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07年8月30日,中午。
地点:云江市江岩街道SCI小镇。
王思宁皱着眉,用手指敲了敲面前那个蒙着灰尘的金属箱子:“这箱子到底是什么意思?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储物箱啊。”
我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箱子表面雕刻的罗马数字“I”,抬头看向王思宁:“你看这个符号——不是简单的装饰。之前雷姆镇的卷宗里提到过,当年雷姆集团的秘密标记就常用罗马数字分级,这个‘I’很可能代表‘起始’或者‘第一阶段’。而且你注意到没有,符号边缘有细微的磨损痕迹,像是被人反复触摸过,说明这个箱子在当年的案子里可能扮演过关键角色。”
王思宁眼神一凛,伸手按住箱盖:“别磨蹭了,打开看看里面有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转动箱侧的黄铜锁扣。随着“咔哒”一声轻响,箱盖缓缓弹开——里面没有想象中的贵重物品,只有一个泛黄的牛皮纸信封,信封上用褪色的墨水写着“致SCI调查组成员”。我小心翼翼地抽出信纸,展开后发现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内容赫然是:
SCI的调查成员你们好,好久不见。七年前你们亲手终结了雷姆集团、茉莉花戏曲院与红十字公司的连环犯罪网络,以为一切尘埃落定——但你们不知道,雷姆镇的地下还埋藏着更大的秘密。当年雷姆集团为了控制整个云江市的地下交易,将十二件生肖铜像作为权力象征分散隐藏,而镇中心广场那栋废弃的钟楼地下室,就是最后一件生肖的藏匿点。现在,这些铜像正在被一股神秘势力暗中回收,若让他们集齐,后果不堪设想。
王思宁猛地攥紧信纸,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立刻联系总部调派人手!我们必须在那伙人之前找到所有生肖铜像,绝不能让雷姆镇的悲剧重演!”
随后,出现了一位女民警的身影,她刚一看到我们,就立刻变得怒不可遏,情绪十分激动。她快步冲到我们面前,双手叉腰,厉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鬼鬼祟祟地干什么?不知道这里是管制区域吗?”她的声音尖锐刺耳,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愤怒,仿佛我们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犯。而就在她的身旁,那位叫的女调查员见状,也毫不示弱地对着这位女民警大声斥责起来:“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是SCI的调查人员,正在执行任务!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大喊大叫,是想妨碍我们办案吗?”她的声音同样响亮,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和愤怒,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似乎随时准备和女民警理论一番。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充满了火药味。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为她们之间激烈的对抗而凝固了起来,让人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感。
女警察说:“什么,你们就是SCI,为什么不听我们的部署。”
我说:“行了,你不要说这些了好吗,你怎么知道我们是你的所在的地方的附属部门,你不了解情况就盲目的大喊大叫有什么用,你不服从你的上级就来闹有什么用。还有,我们是SCI特殊调查处的,不是你所在的地方的部门。你觉得,你们这些在派出所,分局的女民警不好好的管理当下的事情非要往我们这里来吵架。”
女民警说:“什么,原来是这样。”
她的上级负责人来了看到说:“你干什么,赶紧问一下那个雷姆镇的案子。”
女民警说:“你为什么要这样,他们不是傻子好吗?非要觉得那个雷姆镇是一天调查出来的事情吗?赶紧走,我们哪一个分局和派出所的女民警来着不就是对自己不负责任,凭什么要把情绪撒泼给SCI。”
她的上级听闻此事后,满脸疑惑地回应道:“什么?你确定不是搞错了?他们为什么要查这个案子呢?我觉得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啊。”
女民警十分严肃地说道:“行了,你这个人简直太不要脸了。首先,你一直固执地认为你的女儿才是与SCI有关联的唯一人选,我必须要告诉你,这种想法是非常错误的。实际上,SCI是属于何风生他们那个团队的,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我的父亲一直以来都在关注着何风生相关的事情,并且经常跟我提起,所以我对这方面的情况还是比较了解的。而你呢,在完全不了解事实真相的情况下就妄下结论,我觉得你才是真正的傻子。你什么都不懂,就这么轻易地下结论,你觉得这样做有任何的意义吗?这除了暴露你的无知之外,还能有什么作用呢?”
这时,她的上级听到他们的争论后,插话进来说:“不是这样的,他们根本就没有那样的资格。”
女民警接着继续说道:“没错,他们确实没有资格。我必须要再次强调这一点,你虽然有着十年的工作能力,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人家何风生他们可是有着十二年的探案能力呀。这么一对比,你应该能明白其中的差距了吧。你觉得在这种情况下,你还能够说什么工作年限无关紧要之类的话吗?我告诉你,你的脾气一直以来就是这个样子,很倔强,很固执。我就在想,你的女儿要是形容你这个当警察的妈妈的话,会是怎样的一种评价呢?估计她也会觉得你简直太不要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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