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斗开始!” 王魁粗嘎的声音如同发令枪。
“废物!受死!” 赵虎早已按捺不住,在王魁话音落下的瞬间,便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他脚下猛地一蹬,炼气三层的灵力灌注双腿,身形如箭,朝着林风猛扑而来!左手中的精铁长剑带起一道刺耳的破空声,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剑招,就是最简单、最直接、也最凶狠的——直刺!目标直指林风的左肩!
他要先废了林风一条胳膊!报坊市断腕之仇!剑光森冷,带着炼气修士的灵力加持,速度极快!台下甚至响起几声惊呼!
面对这凶狠的一剑,林风……动了!
他依旧低着头,身体却如同被狂风吹动的枯草,极其笨拙、极其狼狈地向旁边猛地一歪!动作毫无章法,甚至有些同手同脚,完全就是一个没练过武的凡人面对危险时本能的闪避!
噗!
剑锋几乎是擦着他破烂的衣襟刺过!凌厉的剑气甚至将他衣角撕开一道口子!险之又险!
“咦?” 台下有人发出轻咦。这废物运气这么好?
一击落空,赵虎脸上戾气更盛!他手腕一抖,长剑变刺为削,划出一道弧光,横斩林风腰间!这一剑更快!更狠!角度刁钻!
林风似乎被吓傻了,身体僵在原地,只是下意识地、手忙脚乱地向后缩了一下脖子!动作笨拙难看至极!
嗤啦!
剑锋再次擦着他的腰肋划过!冰冷的剑气割破了他单薄的衣衫,在他腰侧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鲜血瞬间染红了破布!
“哈哈!废物就是废物!连躲都躲不利索!” 赵虎狂笑,眼中凶光大放,得势不饶人!长剑如同狂风暴雨,毫无章法却招招狠辣,劈、砍、刺、撩!带着炼气修士的灵力,将林风完全笼罩!
林风在剑光中“狼狈”躲闪。他的动作笨拙、迟缓、毫无美感,每一次闪避都显得极其勉强,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利剑洞穿!他身上的破旧衣衫被剑气割开一道道口子,手臂、后背、大腿……不断增添着新的、或深或浅的伤口!鲜血混着污垢,浸透了衣衫,滴滴答答落在冰冷的石台上,在白雪中绽开朵朵刺目的红梅!
他像一只在猛虎爪牙下苦苦挣扎的野兔,每一次笨拙的翻滚、踉跄的跌倒、手脚并用的爬起,都引来台下阵阵刺耳的哄笑和嘲讽!
“看!像不像条被打瘸的狗?”
“哈哈哈!赵师兄威武!玩死他!”
“废物!跪下求饶吧!”
“玄微余孽就这点能耐?真是丢尽了青岚宗的脸!”
污言秽语如同冰雹,砸在石台上。
王魁抱着胳膊站在擂台边缘,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冷笑。这种毫无悬念的虐杀,在他看来纯粹是浪费时间。
只有远处回廊下,一个穿着深蓝色长老服饰、面容古板严肃、眼神锐利如鹰的老者(执法堂长老严松),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了一下。他的目光,并未停留在赵虎那看似凶狠实则毫无章法的剑招上,而是紧紧锁定了在剑光中“狼狈”翻滚的林风。
那看似笨拙的跌倒……翻滚的角度……
那踉跄后退时,脚下看似无意踩踏的方位……
还有那几次险之又险、毫厘之差避开要害的闪避动作……
“这步法……” 严松长老心中疑云顿生。杂乱无章的表象下,似乎隐隐透着一丝极其微弱、却又极其玄奥的……韵律?像是某种极高深身法的……碎片?但这怎么可能?一个毫无灵根、从未习武的杂役?
他凝神细看,试图捕捉那丝微弱的韵律。但林风的动作实在太“拙劣”了,每一次闪避都伴随着夸张的踉跄和摔倒,将那一点点可能的痕迹彻底掩盖在污泥般的表演之下。
“或许是错觉?” 严松长老微微摇头,将目光移开些许。一个废物杂役,不值得他耗费太多心神。
擂台上,赵虎越打越狂,看着林风浑身浴血、狼狈不堪的样子,断腕的剧痛和坊市的屈辱仿佛都得到了宣泄!他猛地一剑荡开林风格挡(更像是本能护头)的手臂,瞅准一个“破绽”,灌注全身灵力,飞起一脚,狠狠踹向林风的胸口!
“给老子滚下去吧!废物!”
砰!
一声闷响!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林风的胸口!林风如同断了线的破麻袋,口中喷出一小口鲜血,身体凌空飞起,划过一个狼狈的弧线,重重摔在冰冷的擂台边缘!距离跌落下去,只差半步!
“好!”
“虎哥威武!”
“废物!爬起来啊!哈哈!”
台下爆发出更大的哄笑和叫好声!
赵虎得意洋洋地收剑而立,看着趴在擂台边缘、浑身是血、挣扎着想要爬起的林风,如同看着一只濒死的蝼蚁。他狞笑着,一步步走过去,抬起沾满雪水泥泞的靴子,就要朝着林风那张沾满血污的脸狠狠踩下!
“废物!给老子磕头!磕一百个响头!老子就饶你一条狗命!” 赵虎的声音充满了病态的亢奋和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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