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也做对了很多事。”斯科特语气缓和下来，“比如那次造勒布朗进攻犯规。你知道那有多难吗？全联盟能正面造勒布朗进攻犯规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
“那是因为他没想到我会站在那个位置。”吴道说，“下次他就知道了。”
“所以你要不断学习，不断进化。”斯科特拍拍他的肩，“好消息是，联盟已经开始注意到你了。我刚接到通知，下一场全美直播——骑士对湖人，圣诞大战。联盟把你和科比的对位作为宣传重点。”
欧文吹了声口哨：“圣诞大战！菜鸟第二年就上圣诞大战，可以啊！”
吴道却皱起眉：“但我背伤还没好，队医说至少要休息三天。”
“那场比赛是十天后。”斯科特说，“足够你恢复了。而且……”他顿了顿，“联盟办公室的人暗示，如果你保持这个表现，全明星……不是梦。”
更衣室里安静了几秒。
全明星。NBA的最高荣誉之一。无数球员穷其一生都无法踏足的舞台。
吴道想起自己刚穿越时的样子——坐在板凳最末端，连上场时间都是奢望。现在，全明星的大门正在缓缓打开。
“我不会让任何人失望。”他说。
“我们知道你不会。”斯科特笑了，“现在，说点实际的。今晚打魔术，你确定不上？”
“确定。”吴道说，“但我会在场边看。用……不同的视角。”
斯科特没听懂“不同的视角”是什么意思，但他信任吴道：“好。那今晚就看凯里和安托万的了。魔术虽然走了霍华德，但实力不容小觑。”
教练离开后，欧文凑过来：“不同的视角？什么意思？”
吴道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用这里看。观察防守轮转，分析战术漏洞，预判对手动向——就像下棋。”
“你昨晚还没分析够？”欧文苦笑，“我要是像你这样，早就疯了。”
“因为你是天才。”吴道认真地说，“你的天赋允许你凭直觉打球。我不是。我必须靠分析，靠计算，靠……系统。”
他说到“系统”时，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半透明的面板。【组织核心Lv1】的技能图标正在微微发光。
今晚，他将第一次在实战中测试【战术之眼】——不是作为球员，而是作为观察者。
上午的训练课，吴道没有参加。他去了理疗室，接受背部肌肉的恢复治疗。电流刺激让肌肉微微颤抖，疼痛中带着一丝舒爽。
“肌肉拉伤程度不重，但需要时间。”队医一边调整仪器一边说，“幸好你昨晚及时下场了，如果再硬撑几分钟，可能就要休战一个月。”
“我知道。”吴道趴在治疗床上，“所以我下去了。”
“然后又上来了。”队医无奈地说，“你这孩子，有时候太倔。”
“有时候必须倔。”
治疗结束后，吴道去了录像分析室。那里已经有人在了一—助理教练正在剪辑今晚魔术队的比赛录像。
“他们最近五场比赛，进攻效率联盟第18，防守效率联盟第22。”助理教练头也不回地说，“但要注意他们的三分球。失去霍华德后，魔术彻底转型为投射型球队，场均三分出手联盟第三。”
吴道坐下，看着屏幕上魔术队的战术跑位。典型的“四外一内”体系，大量挡拆，大量手递手，大量底角三分。
“他们的弱点是什么？”吴道问。
“内线防守。”助理教练调出数据，“场均禁区失分联盟第25。篮板率也很低。如果我们能冲击篮筐，控制篮板，赢面很大。”
吴道点头。他的【战术之眼】已经开始工作——不是预判移动，而是分析整体战术。在他眼中，魔术的进攻体系像一张网，有强点，有弱点，有规律可循。
“他们喜欢在左侧45度打挡拆。”吴道指着屏幕，“但掩护质量不高，持球人通常会选择中距离跳投而不是突破。我们可以放一步防守，重点保护禁区。”
助理教练惊讶地回头看他：“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数据。”吴道说，“他们左侧挡拆后的中距离出手占比42%，命中率只有38%。而突破到禁区的比例只有28%，但命中率高达62%。显然，他们更愿意投中距离，尽管效率不高。”
“这……”助理教练翻了翻手头的报告，“你说得对。我都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因为数据太多，容易迷失。”吴道说，“关键是找到最关键的那几个。”
下午，球队出发前往机场。吴道虽然不上场，但还是随队前往奥兰多。在飞机上，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下方逐渐变小的克利夫兰。
这座城市曾经拥有勒布朗·詹姆斯，又失去他。现在，他们拥有了吴道。
压力吗？当然有。但更多的是责任。
“想什么呢？”坐在旁边的安托万·贾米森递过来一包薯片。
“想怎么赢球。”吴道接过薯片，“想怎么变得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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