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5月20日，克利夫兰速贷中心。
东部决赛第二场，骑士对阵热火。
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两小时，球馆外的广场上已经人山人海。球迷们穿着酒红色的助威衫，举着“2-0”、“再赢一次”的标语牌，兴奋地等待着系列赛第二战的开始。
但今天的氛围，和三天前截然不同。
不是紧张，是那种大战前的亢奋。
G1的胜利让所有人看到了希望，但所有人都知道，勒布朗不会轻易认输。
客队更衣室里，气氛凝重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勒布朗·詹姆斯坐在自己的柜子前，正在缠绷带。他的动作比平时更慢，更仔细，每一圈都缠得恰到好处。膝盖、脚踝、手指——每一处伤疤都是岁月的见证。
G1他输了。32分8篮板7助攻，数据豪华，但最后时刻的投篮被吴道防了下来。
他想起那个球。他明明已经晃开了空间，后仰的幅度也足够大，但吴道的手还是碰到了球。
那个年轻人的弹跳，比去年更恐怖了。
“勒布朗。”韦德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今天怎么打？”
勒布朗抬头，看着自己的兄弟。
“今天，我不会再给他机会。”
韦德点点头。
“好。”
更衣室的门被推开，斯波尔斯特拉走进来。他手里拿着战术板，表情比三天前更严肃。
“G1我们输了，但只输了3分。”他说，“我们防住了他们的进攻，但没防住他们的防守。”
他看向勒布朗。
“今天，我们要打得更快。吴道的防守覆盖范围太大，我们要在他落位之前就完成进攻。”
勒布朗点头。
“明白。”
主队更衣室里，气氛轻松中带着一丝警惕。
欧文正在和特里斯坦研究一种新的击掌方式，试了五次都失败了。瓦莱乔在旁边念念有词，手里拿着那串巴西手链。雷·阿伦安静地坐着，闭目养神。巴蒂尔在研究热火G1的比赛录像，一遍又一遍地看勒布朗的那些进球。
吴道坐在自己的柜子前，正在缠绷带。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每一圈都缠得恰到好处。眉骨的疤痕已经完全愈合，只剩一道浅粉色的印记。黑色发带遮住了它，但遮不住那段记忆。
锡伯杜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今天他们会打得更快。”他说，“勒布朗会减少持球单打，更多地打无球。”
吴道点头。
“我知道。”
“你的防守范围大，但速度跟不上他的无球跑位。你要提前预判，提前移动。”
吴道想了想。
“我会的。”
球员入场。
当勒布朗最后一个从客队球员通道跑出时，速贷中心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嘘声。两万人同时发出刺耳的噪音，红色的海洋翻涌沸腾。
勒布朗面无表情，走向客队替补席。他的眼神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对面半场的吴道身上。
吴道也在看他。
两人目光相遇的瞬间，勒布朗的眼神里，有火焰在燃烧。
第一节：闪电战
跳球。波什赢过瓦莱乔，把球拨给查尔莫斯。
热火第一攻。
查尔莫斯快速推进，没有停球，直接分给快下的韦德！韦德接球，面对迈尔斯的防守，直接加速突破！
上篮！命中！2比0！
整个过程，只用了6秒。
锡伯杜在场边皱起眉头。这就是斯波尔斯特拉说的“更快”。
骑士进攻，欧文快速推进。他把球交给弧顶的吴道，然后开始无球跑位。
防守吴道的是勒布朗。两人从第一回合就对上了。
吴道没有叫掩护。他压低重心，连续胯下运球。
勒布朗死死盯着他的胸口，不放任何空间。
吴道启动！向右突破！勒布朗横移！吴道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勒布朗重心被晃开！
后仰跳投！
勒布朗的长臂伸了过来！指尖，碰到了球！
但吴道调整了出手弧度！球从勒布朗手指上方划过——
空心入网！2比2！
吴道落地，看着勒布朗。
“一样。”
热火第二攻，更快。
查尔莫斯刚过半场，直接把球甩给已经跑到三分线外的勒布朗！勒布朗接球，面对吴道的扑防，直接干拔三分！
空心入网！5比2！
勒布朗落地，看着吴道。
“不一样。”
第一节比赛，热火打出了本赛季最快的进攻节奏。
韦德快攻上篮！7比4！
波什接球中投！9比6！
勒布朗转换三分！12比8！
雷·阿伦——热火的雷·阿伦，不是骑士的雷·阿伦——底角三分！15比10！
骑士被打懵了。
第一节结束时，比分32比24，热火领先8分。
勒布朗单节12分，韦德8分，波什6分。
吴道单节8分3助攻，欧文6分。
节间休息时，锡伯杜蹲在球员们面前。
“他们太快了。”他说，“我们要慢下来，打阵地战。不能跟着他们的节奏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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