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过关!下一个!”小李转向洪瑞,“洪瑞,许桃最想种什么花?你要是答不对,今天就别想见到她!”
洪瑞笑着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向日葵种子:“当然是向日葵,她说等婚礼后,要在小院里种满,说看着就开心。”
“不错不错!”小李最后看向林飞,嘴角勾起坏笑,“林飞,沈大夫上次给你缝衣服,你说她缝得怎么样?要用三个成语形容!”
林飞耳尖微红,想了想:“心灵手巧、细致入微、无可挑剔!”
闺蜜们哄堂大笑,小李却摇了摇手:“回答得还行,但想进门,光答题不够,红包得给够!每个新娘的闺蜜团,都得有红包!”
三人对视一眼,立刻从布袋子里掏出红包,往门里递——红纸包着的物资券和麦芽糖,引得闺蜜们争相去抢,小李一边收红包,一边笑着喊:“不够不够!再给点!这么小气,以后怎么对我们家新娘子好!”
东子又塞了几个红包进去,急着喊:“够了够了!红包都给你们了,快开门!”
可闺蜜们收完红包,却突然把门一关,小李在里面喊:“就不给你们进!有本事飞进来啊!”
东子急得拍门:“你们耍赖!红包都收了还不让进!”
林飞皱着眉,突然眼睛一亮,拉了拉洪瑞和东子的袖子,指了指皮卡车斗——里面放着三具简易外骨骼,是之前从航天基地找到的,经过修复后能辅助跳跃,本来是准备用来搬运物资的,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走!”林飞使了个眼色,三人快步走到车斗旁,麻利地穿上外骨骼——金属框架贴合在后背和腿上,启动开关后,框架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闺蜜们在院里正笑着起哄,突然听到院外传来“咔嗒”一声,刚抬头,就看见三个穿着西装、背着外骨骼的身影,双脚微微弯曲,猛地蓄力——“嘭”的一声,三人像轻盈的飞鸟一样,越过两米多高的院墙,稳稳地落在了院子里!
“我的天!”小李手里的唢呐“哐当”掉在地上,闺蜜们都惊呆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正在调试相机的老郑,手一抖,相机差点摔了,连忙按下快门,拍下这震撼的一幕;屋里听到动静的三女,也探出头来,看到院里的场景,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东子得意地拍了拍外骨骼,走到苏珩面前,耍了个帅:“怎么样?惊喜不惊喜?就这点高度,难不倒我!”
洪瑞则走到许桃身边,温柔地帮她理了理婚纱的裙摆,从口袋里掏出那颗向日葵种子:“本来想进门再给你的,现在提前给你,婚礼后咱们就去种。”
林飞走到沈梦婷面前,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本来想按规矩来,谁知道她们不让进,只能用这个办法了。”沈梦婷笑着瞪了他一眼,却伸手帮他调整了外骨骼的肩带:“下次别这么冒失,万一摔了怎么办?”
院外的士兵们也炸开了锅,纷纷趴在院墙上往里看,笑着起哄:“飞哥牛逼!瑞哥、东子哥也太帅了!”
闺蜜们反应过来,笑着围上来:“你们也太赖了!居然用外骨骼!不过……这招够酷!算你们过关!”
小李捡起唢呐,重新吹响,欢快的声音在小院里回荡。阳光渐渐升高,照在穿着婚纱的三女和穿着西装、背着外骨骼的三人身上,满院的野菊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这场充满末世特色的接亲,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热闹地继续着。
三辆皮卡车刚停在市政厅广场前,就被欢呼声淹没——广场上早已挤满了人,三十多张临时搭的木桌(用废墟里的木板拼的)坐得满满当当,每桌二十人,有联合军士兵、梅利威瑟的雇佣兵、玩家联盟的成员,还有不少平民,大家手里都攥着用废报纸剪的彩纸,见新人车队过来,立刻往空中撒,彩色的纸屑像蝴蝶一样飘落在红毯上(用红布拼接的)。
“来啦来啦!新人到啦!”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声,原本喧闹的广场瞬间安静了些,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车门口。
东子第一个跳下车,伸手扶着苏珩下来——苏珩穿着蕾丝婚纱,手里捧着野菊花束,脸颊微红,东子紧张得手心冒汗,差点把花束掉在地上;洪瑞则小心翼翼地扶着许桃,许桃的碎花婚纱裙摆沾了点尘土,洪瑞弯腰帮她轻轻掸掉,从口袋里掏出一朵晒干的向日葵,别在她的发间;林飞走到车后,帮沈梦婷提了提婚纱的裙摆,沈梦婷笑着递给他一块麦芽糖:“先吃块糖,一会儿念誓词别紧张。”
三对新人手牵着手,沿着红毯往台上走,红毯两侧的人群纷纷鼓掌,有人喊着“新婚快乐”,还有小孩跑过来,给他们递上自己画的喜字——纸上歪歪扭扭的“喜”字,却透着最纯粹的祝福。
台上,王建国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手里拿着一个铁皮话筒(用旧铁皮做的),清了清嗓子:“各位父老乡亲、联盟的兄弟们!今天是咱们新路易斯维尔人民联盟的大日子——林飞和沈梦婷、东子和苏珩、洪瑞和许桃三对新人,要在这里喜结连理!让我们先掌声欢迎证婚人,G先生和阿贾克斯长官!”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