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很久,久到林瑶以为会没人接时,那头终于传来声音。
平日里清亮的调子,带着几分沙哑:“林姨,有什么事吗?”
这声音……
林瑶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温和的语气,带着长辈对晚辈的关心:“白梨,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家啊?”
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冷意:“今晚和朋友在一起,不回去了,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林瑶还想说什么,听筒里已经传来忙音。
她怔怔的坐在床边,心绪复杂不已。
一个在公司,一个和朋友在一起,真的是巧合吗?
……
而另一边的大平层里,清冷的月光淌过落地窗,铺满空旷的客厅。
羊绒地毯上,黑色的西装外套、裤子、皮带和裙子、白色的蕾丝内衣,随意的纠缠在一起,散落在地。
屋内深处的卧室。
没关严的房门,留了一道窄窄的缝,暧昧的气息从缝隙里漏出来,伴着交织的喘息和细碎的交谈,在这寂静的夜里荡开。
她的声音裹着羞恼的气喘埋怨着:“都怪你。”
他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来,声音染着情欲的暗哑:“这么凶?”
她软得像棉花:“你快回去……”
“怕什么?”语气里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还有掌控欲的笃定:“她很懂事,就算真的察觉到什么,她也不敢如何。”
她复杂的问道:“既然她那么好,为何要纠缠着我?”
他低头,吻掉她睫毛上的湿意,声音软了几分,带着蛊惑人心的缱绻,像是在哄,又像是在逗弄:“吃醋了?”
“才没有!”她别过脸,声音却抑制不住地发颤:“我们……会遭天谴!下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的!”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划破了此刻的温情,露出底下那层见不得光的禁忌底色。
他顿了顿,收紧手臂,将她死死地按在怀里,沉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带着偏执的疯狂:“天谴也好,地狱也罢,所有一切,由我一人承担,我不会让你有事。”
她语气复杂,无奈叹息:“何必呢!你已经得到过了,放过我吧!趁现在,还没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他却俯身堵住了她的唇,动作带着掠夺的温柔:“不够,这还远远不够。”
突然……
她剧烈挣扎着,带着恐慌的哀求:“不要、不可以…求你……”
他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强势的禁锢着扭动的腰肢,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晦暗。
一字一句间,是绝对的掌控,和势在必得的坚定:“这是谢礼,你答应过我的。”
他的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死死扣住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骨血里。
她潋滟的眼眸,翻涌着恐惧和绝望的光,破碎得不成样子:“你怎么可以这么做,你明知道……明知道……”
最后的几句话,泣不成声。
那是比禁忌更可怕的深渊,会将已在深渊的他们,更加彻底的拖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他带着近乎残忍的温柔和笃定:“乖,别闹,也别怕,你担心的不会发生,相信我。”
她眼泪汹涌而出,带着委屈的嘶吼:“是你在胡闹,我相信你,你却骗我。”
他贴着她的耳廓,吐出的字,带着走火入魔般的执念:“我没骗你,这是谢礼,你忘了,相信我,到时候你就知道,我没有骗我。”
滚烫霸道的气息,密卷而来,将她彻底淹没,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眉眼,那里翻涌的浓稠,陌生得可怕。
她猛地偏过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我不会再相信你,我也不会让这个错误,再继续错下去!”
她的一字一句,清晰得像淬了冰:“我阻止不了你,但我却能阻止我自己,大不了我每次吃药。”
空气瞬间凝滞。
月光透过落地窗,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他眼底的温柔彻底褪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寒意。
他的指尖顺着腰线,停在柔软的小腹位置,轻轻摩挲着。
他没有动怒,但是动作却很轻,轻的让人毛骨悚然,声音也平静得肃然:“不想要沈氏了?”
她决绝:“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我不要了。”
摩挲着小腹的手掌,能的收紧,将往她怀里带的更紧,严丝合缝的相拥而眠着:“不要也好,免得你受吃苦受累,我重新培养「谢礼」,等我走了,还有他照顾你。”
她的心猛地一沉,她意识到,他的偏执,他的掌控,远比她想象的,要深沉可怕得多。
她转过头,泪眼朦胧的看着他:“你确定,是他照顾我,不是我照顾他。”
他怜惜的吻着她,狂野的动作,变得轻柔,却又带着绝对的主导:“傻瓜,何妍没告诉你,我原本不姓沈。”
她震惊的愣住了,很快就被撞回了神,她本能低吟:“什么……意思?”
他不姓沈?不是沈家的人吗?
那他姓什么?
她又是怎么回事??
不解和疑惑,此刻像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狂生长。
然而,此刻他却没有长谈和解释的心思。
“专心点,以后,我再告诉你。”
“不是、你说清楚,这样…很吊胃口,我现在…没心思继续了。”
“乖宝,是你在吊我。”
“你先说完。”
“先做再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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