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子,你昨天把路西欧睡了!”云静茱一脸兴奋的添油加醋,胡说八道。
心里憋着的气终于能撒出来了,非要把之前乐媱坑她的那些事,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乐媱瞳孔地震,整个人都僵住了。
“怎么可能!!!”她下意识反驳,声音都破了音。
“你昨天喝酒了,还闹了一整晚。”苏挽倾的声音平静响起,陈述着事实,只是眼睛还有些红。
只是这个“闹”,在他眼里,只是乐媱喝醉后的耍酒疯,是字面意思的闹腾。
可在被乐媱“闹”过的过来人夏殊影眼里,在醋意上头的卢夏眼里,这一个字,就是最暧昧的实锤。
“我……我喝酒了?”乐媱一脸茫然,指尖攥着睡衣的衣角,“我喝的不是果汁吗?”
“拿错了,后面喝的都是果酿烈酒,度数高得很。”苏挽倾解释道。
乐媱的目光又落回路西欧那张委屈巴巴的脸上,再看看自己身上穿反的睡衣,啪的一声狠狠拍在自己脑门上,一脸的生无可恋和无语凝噎。
“媱媱。”夏殊影迈步走进来,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眼底的心疼藏都藏不住。
“殊殊……我……”乐媱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夏殊影的目光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那里赫然鼓着一个青紫的小包,他的眉峰瞬间蹙起,伸手想碰又怕碰疼她,语气满是心疼:“昨天看你摔下去了,这里还疼吗?”
卢夏暗骂一声这只老狐狸太会装,也连忙快步走过去,语气急切又担忧,半点不输夏殊影:“我们都担心死了,你怎么会突然摔下去?有没有哪里还不舒服?”
乐媱伸手摸了摸额头的包,指尖触到的瞬间,疼得她嘶了一声,眼眶都红了:“疼死了!”
她怎么会磕到额头?乐媱的目光扫过苏挽倾,又扫过路西欧,最后死死盯住云静茱,伸手指着她,咬牙切齿:“是不是你趁我喝醉了,偷偷给我下黑手?!”
“放你娘的屁!”云静茱半点不示弱,直接回怼,嗓门大得震耳。
夏殊影:“……”
卢夏:“……”
其余人对此早就见怪不怪,只当没听见,这两人的互怼日常,他们早就习惯了。
“你自己用你那海绵宝宝的脑子好好想想!”云静茱叉着腰,噼里啪啦的数落,
“我走的时候,你还清醒得很,还跟我说早点睡,明天要去爬山呢!”
她刻意捏着嗓子,学着乐媱昨晚软糯的语调,话音刚落,瞬间又凶巴巴的拔高声音,“结果呢?你自己发酒疯胡闹了一整晚,现在倒怪起我来了?你要点脸!”
乐媱哪里肯受这份气,火气瞬间上来,咚的一声就从床上跳了下来。
夏殊影和卢夏都心头一紧,伸手就想去拉她,生怕被子滑落,露出什么不该看的画面,那脸就真的丢尽了。
可下一秒,被子顺着床沿滑落在地。
路西欧身上,穿着平整的黑色长裤,分毫未乱。
乐媱身上,穿着宽松的棉质睡衣,不过是领口歪了,衣扣扣反了,除此之外,整整齐齐,哪里有半分暧昧的痕迹。
“嘶——”路西欧没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脸色白得更厉害了。
“怎么了?”桀诺看他一脸痛苦的模样,忍不住开口问。
“腿麻了……”路西欧咬着牙,一字一顿的吐出这三个字,声音里的酸楚,溢于言表。
那股酸麻胀痛的滋味,简直是酷刑。
“对不起对不起!”乐媱连忙道歉,伸手就想去帮他按摩缓解。
指尖刚碰到他的大腿,路西欧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倒抽冷气的同时,整个人都绷紧了,那模样,活像是在上刑场。
双重折磨!
肉体上的酸麻疼得钻心,心上人的指尖触碰,又烫得他浑身发麻,这滋味,比杀了他还难受。
路西欧连忙摆手,脸色惨白,却强撑着道:“没事没事,我缓一缓就好,不用管我。”
“我徒弟的清白,算是彻底没了。”顾延看着云静茱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又清楚路西欧对乐媱的心思,索性添了一把火,语气严肃得像长辈讨要说法,“这事你打算怎么解决?”
桀诺走过去递给路西欧一件衣服。
云静茱立刻附和,脸上摆出一副义正辞严的模样,半点不退让:“还有苏挽倾!这些日子天天和你同床共枕,你又打算怎么交代?鹿青不在,但事今天必须说清楚!”
苏挽倾垂着头,长睫遮住眼底的情绪,一言不发,只是指尖攥得发白。
路西欧还在和腿麻的酸痛抗衡,额角的冷汗越渗越多。
“尼玛……”乐媱指着云静茱,气得浑身发抖,“够了啊云静茱!适可而止!”
“够什么够!”云静茱半点不打算放过她,声音洪亮,字字清晰,
“趁你两个兽夫都在,今天这事必须掰扯清楚!这里就两个,楼下还有两个,你这丫头,简直是辣手摧花,祸害完这个祸害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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