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王妃受不住捧在掌心的嫡女竟被威逼利诱嫁给了一个庶长子,她心里憋着一口气。
“青鸾已被我从二弟手中拿下,晚些时候送回璟王府,刚才一时情急,也是迫于无奈,还请璟王妃见谅。”唐鹤认错态度谦卑。
见状,璟王妃的脸色才稍稍有些缓和。
又有金昭长公主从中撮合。
这口窝囊气也只能咽下去,硬着头皮同意了这门婚事。
…
池子边
有些夫人一眼就看穿了刚才不对劲,私底下嗤道:“这位庶长子可真是个人物。”
“被唐大人宠得没边儿,太后面前也敢班门弄斧。”
刚才只是没有人较真戳穿罢了。
如今谁还不知这位庶长子的野心?
逼着嫡母当众松了口,抬举他做嫡子,可见心思深沉。
一旁的虞知宁和霍云宛找了个安静的角落赏花,霍云宛气得不轻,对着虞知宁说:“不怕你笑话,前年我身边有个手脚不干净的丫鬟,丢了不少东西,那香囊就是其中之一,万万没有想到香囊是被唐大公子给弄走了,竟有了这种龌龊心思!”
霍云宛想想都觉得恶心。
说起玉佩,霍云宛叹气:“玉佩是遗落在寺里,私底下找过一无所获,没想到是被二公子给捡走了。”
“非也。”虞知宁摇头:“那玉佩是毅勇侯在集市上买的,又不确定究竟是不是你的,顺手买下。”
霍云宛扬眉诧异。
同样是她的东西,一个收藏,一个招摇过市,生怕别人不知道,可见差距。
“阿宁,多谢你提点护我名声。”霍云宛对虞知宁感激不尽:“日后你有所求,霍家一定帮衬。”
“云宛姐姐误会了,我帮你,是投桃报李看不惯你一个姑娘家被人算计清誉,绝无他意。”虞知宁很欣赏霍云宛,看见霍云宛被算计,就想到了自己。
霍云宛干净纯粹,见义勇为,心地善良,女儿家沾染上名声二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今日若非太后先赐婚,唐鹤一口咬定和霍云宛两情相悦,霍云宛都解释不清。
宴会结束后
虞知宁回到璟王府,便被璟王妃一把捉住了手腕,她微微用力:“知宁,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那枚玉佩,故意在太后面前说霍姑娘好话,撮合霍姑娘和毅勇侯的?”
在回府的路上,璟王妃想了前因后果,只有一个念头。
被裴玄,虞知宁两口子给戏耍了。
虞知宁挣开了璟王妃,扬起眉:“王妃的意思是四妹妹是故意去找毅勇侯,偷拿了那枚玉佩?那究竟是意欲何为?”
“知宁,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璟王妃有些生气。
裴璃从马车下来,听到这些话瞬间看向了虞知宁:“长嫂,你这是帮着外人也不愿意帮我?你,你太过分了!”
两人站在大门口对着虞知宁指责。
璟王妃语重心长地说:“知宁,我求过你帮忙撮合,哪怕你透露半点消息,也不至于让璃丫头被人指指点点。”
“噗嗤!”
身后传来了一道嗤笑声。
芫荻带着丫鬟大包小包地走进来,斜睨了一眼裴璃:“话都说多明显了,人家宁可挨五十个鞭也要跟你划清界限,真当自己是什么香饽饽,上嘴皮子碰碰下嘴皮子喊句长嫂,就要阿宁为你赴汤蹈火。”
芫荻扶着虞知宁的手臂,上下打量没受伤才松了口气:“阿宁,你做的没有错,本就是不相干的人,没道理如此付出。”
“这叫什么话?”璟王妃脸色微变:“这是有血缘关系……”
“阿宁和四姑娘有什么血缘关系?”芫荻下巴一抬,语气里尽是嘲讽:“
竹篮打水一场空,丢尽了脸面知道找人算账了,今日为何不敢在宫里质问个清楚?”
璟王妃被怼得皱起眉心。
“与其求别人帮忙,倒不如多管教自己女儿,何为礼义廉耻!”芫荻丝毫不客气地训斥。
裴璃气哭了。
“我如何教女儿就不劳你费心了。”璟王妃伸出手护住了裴璃,意味深长地盯着芫荻两眼。
芫荻则是摸了摸虞知宁的手:“姨母给你挑了几样首饰,一会你看看。”
说罢便领着人扬长而去。
“母亲。”裴璃带着哭腔,委屈的要命。
璟王妃推开了裴璃,面露失望,一言不发地在丫鬟搀扶下进了院,今日当众挨了三十鞭,确实够丢脸的。
仔细想想,她最痛恨的还是裴璃的不长脑子。
“母亲。”裴璃红着眼眶跟来,跪在了璟王妃跟前:“是女儿没用,害得母亲也跟着受罚了,可,女儿真的不愿嫁给唐鹤。”
璟王妃两眼一闭:“你若不愿可以去当姑子,亦或者一条白绫死了清净。”
听对方这么说,裴璃吓得连话都不会说了。
“王妃消消气,四姑娘也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璟王妃忽然拔高了声音:“虞知宁比她不过大几个月而已,沉稳知进退,她这个蠢货却看不清形势,贸然指责霍云宛,还将自己给搭进去了,我怎么会有这么蠢笨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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