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的阳光透过陋居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沈言正帮韦斯莱先生修理一台老式收音机,弗雷德和乔治在旁边捣鼓着新的恶作剧糖果,空气中弥漫着焊锡和太妃糖混合的古怪气味。
“《预言家日报》上说,阿兹卡班逃了个囚徒。”罗恩啃着烤土豆,含糊不清地说,“叫小天狼星·布莱克,据说他是伏地魔的手下,还出卖了哈利的父母。”
哈利手里的刀“当啷”一声掉在盘子上,脸色瞬间惨白。沈言放下手里的螺丝刀,看向哈利——自从去年密室事件后,哈利对与父母相关的消息格外敏感。
“别信报纸上的鬼话。”沈言捡起刀递给哈利,“当年的事疑点太多,布莱克未必是叛徒。”他想起在历史书上看到的记载,魔法部常常为了平息恐慌,故意放出误导性的消息。
赫敏抱着一本《魔法法律条文》走过来,推了推眼镜:“阿兹卡班的守卫是摄魂怪,它们能吸走快乐的情绪,据说布莱克是第一个从摄魂怪手下逃走的人,这本身就很不寻常。”
“管他是谁,反正他要是敢来霍格沃茨,我就用‘除你武器’打落他的魔杖!”罗恩挥舞着叉子,像在挥舞魔杖。
沈言没再说话,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安。摄魂怪是什么?能让一个巫师从阿兹卡班逃脱,绝非等闲之辈。
开学的日子到了,他们没能坐上霍格沃茨特快——因为哈利收到了德思礼家的信,说他如果再用魔法,就把他赶出去。无奈之下,韦斯莱先生只好用魔法部的车送他们去国王十字车站。
“小心点,”韦斯莱先生临走前叮嘱道,“魔法部派了摄魂怪在霍格沃茨周围巡逻,它们对黑魔法的气息特别敏感。”
火车行驶到半路,突然一阵剧烈的晃动,车厢里的温度骤降,窗户上凝结出厚厚的白霜。一个披着黑袍的身影从走廊飘过,所过之处,蜡烛全部熄灭,空气里仿佛弥漫着绝望的气息。
“摄魂怪!”赫敏尖叫起来,脸色惨白。
哈利突然浑身抽搐,像溺水一样喘不过气,脸上露出极度恐惧的表情。沈言立刻举起魔杖,回想起邓布利多教授的话:“对付摄魂怪,需要召唤守护神,它是你最快乐的记忆所化。”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房车行驶在华夏草原上的画面——周大哥在开车时哼着跑调的歌,陈大姐递过来一块刚烤好的饼干,远处的羊群像白云一样飘荡……一股温暖的力量从心底升起。
“Expecto Patronum(呼神护卫)!”沈言大喊。
杖尖喷出一团银白色的雾气,雾气在空中凝聚成一只矫健的猎鹰,虽然还不够凝实,却带着一股昂扬的气息,逼得摄魂怪后退了几步,然后转身飘出了车厢。
车厢里的温度渐渐回升,哈利也缓过神来,大口喘着气:“刚才……我好像看到了妈妈临死前的样子。”
“那是摄魂怪的本事,”沈言收回魔杖,手心全是汗,“它们会强迫你回忆最痛苦的事。”他没想到,自己最快乐的记忆,竟然是穿越前那些平凡的日子。
抵达霍格沃茨后,他们才知道,摄魂怪已经进驻了学校,邓布利多校长不得不请来一位新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莱姆斯·卢平,一个总是看起来很疲惫、却异常温和的巫师。
卢平教授的课很特别。他不像洛哈特那样华而不实,而是从最基础的防御咒教起,还会用魔法变出博格特(能变成你最害怕的东西)来让学生练习。当博格特变成伏地魔的样子冲向哈利时,沈言几乎是本能地喊道:“Riddikulus(滑稽滑稽)!”
伏地魔的身影突然穿上了一件粉色的芭蕾舞裙,引得全班哄堂大笑。哈利愣了一下,也跟着笑了起来,眼里的恐惧消散了不少。
“干得好,怀特先生。”卢平教授赞许地说,“面对恐惧,有时候笑一笑就没那么可怕了。”
沈言点点头。他想起当年在战场上,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老将军总是说:“越是害怕,越要挺直腰杆,敌人最怕的就是不怕死的人。”
日子在紧张与平静中交替。摄魂怪像阴云一样笼罩着霍格沃茨,时不时有学生在走廊上遇到它们,被吓得魂不守舍。哈利的状态越来越差,常常在夜里被噩梦惊醒。
“我们得教哈利学会守护神咒。”沈言对罗恩和赫敏说,“总不能每次都靠我们帮忙。”
于是,每个周末的清晨,他们都会偷偷溜到魁地奇球场,让哈利练习召唤守护神。沈言把自己的经验告诉哈利:“想最快乐的事,不是回忆,是感受——感受当时的温度、气味、声音。”
哈利试了很多次,守护神始终只是一团雾气。“我好像没有快乐的记忆。”他沮丧地说。
“怎么会没有?”罗恩拍着他的肩膀,“想想赢魁地奇的时候,想想我们一起闯密室的时候!”
赫敏也说:“想想邓布利多校长的信任,想想我们这些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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