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的钟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带着前所未有的沉重。邓布利多的葬礼结束后,城堡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画像里的校长们沉默地注视着往来的学生,盔甲的碰撞声也透着股落寞。沈言、哈利和赫敏坐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角落,面前摊着一张泛黄的羊皮纸——那是邓布利多留给哈利的遗嘱清单。
“金色飞贼、熄灯器、《诗翁彼豆故事集》……”赫敏逐条念着,眉头越皱越紧,“这些东西看起来都和魂器没关系啊。”
哈利指尖划过“金色飞贼”三个字,那是他第一次参加魁地奇比赛时抓住的球,此刻正静静躺在他的手心。“校长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留下这些东西,”他沉声道,“这里面一定藏着线索。”
沈言的目光落在《诗翁彼豆故事集》上,那是一本儿童童话书,封面画着一个戴着红帽子的巫师。“我在格里莫广场见过这本书,”他回忆道,“小天狼星说那是他小时候最喜欢的故事,里面有个关于‘死亡圣器’的传说。”
“死亡圣器?”罗恩凑过来,啃着最后一块南瓜馅饼,“听起来像黑魔法道具。”
“据说集齐三件圣器就能成为死神的主人,”沈言翻开书页,指着其中一幅插图——一根 Elder Wand(老魔杖)、一块 Resurrection Stone(复活石)和一件 Invisibility Cloak(隐形斗篷),“老魔杖是最强的武器,复活石能召唤亡灵,隐形斗篷能完美隐藏踪迹。”
哈利猛地抬起头,手里的隐形斗篷微微颤动——那正是他从父亲那里继承的斗篷,如今想来,它确实比普通隐形斗篷更完美,从不会随着时间褪色。“我的斗篷……难道就是第三件圣器?”
这个发现像一道闪电,劈开了笼罩在他们心头的迷雾。如果邓布利多的遗嘱与死亡圣器有关,那是否意味着,伏地魔也在寻找这些东西?或者说,魂器与圣器之间,存在某种他们不知道的联系?
暑假来临,霍格沃茨暂时关闭,大部分学生回了家。沈言、哈利和赫敏却收拾了简单的行囊,决定离开安全的城堡,踏上寻找魂器的旅程。他们不知道魂器藏在哪里,只知道伏地魔的过去与这些黑暗物品紧密相连——他的童年、他的恐惧、他的野心。
“第一站去戈德里克山谷。”哈利指着地图,那里是他父母的故乡,也是他们被杀害的地方,“邓布利多的遗嘱里提到了巴希达·巴沙特,她是唯一还活着的、认识伏地魔母亲的人。”
三人披着隐形斗篷,趁着夜色离开了霍格莫德。月光下,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三个孤独的行者。沈言回头望了一眼霍格沃茨的塔楼,灯火稀疏,仿佛在为他们送别。他知道,这一别,或许很久都回不来了。
戈德里克山谷宁静得像一幅油画,白色的小屋错落有致,教堂的尖顶在夕阳下闪着金光。他们在墓园里找到了波特夫妇的墓碑,上面刻着“最后一个要消灭的敌人是死亡”。哈利跪在碑前,手指抚过冰冷的石头,眼眶通红。
“他们会为你骄傲的。”沈言轻声说。
赫敏从包里拿出一束勿忘我,放在墓碑旁。“巴希达家就在前面那条街,”她指着一栋爬满常春藤的房子,“我们得小心点,这里可能有食死徒监视。”
巴希达·巴沙特是个枯瘦的老妇人,眼睛浑浊,说话含糊不清。她看到哈利时,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示意他们跟着她上楼。二楼的房间堆满了书籍和杂物,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腐朽的气味。
“你……你是他的儿子?”巴希达的声音像破旧的风箱。
哈利点头:“我想知道关于汤姆·马沃罗·里德尔的事,关于他的过去。”
巴希达突然笑了,笑声尖锐刺耳,完全不像一个老人该有的声音。“哦,他的过去啊……”她的身体开始扭曲,皮肤像纸一样剥落,露出下面蠕动的黑暗,“他让我等你很久了,波特。”
是伏地魔的蛇,纳吉尼!它伪装成巴希达,引他们上钩!
“快跑!”沈言大喊,挥动魔杖射出一道蓝光,击中了纳吉尼的七寸。蛇发出一声嘶鸣,庞大的身躯撞翻了书架,灰尘漫天飞舞。三人趁机冲出房间,身后传来食死徒的尖叫和咒语爆炸声。
他们在谷仓里躲了一夜,借着月光处理伤口。哈利的胳膊被蛇的毒液灼伤,留下一道黑色的疤痕;沈言的肩膀被“神锋无影”咒划开一道口子,血浸透了斗篷。
“我们太鲁莽了。”赫敏一边用白鲜香精给哈利包扎,一边自责,“应该先调查清楚的。”
“不怪你,”沈言按住她的手,“伏地魔太了解我们了,他知道我们会来这里。”他看着哈利手臂上的疤痕,突然想起“混血王子”笔记里的一句话:“蛇毒与黑魔法共振,唯有凤凰泪可解。”可福克斯已经随着邓布利多的死消失了,哪里去找凤凰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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