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同志!”格里萨根据扬科夫斯基脸上表情的变化,确认他对自己的抵触情绪有所减弱,便试探地问:“我想去上沃洛乔克拜访你们的代理师长,不知行不行?”
“啊,你想去拜访我们师长?”扬科夫斯基望着格里萨不解地问:“为什么?”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两支部队也许会有协同作战的机会。”格里萨笑着说道:“双方的指挥员先见个面,增进一下感情,对以后的协同作战是有帮助的。”
听到格里萨所说的理由,扬科夫斯基思索了一阵,觉得似乎没有什么可拒绝的理由,便点头同意了:“好吧,中校同志,既然您想见我们的代理师长,那就跟我来吧。”
“日瓦金!”见扬科夫斯基同意带自己去上沃洛乔克,格里萨转身吩咐站在身后的日瓦金:“你带部队留在村里,我跟少校同志去一趟上沃洛乔克。”
“明白,团长同志。”日瓦金应了一声后,又试探地问格里萨:“需要我派人护送您前往吗?”
没等格里萨说话,扬科夫斯基就抢先说道:“不必了,我可以抽调人手,护送这位中校去上沃洛乔克。”
就这样,格里萨带着一个警卫员,乘坐自己的吉普车,跟在扬科夫斯基乘坐的吉普车后面,在两辆满载战士的卡车护送下,朝着上沃洛乔克驶去。
310师的师部设在市中心的教堂里。当车停稳,格里萨推开车门下车时,扬科夫斯基小跑着来到了格里萨的面前,对他说道:“中校同志,师部就设在教堂里,请跟我进去见代理师长吧。”
门口站岗的战士,显然都认识扬科夫斯基,见到他带人往教堂里走,不但没有阻拦,反而齐刷刷地举手敬礼。一名执勤的军官跑过来,笑着招呼道:“少校同志,您回来了!您身旁的这位中校是谁?”
“是友军的团长。”扬科夫斯基的脚步没停,一边朝里面走,一边向军官介绍说:“我带他来见代理师长的。”
“师长就在里面,您请进吧。”
格里萨跟着扬科夫斯基走进教堂的大厅,看到在靠近祭台的位置,摆着一张长木桌,桌边坐着几名军官,正在说着什么。
扬科夫斯基快步来到桌边,抬手向一名上校敬礼,毕恭毕敬地说:“代理师长同志,我带来友军的一名团长。”
上校听扬科夫斯基这么说,顿时两眼放光,快步朝格里萨走过来。还隔着好几步,他就主动伸出了手,热情地说:“中校同志,终于把您等来了!”
上校的态度,让格里萨微微一愣,他不明白一位第一次见面的上校,怎么会对自己如此热情呢?他带着疑问握住了对方的手,带着笑脸说道:“您好,上校同志,我是加里宁方面军第108团的团长格里萨中校,很高兴见到您。”
谁知上校闻言却是一愣,转头问扬科夫斯基:“少校,这是怎么回事,不是预备团么,怎么变成了108团?”
“代理师长同志!”扬科夫斯基见自己的师长误会了,连忙向他解释说:“他们不是上级派来补充我们的预备团,而是来自托尔诺克的友军。”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上校松开了手,对格里萨的态度也冷淡了几分:“不知中校同志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虽然上校对自己的态度变得冷淡,但格里萨说话的语气中,依旧带着应有的礼貌:“我的团就驻扎在托尔诺克,和您的部队是友军。考虑到将来也许有联合作战的可能,所以特意过来拜访。”
“原来是这样。”上校点点头,招呼格里萨:“请坐吧,中校同志,不知您想喝点什么,茶还是咖啡?”
格里萨刚刚过来时,就看到不远处的木桌上,放着一个茶炊,显然自己来之前,这些指挥员都在喝茶,便随口说道:“那就喝茶吧。”
不等上校吩咐,一名坐在桌边的参谋就起身到茶炊前,倒了一杯热茶,放在了格里萨的面前:“中校同志,请喝茶!”
格里萨向对方道谢后,转头望向了上校,客气地问:“上校同志,听说你们师是到这里来休整的?”
“没错。”上校点点头,回答说:“我们师在不久前的防御作战中,伤亡比较惨重。费久宁斯基司令员就安排我们师到这里进行休整,等补充兵员之后,再重新投入战斗。”
格里萨联想到上校刚刚的态度变化,便猜到他们在城里的兵员补充工作肯定进展得不顺利,否则就不会把自己当成预备团的团长了。
“上校同志,”格里萨试探地问:“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在城里并没有补充到多少的兵员?”
“您说得没错,中校同志。”上校苦着脸说:“城里的青壮年,不是随工厂转移到了后方,就是加入了军队,城里只剩下了妇孺和老年人。我们总不能让女人或者走路都困难的老人,加入部队吧?”
“上校同志!”上校的话刚说完,格里萨就迫不及待地说:“谁说女人就不能参军了?加里宁方面军司令部的直属部队里,就有一个女子高炮团。”
“女子高炮团?”上校听后先是微微蹙眉,随即摇着头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中校同志,您绝对搞错了,军队里怎么可能有成建制的女兵呢?”
“上校同志,我绝对没有搞错。不瞒您说,我就是女子高炮团的第一任团长,征兵工作也是我全程参与的。”格里萨望着上校说道:“您可以尝试在城里招募女兵,我想一定会有不少人主动报名参军。假如你觉得让女兵上战场,让人不放心,不如让她们负责城里的治安巡逻,您觉得呢?”
对于格里萨的提议,上校并没有立即表态,而是皱着眉头沉思。而扬科夫斯基凑上前,低声地说道:“代理师长同志,我觉得可以尝试一下。就算女兵不能拉上战场,让她们负责城内的治安,也是不错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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