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两个月前,张延就预定的返程的机票,日期是6月15日。
但6月10日那天,泛美航空发来通知:由于战争,旧金山飞往香港的“中国飞剪号”暂时停飞,复飞时间待定。
已经预定机票的旅客,可以选择等待航线重启,或直接退票,或改乘旧金山飞往新西兰奥克兰的“澳洲飞剪号”。
但由于张延与澳洲两国还处于“交战”状态——而且他并不打算解除,所以可以忽略这一选项。
于是与林桂芝她们商量后,决定让两女暂留北美,正好也能替他领导“华青会”和“华兴基金”,继续完成“抄底”。
他则独自乘坐美国总统轮船公司环球航线,经洛杉矶、檀香山、关岛、横滨、神户,最后在上海或香港下船。
由于这条航线要经停3个倭国控制的港口,风险太大,程思源等人只能选择从旧金山开往墨尔本的马特森航线。
6月14日下午2点,旧金山港。
张延与林桂芝、方洁如依依吻别后,登上返回华夏的航程。
...
张延买的票是旧金山到香港,但他准备在上海就提前下船,根据航程,时间大概需要20天。
虽然买的是头等舱,但由于是临时购票,买不到单人间,只买到一张4人间的卧铺舱位,票价加保险380美元。
张延一进舱室,就发现自己那张靠近舱门的下铺坐着一对中年白人夫妇。
另外一张靠近卫生间的下铺,则躺着一个10来岁大、满脸雀斑的小男孩。
两张上铺,一张堆放着许多行李,另一张则躺着一个身材婀娜,但因为背对着他而看不清容貌的的姑娘。
张延微笑着用英语说:“不好意思,你们好像占了我的位置?”
“哦,真抱歉!我们以为这个位置没人呢,稍等一下,我们这就离开!”
说话的是白人夫妇中的妻子。她的丈夫脸色不是很好,不知是因为晕船还是本身就不太言辞。
张延微微点头,转身退出舱室,等他们收拾东西离开自己的铺位。
不料等了好一会,那对夫妻并没有离开,而是为了铺位的事吵了起来。
张延仔细一听,他们说的好像是德语,于是便饶有兴趣地在外面听着。
男的瓮声瓮气道:“那人应该是个华夏人,我们没必要对他客气,让他换到上铺去就行了!”
女的问:“奥拓,你怎么知道他是华夏人?万一是倭国人呢?”
男的说:“倭国人大多矮小,而且他们说话的神态语气会很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倭国人说话语气很礼貌,但态度很强硬!华夏人就不一样,他们总是很谦卑,而且胆子怕事,只要对方一坚持,他们马上就会退让!”
“哦,我明白了!那我们不换,对吧!”
“对!让他到上铺去!”
“可上铺住着露丝,这不合适吧!”
“那就是让里奥跟他姐姐换一下!”
于是,夫妻俩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中间那对姐弟发表了意见。
首先,叫作“里奥”的弟弟表示不愿去上铺,而作为姐姐的“露丝”也表示,她不想睡到下铺。
事情就这么僵持着,一家人完全忽略了还等在外面的张延。
于是张延走进舱室,故作惊讶地问:“你们还没有搬吗?”
“咳嗯!是这样,先生——哦,请问你怎么称呼?”女的问。
“我姓蒋!你们可以叫我蒋野!”
保险起见,张延买票用的是假护照,他现在叫蒋野。
“蒋~爷?”
“嗯~”张延眉毛一扬,好像这么叫也没错。
女的舔了舔嘴唇,说:“是这样的,蒋~爷,我们觉得你应该睡上铺!”
张延点点头:“好的!那麻烦你们把上铺的行李收拾一下!”
“......”
一家人闻言先是一怔,然后就见丈夫用德语得意地嘟哝道:“我就说吧,华夏人最容易妥协!”
很快,他们把靠近卫生间的那张上铺收拾出来,行李塞进了张延专用的储物柜,而张延也没说什么。
他这次连行李箱都没带,只背了一个不大的背包。
爬到上铺,张延与对面的那个姑娘对视一眼,发现她身材果然超级棒,五官长得有些婴儿肥,能打85分。
年龄嘛,看着20岁左右——白人女孩早熟,具体年龄看不出来。
张延上了床铺,便开始睡觉,这一路20天的航程,实在有够难熬的!
下午6点到晚上8点是晚餐时间,可以凭船票到上层甲板的餐厅免费用餐,当然也可以额外花钱点餐。
张延一个人也不讲究,随便吃点对付一下,然后在甲板上吹海风。
已经是6月,西海岸的气温升到了30度,虽然舱室和餐厅都有空调,但人只要动一动就容易出汗。
张延打算晚点再回去,因为舱室只有一个独立卫生间,以那一家德国人的尿性,肯定会霸占着。
这艘船虽然不是游轮,而且船上70%都是货物,不过头等舱的旅客还是可以在甲板上享受一些“高等”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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