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王殿下还真是童心未泯,这也要与良王对比,分个高低?’
周作场嘴角微微抽搐,权衡一番后,还是向五公主解释了一句。
“五公主,阳王与良王虽然同为宗师境,但阳王殿下已经无限接近传说境,而良王不过是普通的宗师境界,所以他们的实力有很大的差距。”
“嗯?说得不错,哈哈哈!”阳王满意地点点头,得意地大笑。
良王脸色阴沉了下来,看着皇妹将崇拜的目光投向阳王,他不由冷冷地看了周作场一眼,阴鸷道:“二皇兄的手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懂规矩了?”
良王认为周作场在众人面前没有给自己留面子,说话做事没有分寸,没有考虑到他的感受和地位。
“二哥看来很重感情,这是好事,可若是连手下都管教不好,那就未免沦为得不偿失了。”
“四弟,你是在自言自语吗?你二哥可没在此地,你这番意见,不妨等他回来再当面说。”阳王戏谑道。
“哼!”良王脸色愈发冷了。
周作场略显尴尬,求救一般四处张望,甚至向摸鱼佬州牧大人投去求救的目光。
州牧大人昏昏欲睡,一点都没留意到周作场的求救。
这时候,大太监韩奴儿忽然转过身来。
“咳咳!”
阳王和良王顿时身体一紧。
像在老师眼皮底下鼓捣小动作的学生,猛地收敛起来。
好家伙,一个不注意,又在老太监面前吵起来了,演戏都没个耐心。
意识到这一点,二人连忙板着脸,腰板挺直,各站一边,目不斜视,做好心理准备迎接韩大监的训话。
而此时,身形佝偻的老太监转过身,却不打算再多说什么。
他先是朝着阳王露出微笑,然后神情冷淡地瞥了一眼良王。
最后,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角落里的墨心泉。
有那么一瞬间,老太监眉头轻皱,然后又松开了。
至于十一殿下,这位不是武者的皇子,完全没有资格入他法眼。
“不是武者,绝无成为至尊的可能,此子定然蕴含皇室血脉稀薄至极,怕是连那私生子都不如,真是有辱皇室血脉,让赵氏蒙羞!”
私生子地位低,源于“礼法”约束。
世人皆重“名分”与“纲常伦理”,私生子的诞生被视作“失礼”“淫乱”“耻辱”,有损家族声誉。
私生子母亲常被指“不贞”,所生子女被视为“不洁”。
私生子被世人视为父母双方的“道德污点”,家族中人往往将矛盾放在女方身上,唾骂女方不要脸勾引男人,是水性杨花,以掩饰男方的过错。
墨心泉便是虞皇赵言的私生子,即便从血脉上来说,他应与皇子一般尊贵,但在虞朝仍然难以融入正常的社会秩序和皇室体系之中,拥有一个糟糕的童年。
可十一皇子连武者都不是,在韩奴儿眼中,更是对皇室的奇耻大辱。
“若非陛下对十一皇子颇为疼惜,老奴都要斗胆谏言,让陛下把那肮脏的耻辱清理掉!”
这便是老太监对四位皇子的不同态度。
他虽不站任何皇子的派系,但他对皇子们的态度是有所不同。
最后,老太监慈祥地看向五公主赵伊,向着小公主说起话来。
“五公主,武者在试钧石壁上留下印记,一共有五种颜色,分别是红、黄、绿、蓝、紫。”
他接着周作场未说完的话,介绍起试钧石壁的具体情况。
“其中红色,对应的是举人层次的武者。而黄色和绿色,对应的是宗师境的武者。至于蓝色和紫色,对应的便是像老奴这样的传说境。”
说到这里,韩奴儿缓缓转过身去。
伸出苍老的手掌,轻轻往洁白的试钧石壁上一抹。
一道混杂莫名的声音响起。
噼里啪啦、轰隆喀啦!
他伸手摸过的试钧石壁上,出现了宛如渐变彩虹般依次排列的红、黄、绿、蓝、紫痕迹。
仔细一看,这道淡色渐变的彩虹,是密密麻麻的一串五色渐变的掌印。
五公主顿时拍着小手掌,满脸欢乐地夸赞起大太监:“哇,韩公公好厉害呀!”
与她的天真无邪不一样,她的皇兄与皇姐们,脸上都露出敬重的神色,纷纷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不同的是,阳王低头的同时,双目精光一闪,嘴角微微上扬,露出的笑容中颇有几分豪迈。
“传说境?哼,本王也快了!”
这位宗师境巅峰的皇子,似乎对于自己在不久的将来迈入与老太监相同层次的境界,充满了信心。
这也是老太监对阳王另眼相看的一个原因。
武者为尊的世界,实力至上。
至于良王,虽然低头表达了对老太监的敬重,但眼眸中更透着几分阴沉的忌惮。
“还有没有机会将韩奴儿这条老狗争取到本王这边来?再不济,也要确认他是否真的像之前暗示的那般,在储位之争中不偏不倚,两不相帮!”
丹霞公主满脸敬重之色,缓缓低下如同高贵天鹅般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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