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四月二十八日,克利夫兰。
速贷中心球馆的穹顶上,季后赛首轮的战绩定格在4-0。四场比赛,四个夜晚,四场胜利。骑士队以横扫的姿态结束了与夏洛特山猫的系列赛,成为全联盟第一支晋级第二轮的球队。山猫队每场都拼尽全力,但每场都输得很彻底。四场比赛的分差分别是26分、24分、23分、20分——场均净胜23.3分。吴道场均出战只有30.2分钟,比常规赛少了整整5分钟。不是因为受伤,是因为不需要。
系列赛结束后,ESPN用了一个扎眼的标题:《山猫不是来打季后赛的,他们是来被上课的》。TNT的巴克利在节目里难得严肃了一次:“不是山猫弱,是骑士太强。强到不需要全力打,就能赢20分。”
赛后的新闻发布会上,山猫队主教练克利福德的声音沙哑,眼眶微红。他几乎是在恳求记者不要把这场比赛写成山猫的失败,而要写成骑士的强大。“他们是一支冠军球队。我们是季后赛的新手。这个结果,不是意外。”而吴道在被问到对这轮系列赛的评价时,只说了四个字:“4-0,不解释。”
时间倒回四天前。系列赛G1,克利夫兰。山猫队第一次踏上季后赛的地板,紧张得像第一次约会的高中生。沃克在第一节连续两次失误,杰弗森在低位被汤普森防得4投1中,吉尔克里斯特在底角投了一个三不沾。他们不是不想打,是不知道季后赛该怎么打。
克利福德教练在场边喊了无数次“Calm down”,但没有人能冷静下来。这是他们中大多数人的第一场季后赛——沃克打了四年第一次进季后赛,杰弗森打了十年第一次以核心身份进季后赛,吉尔克里斯特、亨德森、麦克罗伯茨都是第一次。他们的对手呢?吴道打了三年季后赛,拿了两个总冠军;欧文打了三年,拿了两个总冠军;史密斯打了六年,两个总冠军;汤普森打了三年,两个总冠军;瓦莱乔打了十年,两个总冠军。
经验,是一种看不见摸不着但真实存在的东西。
第一节,骑士队就把分差拉开到了15分。吴道单节8分4篮板3助攻,欧文6分,史密斯5分。山猫队的防守被拆解得支离破碎——不是不努力,是不知道该怎么努力。半场结束时,骑士以58比32领先26分。下半场吴道只打了五分钟,第四节全程坐在替补席上喝枸杞水。
终场哨响,骑士以108比82大胜。吴道全场22分10篮板8助攻,三节打卡。杰弗森18分12篮板,沃克15分4助攻。赛后杰弗森说了一句让人心酸的话:“我以为季后赛会不一样。其实一样。只是对手更强。”克利福德教练则被记者追问“你们的防守策略是什么”,他的回答像一声叹息:“我们的防守策略是……祈祷。”
G2,克利夫兰。山猫队调整了心态。沃克不再紧张,杰弗森不再犹豫,吉尔克里斯特的三不沾变成了空心入网。第一节他们打出了28比24的领先——这是整个系列赛中他们唯一一次在单节领先骑士。沃克在弧顶连续命中两记三分,杰弗森在低位把汤普森撞开勾手命中,亨德森在快攻中暴扣得分。山猫队的替补席沸腾了,克利福德在场边握紧拳头,沃克跑回后场时对着骑士队的替补席怒吼了一声。
他在证明——我们不怕你们。
但骑士队只是微微一笑。
第二节,吴道开启了“季后赛模式”。他先是在低位背身单打吉尔克里斯特,转身跳投命中;接着在弧顶干拔三分,球进;然后在快攻中欧洲步晃开沃克,上篮得分。单节12分4篮板3助攻,把分差拉开到12分。山猫队的防守不是不努力,是努力了也没用。吴道太高了,太快了,太准了。
半场结束时,骑士以52比40领先。下半场吴道打了八分钟,拿到个人第10个篮板和第10次助攻,三双达成。全场起立鼓掌,不是因为他在刷数据,是因为他让一切看起来太轻松了。终场哨响,骑士以112比88大胜。吴道28分12篮板10助攻——季后赛三双,生涯第二次。
G3,夏洛特。时代华纳有线球馆,山猫队的主场。赛前球迷们穿着白色的“Buzz City”T恤,挥舞着毛巾,喊着“Lets go Hornets”的口号。这是夏洛特篮球十一年来第一次举办季后赛,上一次还是2002年。克利福德教练在更衣室里说了一句话:“今晚,不是为了赢球。是为了尊严。”
山猫队打了本赛季最好的一节比赛。杰弗森在低位6投5中,单节12分;沃克突破分球连续送出4次助攻;吉尔克里斯特在防守端让史密斯4投1中。第一节结束,山猫以28比24领先。主场球迷的声浪几乎要把球馆的顶棚掀翻。
但骑士队没有慌。吴道在第二节连续三次助攻欧文命中三分,把分差反超。半场结束时,骑士以52比46领先。第三节,吴道开启了“终结模式”——他在三分线外3投3中,在低位4投3中,在罚球线上4罚4中。单节18分,把分差拉开到20分。山猫队的球迷从疯狂变成了安静,从安静变成了沉默,从沉默变成了提前退场。终场哨响,骑士以105比82大胜。吴道32分11篮板9助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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