者)
时之手(修复者)
时之喉(宣告者)
时之足(旅者)
时之心(感受者)
时之脑(计算者)”
每个名字下面都有简短的描述。林晓月的手指停在“时之瞳(监视者)”上:
“监视一切时间异常,向管理局报告。不直接干预,但观察记录将决定其他编纂者的行动权限。”
秦风凑过来看:“所以如果时之瞳已经注意到我们,那么时之影——或者其他编纂者——可能会获得行动许可。”
“必须加快进度。”林晓月合上资料,“秦振华说下一次救援窗口在11月15日,现在已经是10月底了。我们只有半个月时间准备。”
她看向儿子:“你的碎片融合度现在多少?”
秦风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29%。距离35%的安全阈值还差6个百分点。”
“太慢了。”林晓月皱眉,“按照秦振华的提升方案,正常需要三个月才能提升这么多。”
“图书馆的知识在加速融合。”秦风说,“但我不能吸收太快,否则会……”
他突然捂住胸口,脸上闪过一丝痛苦。
“怎么了?”林晓月紧张地问。
“碎片在……预警。”秦风咬着牙说,“它告诉我,如果我在11月15日前强行提升到35%,会触发某种……防御机制。时间管理局会发现异常,然后……”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确。
拯救陈默,可能会引来更可怕的存在。
第二天课间,苏晴把林晓月拉到教学楼天台。
“晓月,你得告诉我实话。”苏晴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你和秦风,还有陈默,到底在做什么?”
林晓月心里一紧:“什么意思?”
“昨天实验室的事,我后来听说了。”苏晴压低声音,“赵强被打得很惨,而且目击者都说……秦风用了某种超能力。”
“那是谣言。”林晓月立刻否认,“赵强自己没站稳,撞到钢管上的。”
“是吗?”苏晴盯着她,“那这个呢?”
她掏出手机,打开一段视频。视频拍摄得很模糊,显然是用手机偷偷录的,但能清楚看到实验室里的场景——秦风抬手,彩虹光晕浮现,钢管反弹,赵强倒下。
林晓月的血液几乎凝固。
“谁拍的?”她问,声音发紧。
“赵强的一个跟班,想留证据报警。”苏晴说,“但我拦下来了,我说如果报警,就把他之前欺负同学的事都抖出来。他把视频发给我,我给了他五百块钱封口费。”
她收起手机:“现在,你能告诉我真相了吗?晓月,我们是朋友,我不想看你出事。”
林晓月看着苏晴,这个活泼开朗的女孩,此刻眼中满是担忧。她想起前世,苏晴是她唯一的闺蜜,在她最困难的时候一直陪在身边。
也许……可以信任她?
“苏晴,”林晓月终于开口,“如果我告诉你的事听起来很疯狂,你能保证不告诉任何人吗?”
“我保证。”
林晓月深吸一口气,然后选择性地讲述了一部分真相——她省略了重生和时之影的部分,只说秦风的父亲陈默被困在某个科学实验事故中,秦风因此获得了一些特殊能力,他们正在想办法救人。
“所以秦风那真的是……超能力?”苏晴眼睛睁得老大。
“类似,但不完全一样。”林晓月谨慎地说,“更准确地说,是对某种能量的运用。但这种能力不稳定,而且会引来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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