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闻讯赶来,围在他家门口,脸上全是质疑。“孔二愣,你怕不是疯了吧?锦衣卫能要你?”
“就是,你连锄头都挥不利索,还想当锦衣卫?”
“怕不是被人家赶出来,气糊涂了?”
丁四挤在人群最前面,抱着胳膊,满脸嘲讽地说:“孔二愣,你别在这胡说八道了,就算是狗被锦衣卫收录了,你也不可能!”
孔德全被他激得满脸通红,指着丁四吼道:“你不信?明日你跟我去北镇抚司,给我做担保!要是我骗你,我给你干一个月的活,分文不取!”
丁四一听,眼睛亮了。
一个月的免费劳力,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他连忙说:“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我孔德全说话算话!”孔德全跳到院子里的大石头上,高举双手,对着围观的村民大喊。“大伙作证,要是我骗了丁四,我给他干一个月农活,绝不偷懒!”
“我们听到了!”村民们纷纷应和,脸上带着看热闹的笑容,没人真的相信孔德全能被录用。
丁四满意地点点头,对大伙说:“明日辰时二刻,我跟孔二愣去北镇抚司看看,帮大伙探探虚实!”
当天晚上,孔德全一夜未眠。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被录用的场景,还有村民们将来对他刮目相看的模样。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被人认可,第一次有了翻身的机会,他绝不能错过。
天还没亮,他就爬起来,穿上家里最干净的一件粗布短褂,跑到丁四家门口,砰砰地敲门:“丁四,快起来,去北镇抚司了!”
丁四睡得正香,被他吵醒,一脸不情愿地嘟囔着:“急什么,天还没亮呢!”可架不住孔德全连拉带拽,只好迷迷糊糊地穿上衣服,跟着他往北镇抚司走。
到了北镇抚司,孔德全指着丁四对黔国公说:“国公爷,这是我的保人。”
黔国公笑着摇了摇头:“一个保人不够,按规矩,得要三户累计五个人担保才行。你再回去找四个人来吧。”
丁四一听,当场就懵了。
居然真的要找担保人?这么说,孔二愣真的被收录了?他看着孔德全,脸上的嘲讽瞬间变成了讨好的笑容:“孔…孔大人,是小弟有眼不识泰山,刚才多有冒犯,您别往心里去。”
孔德全看着他前倨后恭的样子,心里别提多痛快了。他故意挺了挺腰,皱着眉头说:“哎,刚才跑太急,背有点酸。”
丁四立马凑到他身后,双手用力地捶着他的后背,嘴里还不停地说:“孔大人,您舒服点没?我力道再重点?”心里却暗骂:小人得志!
孔德全享受着他的伺候,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
这种被人捧着的感觉,比吃了蜜还甜。他拍了拍丁四的肩膀:“行了,走吧,回村找保人去。”
一路上,丁四跟换了个人似的,孔德全说东他不往西,语气恭敬得不得了,还一个劲地说些奉承话。
孔德全却觉得这条路格外漫长,恨不得立刻飞回村里,让所有人都看看,他孔德全真的被锦衣卫录用了。
终于回到打云村,孔德全双手背在身后,故意挺着不存在的肚子,迈着大步往前走。路过的村民看到丁四对他毕恭毕敬,都好奇地围了上来,问丁四:“怎么样?孔二愣啥时候给你干活啊?”
丁四立马瞪了那人一眼,厉声说:“什么孔二愣?以后叫孔大人!锦衣卫的大人!”
这话一出,村民们都炸开了锅。“啥?孔大人?他真被收录了?”
“不可能吧,丁四你没骗我们?”
丁四不耐烦地说:“我亲自跟着去了北镇抚司,国公爷亲口说的,让孔大人回来找三户五人做担保!”
村民们一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震惊和担忧。锦衣卫的权势他们早有耳闻,听说能随便找个由头就抓人,平日里他们没少欺负孔德全,万一他将来秋后算账,自己岂不是要遭殃?
有脑子活络的,立马换了副嘴脸,凑到孔德全跟前,点头哈腰地说:“孔大人,小人愿意给您做担保!您将来发达了,可别忘了乡亲们啊!”
“我也愿意!孔大人,我家三口都能来做担保!”
“还有我!孔大人。”
一时间,原本嘲讽的村民们纷纷围上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讨好着孔德全。
孔德全被众人簇拥在中间,感受着从未有过的尊重,心里美得像开了花,故意拖长了语调“嗯”了一声,那模样,仿佛真成了高高在上的大官。
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很快传遍了整个打云村。村民们看着被众人围着的孔德全,心里都活络起来。
连孔二愣这样的人都能被锦衣卫收录,自己总比他强吧?明日一定要去试试!
第二天一早,北镇抚司的大门还没开,外面就排起了长队。前几天门可罗雀的院落,如今被挤得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人声鼎沸,比集市还要热闹。
靳统武和黔国公刚到门口,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靳统武满脸不可思议,对黔国公说:“国公爷,您可真神了!这才一天,居然来了这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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