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芙蓉一脚将林望飞踹开,心有不甘地合上衣服,准备睡觉。
男人在夫妻生活上要是被这般打断,在家里都觉得抬不起头。
林望飞也是心烦意乱,匆匆合上衣服,打开门,满脸不耐烦地说道:“大晚上的,你敲我门干嘛?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有啥事明天说不行啊?”
林友高急得不行,说道:“望飞,快过来看看,我听到陆远平他们家热闹得很,好像说是家里挖出了井水,你赶紧来瞅瞅。”
一听这话,林望飞瞬间一个激灵,说道:“不可能吧,早上大队里都说地全干了,山涧那边的水也只够饮用。”
“咱们家前些年挖井,挖了四五米都没见着水,陆海山家怎么可能挖到水?”
林望飞根本不相信,毕竟二槽沟那边的麦田都快枯死了。
林友高虽然急得火烧眉毛,可林望鹏和林望飞两兄弟一开始并不着急。
倒不是他们胸有成竹,而是这兄弟俩本就懒得出奇。
看到整个大队大部分农田都没水,他们也就抱着得过且过的心态。
但今天突然听闻陆远平家挖出了井水,林望飞这下可真着急了,急忙穿好衣服,想去墙边看看情况。
可猪圈砌了高墙,根本啥都看不到,即便能听到陆远平家热闹非凡,却也模模糊糊,听不清大家在说些啥。
林望飞又把林望鹏叫起来,父子三人急急忙忙就要出去一探究竟。
李芙蓉见林望飞还不来睡觉,而且动静越来越大,气得不行,再次破口大骂:“你个死鬼,林望飞,大晚上的要干嘛去?想去偷牛啊?你今天要是敢出去,就别给我回来了!”
当着大哥和老爹的面被媳妇这般骂,林望飞也觉得丢脸,没敢顶嘴,只是冲着屋子里面喊道:“我出去看看,陆远平他们家挖出了井水,生产队好多人都在那儿呢。”
这话一出口,李芙蓉彻底睡不着了,也急忙穿好衣服跟了出来。
一家人来到机耕道上,朝着隔壁陆海山家望去,果不其然,院子里点着火把。
生产队的人借着月光和火把,正提着木桶在打水。
听到那打水的声音,林家的人心里满是羡慕与慌乱。
李芙蓉难以置信地说道:“这陆海山走了什么狗屎运,怎么突然就挖出井水了呢?”
林望飞心里又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同意分家了,不分家的话,这井水说不定还是自家的呢。
在陆远平家,二大队不少村民打了水之后,对陆海山都心怀感激。
比如黄大嫂从家里拿出 4 个鸡蛋作为报酬,还有些村民拿了些红薯、土豆过来,甚至有人把前段时间公社发的救济粮,匀了一些送过来。
大家日子都不好过,陆海山给大家水,解决了大问题,这份恩情大家都记在心里。
这些感谢的物资,足够陆家吃上好一阵子。
尤其实际的是,上一次陆海山从公社买鸡蛋回来,给陆海花尝过之后,陆海花就一直惦记着这口。
小姑娘把黄大嫂拿过来的 4 枚鸡蛋全部抱在怀里,就像抱着一堆宝贝似的。
看到陆海华这模样,陆海山也是又好气又好笑。
二大队的村民们对陆海山说道:“海山,今后家里要是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咱们都是乡里乡亲的,没啥说的。”
“海山,今天你帮了我们这么大忙,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陆海山笑着说道:“黄婶子、陈二叔,您瞧,咱们都说了是乡里乡亲的,还谈什么感谢不感谢的。您之前也帮了咱们家不少忙,以前算工分的时候,张小丽给的工分不公平,您还为我妈出头呢。”
一听陆海山这话,二大队的乡亲们心里暖烘烘的,都觉得陆海山懂事,懂得知恩图报。
陆海山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黄嫂子家有一头正值中年的驴。
他琢磨着,反正去公社买也是买,在大队里买也是买,倒不如找黄嫂子买这头驴。
陆海山便说道:“黄嫂子,还真有件事想麻烦您。您家的驴能不能卖给我呀?”
黄嫂子一听陆海山这话,有些犹豫。
在这个年代,驴可是为数不多没被公社收走充公的生产资料。
谁家要是有一头驴或者骡子,那就跟后世家里有汽车、拖拉机一样,极为方便。
但摆在黄嫂子面前也有个现实问题,这几年二大队天气不好,不管种水稻还是小麦,收成寥寥,牲畜没什么吃的,农副产品也少得可怜。
驴作为生产资料,基本派不上用场。
可驴就像车,车放着要保养、要花钱,驴养着每天也要吃喝拉撒。
天气干旱时,没有谷草,黄嫂子一家人还得花钱四处找人家买谷草喂驴,这驴反倒成了黄嫂子的负担。
要是卖给陆海山,似乎也不是不行,可卖多少钱合适呢?
毕竟一头驴在公社的价格能卖到 100 到 200 块。
见黄嫂子有些犹豫,陆海山说道:“黄嫂子,您开个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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