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哲盯着群里卢曼那满是“哀嚎”的动态,忽然心念一动——不对啊,这丫头要是真被论文逼得焦头烂额,哪还有闲心发朋友圈吐槽?
他眼珠一转,指尖飞快退出聊天界面,登录了那个他熟记于心的阅读平台,搜索卢曼的笔名,果不其然,最新一栏亮着“更新中”的标识,她竟偷偷摸摸的更了部新小说。
好奇心驱使着他点进正文,没成想这一点,便一头扎进了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那是篇风格极为奇特的文,构建了一套独属于它的世界观,神权与王权交织,旧律与新序碰撞。
更妙的是它的群像刻画,开局是一群性格不同,意气风发的少年,怀揣着各自的理想集结,向共同的目标前行。
轻快又热血的描写让吴哲忍不住跟着咧嘴傻笑。
可越往后读,画风骤转,欢快褪去,沉郁压抑的底色渐渐显露,一路刀光剑影,生离死别,到最后竟是“开局一群人,结局一堆坟”的惨烈收场,这妥妥的把人骗进来再往死里虐的节奏。
吴哲最开始还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羡慕人家的少年时光,可看着看着,嘴角的笑意渐渐僵住,眼眶不自觉地红了。
那些角色的执着与牺牲,像极了不顾成败,拼命并冲锋的战友。
等到读完最后一章,主角倒在黎明前夕的血泊里,他再也忍不住,眼泪汹涌而出,把眼睛哭得又红又肿,连鼻尖都泛着酸。
第二天出操,吴哲顶着这副“惨状”站在队列里,格外扎眼。
许三多瞅着他红肿的眼眶,一脸担忧地凑过来:“锄头,你咋了?是不是家里出啥事了?”
成才也好奇地侧过头,挑眉问道:“看你这模样,哭了一晚上?哪方面的事这么……伤心?”
齐桓站在旁边,轻咳两声,忍着笑意问道:“方便具体说说吗?让兄弟们也帮你参谋参谋。”
袁朗则靠在训练器材旁,双手抱胸,眼底带着惯有的玩味,饶有兴趣地等着他开口。
吴哲想起小说里的结局,心还是一抽一抽地疼。
他看着眼前满脸好奇的众人,忽然生出“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念头——这么好的故事,不能只有自己被虐哭。
他抹了把还带着湿意的眼角,勾唇一笑:“没啥大事,就是被卢曼那个死丫头写的书虐哭了!”
“啊?!!”
众人大吃一惊。
许三多也瞪圆了眼睛,满脸不解,“小不点写新书了吗?怎么会把你看哭啊?”
成才摸着下巴,语气里满是探究:“那方面?是剧情太惨,还是写得太戳人?”
齐桓往前凑了凑,眼里的好奇藏都藏不住:“方便具体说说吗?到底写了啥,能把你虐成这样?”
袁朗的笑意更深了,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显然也被勾起了兴趣。
吴哲清了清嗓子,故意卖关子:“是的,小不点又写了本书,真的太好看了!我强烈推荐你们去看,保证不亏!”
“还小不点小不点的叫,真不懂事。”C3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调侃道,“人家现在可是风头正盛的战术大师。”
许三多和成才听了,不约而同地挺起胸膛,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骄傲——那可是他们钢七连出来的人,是一起上过“战场”的战友。
C3并没有注意到两人的变化,自顾自的思考:“不过她写出来的东西,一定好看,就是你哭成这个样子,有点夸张了~”
“真有那么好看?”齐桓追问着,语气里的期待愈发明显,“比那些畅销小说还上头?”
吴哲重重地点头,眼里还残留着未散的红丝:“绝对上头,就是后劲太大。”
许三多依旧耿直,挠了挠头:“那你为啥哭啊?好看不该开心吗?”
吴哲一梗,随即清了清嗓子,故作深沉地说:“自惭形秽,懂不懂?跟书里的角色比起来,咱们这点经历算不得什么。”
许三多诚实地摇了摇头:“不懂。”
众人看着吴哲这副拼命安利的模样,总觉得他没安好心,大概率是想拉着大家一起“遭罪”。
但转念一想,那可是卢曼写的书,不管咸淡都得尝上一口,更何况之前发行的那些书,该说不说,还挺好看的。
“行,等休息了就去看看。”齐桓率先表态,其他人也纷纷点头附和。
袁朗没说话,只是看着吴哲那双还泛着红的眼睛,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心里已然有了决定。
之后的日子里,老A们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一到休息时间,便各自偷偷潜入卢曼的小说世界。
然后,训练场上渐渐少了些闲聊打闹的人,多了些对着屏幕默默流泪的身影。
果然,被虐哭的吴哲,绝对不是因为他泪点低,没过几天,军营里就多了好几个“红眼睛”的战友。
那是一场持续千年的接力,面对远超自身的敌手,半神们在徒劳却英勇的抗争中赢得了惨胜,众神用自己铸就后人前进的长阶梯。
故事开头,如血残阳下,一名少年站在古老的祭坛前,望着斑驳的碑文,喃喃自语:“那我们是犯了多少错误,才要为了死亡而出生在这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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