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的火焰渐渐矮了些,火星子随着晚风轻轻飘,落在旁边的草地上,很快又熄灭。洪瑞手里捏着半瓶红酒,耳朵略微发红——他酒量好,喝了两瓶红酒了都没啥事,偶尔跟许桃说句话,只不过声音轻得像怕惊着什么。
东子倒是喝得尽兴,手里的铁皮杯碰得“哐当”响,看着只剩他们六个人,突然一拍大腿:“光喝酒聊天没意思!咱玩个游戏呗?真心话大冒险!输的人要么说真心话,要么选大冒险,咋样?”
苏珩笑着推了他一把:“你就是想套话吧?上次你输了还耍赖,说‘大冒险就是再喝一杯’。”
“这次不耍赖!”东子举着杯子保证,又看向其他人,“林飞哥,沈姐,洪哥,许桃姐,你们玩不玩?”
沈梦婷先点了头,靠在林飞肩上笑:“玩啊,正好热闹热闹。”林飞也没意见,顺手帮她拢了拢外套——深秋的风带着凉意,可篝火的暖加上身边人的温度,倒一点不觉得冷。许桃看了眼洪瑞,见他点头,也轻声应了句“好”。
东子找了个空酒瓶当道具,放在篝火旁的石头上:“我转瓶子,瓶口指谁谁就输!”他用力一转,酒瓶“咕噜噜”转起来,最后瓶口稳稳对着——东子自己。
“我去!怎么是我?”东子瞪大眼,引得众人笑起来。苏珩挑眉:“愿赌服输,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东子梗着脖子,“你们问!啥都敢说!”
林飞笑着开口:“上次在马尔德劳,你被僵尸追得摔了一跤,后来跟我们说‘我那是故意逗它们’,其实是吓腿软了吧?”
“才没有!”东子立刻反驳,可话刚出口,就对上苏珩似笑非笑的眼神,又蔫了,“……就、就软了一下!那僵尸太多了,换谁不慌啊!”
众人笑得更欢,洪瑞都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瓶子又转了一轮,这次瓶口对着洪瑞。他愣了愣,手指攥紧了杯子,小声问:“真、真心话……吧。”
东子立刻凑过去,挤眉弄眼:“洪哥!你跟许桃姐表白之后,是不是天天盼着跟她单独待着?比如故意去医疗帐篷‘换药’,其实就是想瞅她一眼?”
洪瑞的脸瞬间红透,连脖子都染上血色,下意识看向许桃,见她也低着头笑,赶紧点头,声音跟蚊子似的:“……嗯。”
许桃的耳朵也红了,悄悄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说“别调侃他了”,却没真的阻止,眼底藏着笑意。
再一轮,瓶口对着林飞。沈梦婷眼睛亮了,凑过来:“我问真心话——你昏迷的时候,是不是梦见什么了?醒了之后总跟我提‘感觉身体不一样了’,到底咋回事?”
林飞顿了顿,想起空间人的事——不能说得太细,却也不想瞒她。他握住沈梦婷的手,轻声说:“梦见个挺特别的人,他帮了我,也帮了赛伊德和东子,所以我们醒了之后身体才会变好,连酒量都涨了。”他没说太多,却足够坦诚,沈梦婷听了,也没多问,只是轻轻捏了捏他的手:“不管咋回事,你没事就好。”
篝火还在烧着,酒瓶转了一次又一次,笑声在夜空里飘得很远。东子输了大冒险,被要求围着篝火跳“僵尸舞”,扭得怪模怪样;苏珩输了,说要给东子织条围巾;林飞输了,抱着沈梦婷唱了首跑调的歌。
东子又起了瓶子,自带的瓶口指向了许桃,许桃说道:“嗯…我选大冒险吧。”此时,东子看许桃说道:“大冒险啊,那这样吧,许护士,营地里都说你是联合军第一女歌神,不如给我们唱个歌吧。”联合军第一女歌神这个是大家口口相传的,因为许护士说话声音很好听,这就导致她她唱起歌来也很好听,有一部分战士们在住院时无意间听到过许桃在洗绷带时唱歌,于是这个外号便传开了。
此时的许桃脸红红的,她说道:“哎呀,什么第一女歌神,就是他们瞎编了,那我就给大家唱一首《踏浪》吧”她微微的清了清嗓便开始了唱歌。
“小小的一片云呀,”
“慢慢地走过来,”
“请你们歇歇脚呀,”
“暂时停下来,”
“山上的山花儿开呀,”
“我才到山上来,”
“原来嘛你也是上山,”
“看那山花开,”
“小小的一阵风呀,”
“慢慢地走过来,”
“请你们歇歇脚呀,”
“暂时停下来,”
“海上的浪花开呀,”
“我才到海边来,”
“原来嘛你也爱浪花,”
“才到海边来,”
众人为许桃鼓起了掌,洪瑞也是靠在她的身小声地说道:“真好听”。许桃红着脸说道:“谢谢你的夸奖。”
风还是冷的,可篝火暖,酒意甜,身边的人都在——在这满是危机的末世里,这样的夜晚,就像黑夜里的星星,亮得让人舍不得移开眼。
喜欢重生僵毁:我要当肯塔基超人请大家收藏:(m.38xs.com)重生僵毁:我要当肯塔基超人三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