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负全责?
谁敢签这个字?别说十个亿,就是担个毁坏国宝的罪名,他这辈子也别想翻身了。
会议室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也就是在这个僵持不下的时候,一直没怎么发话的“真正的重量级人物”,终于出场了。
最后,还是周正清教授和国安的那位赵老拍了板。
那天的会议气氛很凝重,林霁还是那副老样子,不卑不亢。
周正清教授虽然一头白发,但他站起来的时候,那股子学术泰斗的气场,瞬间就压过了孙副局长的官威。
这位把一生都奉献给了植物学的倔强老头,此刻脸色铁青。
他手里拿着厚厚的一沓分析报告,那是这几天他和团队不眠不休,在那几棵茶树周围测算出来的结果。
“啪!”
一声脆响。
周老把报告往桌子上一摔,震得孙副局长的茶杯都跳了一下。
老教授指着那一行行触目惊心的数据,声音都在颤抖,那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移走?简直是荒谬!”
“孙局长,还有在座的各位行政领导,请你们睁大眼睛看看这组数据!”
“土壤活性菌群密度,是外界的三千倍!负氧离子浓度,是国家级森林公园的五百倍!甚至还有一种目前的质谱仪都分析不出来的未知能量场波动!”
周老越说越激动,甚至直接用手指关节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笃”的声音:
“这‘云顶灵芽’之所以神奇,就在于它那个特殊的共生环境!那里的土壤微量元素、那里的湿度、那里的地磁环境!”
“甚至包括林霁那几个动物朋友身上的气味!包括林霁这个人每天在那里的活动轨迹!这些都是变量!缺一不可!”
“这就是一个天然的、极其脆弱、且不可复制的生态闭环!”
“你们把它挖走到实验室?那就是在杀鸡取卵!是在毁了这唯一的孤本!”
周老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眼神锐利如刀:
“科学不是万能的,科学的第一准则就是敬畏未知!对于这种也是超出我们认知范围的生命体,最好的保护就是——不动它!”
“我周正清把话撂这儿,谁要是敢强行挖树,我第一个不答应!出了事,谁也担不起这个历史责任!”
“谁要是敢下这个命令,我就去上面撞柱子!我拼着这张老脸不要,也要把这官司打到最高层去!”
周老这话分量太重了,震得那几个林业局的领导半天不敢吭声。
连孙副局长也额头冒汗,不敢再拿大道理压人。
毕竟在专业领域,周正是绝对的权威,真要是闹大了,那是整个学术界的地震。
但这还没完。
紧接着,一直坐在主位旁边,手里把玩着两颗铁核桃的国安赵老,也慢悠悠地开了口。
这位老人平日里看着像个普通退休大爷,但这会儿眼皮一抬,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肃杀之气,让会议室里的温度似乎都降了几度。
他的声音不大,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周教授说得是科学道理,咱们都是粗人,听专家的准没错。”
“不过,还有一点,大家可能忽略了。”
赵老停顿了一下,目光如炬,看向了林业局的那帮人:
“安全问题。”
“你们担心林霁守不住?担心那里不够安全?”
赵老冷笑了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咱们林霁同志,这次可是立了一等功的。他在边境丛林里那是怎么把那些毒贩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在座的有几个看过绝密档案?”
“他布下的那些防御手段,我不方便多说。但在座的各位,要是谁觉得这山头好闯,大可以派你们局里最好的安保科试试。”
“论单兵作战,论丛林防守,恐怕没几个能比得过他。”
赵老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桌子:
“更别说,还有那些……‘特殊伙伴’。”
“那头叫‘白帝’的老虎,可不是马戏团里跳火圈的病猫。那几头黑熊,还有那些狼群,那是经过林霁特殊驯化的。那是一支全天候、无死角、嗅觉听觉远超人类科技设备的生物安保大队!”
“把树放在他眼皮子底下,比放在什么保险库里都安全。”
“真要是把树挖到城里,哼,那才是给了犯罪分子可乘之机。在城市里,我有得是办法搞破坏。但在那深山老林里,在那云顶之上,那是林霁的主场,是死地!”
说到这,赵老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直接给这场争论定了调: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做。特事,就得特办。”
“谁要是不服气,让他直接来找我!”
就这样,在科学界泰斗和安全界大佬的双重力挺下,这场关于“古茶树归属权”的拉锯战,终于尘埃落定。
那帮原本还想争一争“政绩”的官员们,彻底歇了心思。
谁敢同时得罪这两尊大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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