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丫头怎么这么聪明啊?来,让阿爷再亲一口!”
刘宇看着秦念安乖巧又聪慧的模样,不禁感慨道:“可惜我家丫头是个女娃娃,要不然等将来你也可以在朝廷做官了!”
一听这话周尘五人都傻了,不是,这位背后到底是有多大的靠山?
不仅从三品的洛州刺史对人家毕恭毕敬,甚至人家都能直接说出给孩子安排官职这种话,而且那语气还不像是在开玩笑……
老天爷啊,这到底是哪位大佬家里的公子?
从刚才的表现来看,张刺史明显是认识人家的,可他却不敢明说,但是他刚才喊这两位刘老板……
刘……
我尼玛,那不是当朝皇族的姓氏吗?
难不成这两位是皇族的分支?
老天爷啊,这他妈今天可是开了眼了啊!
一时间,在场几人都是如此想到。
而秦念安却是对做官不感兴趣,她听着刘宇的解释,开始若有所思了。
不过想了想,她还是没理解到阿爷的问题和那位先生的回答有什么必然联系。
此时,刘宇看向张濯嘱咐道:“张大人,刚才我已经问过了,这几位义士都是我大乾的忠勇之士。
在我大乾百姓被蛮夷欺辱时,他们能不计得失,不顾个人前程,安危,选择出手救助同胞,这等壮举堪称百姓之楷模啊!”
“那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这几位非但无罪,而且还要嘉奖,要重重的嘉奖,让我大乾的百姓都知道,朝廷是支持他们这样做的,在危难之时救助同胞,这是应当大力推崇的!”
张濯自然明白皇帝的意思,可是他还是有些顾忌:“您说的是,可是朝廷那边……”
“朝廷那边儿你不用担心,当然,这件事既然是案子,那咱们就秉公审理,到时候让百姓都来听审,也听听他们的意见。
当然在案子出结果之前,还是要委屈这几位义士在你洛州刺史府住下,除了不能离开刺史府之外,他们的家人愿意来探望就来探望,愿意送东西就送东西,不要拦着。”
“是,这件事下……本官会去办的,一定不会让几位义士受了委屈!”
刘宇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又道:“至于说鸿胪寺那边儿……
他们要是以使团之事当归他们鸿胪寺管为理由找你要人,不要搭理他们,让他们有多远滚多远,实在不行让他们来找我要人,就说我说的!”
“是,这些您放心,我一定办妥!”
“嗯,除此之外,还有那案发之地的松鹤轩。
虽然我大乾律法有明文,案件未结之前,案发地一律封禁,可几位义士虽然是在松鹤轩里打了人,但他们毕竟是在大街上打死了那扶桑狗,这些百姓可是都看在眼里的。
所以我觉得案发地应该不能把松鹤轩算在内。
因此我也是过来跟你打声招呼,看你们洛州刺史府能不能先把人家松鹤轩的封条给揭了。
当然,这件事你酌情考虑,我可不是来逼你的啊,毕竟咱们都要照章办事,一定要按照国法来办!”
听到刘宇这般说,张濯要是还不明白那就是他脑子有问题了。
于是他赶紧看向周尘他们:“几位,你们是在松鹤轩的酒楼中把人打死的,还是追到街上把人打死的?”
周尘几人自然不傻,赶紧接话道:“是追到街上打死的!”
“是的,我们和那几个扶桑狗在酒楼里只是吵了几句,正经动手已经是在酒楼外面了!”
“大人,国法森严,咱们可不能昧着良心说话,人家那酒楼确实是不涉及这桩案子,这件事跟人家确实没关系啊!”
“是啊大人,这把人家连带着封了,说不定百姓会觉得刺史府是跟那酒楼有仇,所以趁机报复呢!”
前头的话还好,可是这最后一句话一出,张濯当时就绷不住了。
什么话,这叫什么话?
我长了几个脑袋敢跟人家那酒楼过不去?
人家老板能请动这位来说情,你知道人家后台有多硬吗?
我是疯了才去跟人家过不去?
此时,张濯猛的一拍大腿:“哎呀,底下这些人办事怎么都这般马虎,居然惹出这种事来。
刘老板放心,我这就让人去撤了封条,松鹤轩今天就能正常营业,等那些办事的回来,我一定说他们!”
刘宇笑着抱拳感谢,把张濯吓得差点都跪下了。
而此时,很有礼貌的小念安走到张濯面前,很是诚恳地给他行了一礼:“民女多谢大人!”
这句话直接把张濯吓跪了,扑通一声就跪在了秦念安面前,额头上的冷汗蹭蹭蹭的往外冒。
妈呀,这位小祖宗给他行礼,他的仕途这下子是真走到头了呀!
秦念安见张濯摔倒,赶紧就上前去扶。
“大人您没事吧?”
“诶,小姐,使不得使不得,我……我没事!”
张濯被秦念安扶着,一时间吓得脸上都没了血色,慌慌张张地便是起身。
一边儿起来还一边儿尴尬地笑着:“你说这天还真是,热的人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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