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行在繁华的沪城街头,陈康健有种奇特的眩晕感。
这种感觉来自现实与梦境的错位,十几年前的记忆模糊了许多,在他的认知里那才是现实,眼前的一切无比真实和清晰,在他的认知里却是做梦。
他也意识到都是不同的平行时空,想把这里当做现实,可是这种认知重心调整,显然不是他想的那么容易,转换一个念头可以让他不至于认知崩溃,还达不到无缝切换的效果。
梦中十二年的经历清晰无比,让他对时间的感觉有些虚幻,反而不如现实世界那种逐渐淡忘的记忆,那样的现实世界对时间的感知更真切。
陈康健还做不到随意调整自己的记忆,他也只能想办法适应这种错位的感觉,从回忆过去的梦境醒过来后,他也是很长时间不适应,后来也习以为常了。
第一次的梦境让他多了旁观者视角的能力,身体素质得到加强,能始终保持在年轻的状态,这次的梦境能力似乎是提升了他的记忆力,当然还有对于股票趋势的预测能力,或者说开了一种近乎无敌的外挂。
意念能量的共振感应让他可以一定程度上操控股市的涨跌,他不需要预测,一个念头就能决定股市的波动。
刚开始的时候,他也不太确定这种能力的真假,制造了几次反常的股市波动后,他才验证了自己的推测,尽管不可思议,这就是事实的能力。
现在有了梦境与现实的感悟,这样神奇的能力似乎也可以接受了,梦里的意念能量得到增强,好像也不是太难理解。
十多年间他自身的资产没有增加,反而还缩水不少,可是通过多种间接方式,他能掌控的资本却达到了万亿的级别,钱对他来说真的变成了取之不尽的资源。
很多的富豪名义上的资本几百亿几千亿,可是大部分都是股票或者公司估值等不动产,动用几千万几个亿的现金可能都困难,他的实际身家只有五千多万,现在却都是实实在在的银行存款。
他本人的证券账户早已经全部清空,很多年没有任何操作了,他自己的日常花费不大,单是银行的利息都花不完。
至于他可以间接调动的资本,随便就可以达到百亿千亿的级别,更高也不难做到,全世界的大部分股票市场都可以成为他的资金池,任凭他随意取用。
意念能量的共振让他可以精准调控股票市场的波动,可以无形之中操控任意股票的涨跌幅度,这也是他过去一直以为身处梦境的关键认知,理智告诉他现实中做到这点根本不可能。
在认知里明确梦境与现实都属于真实的平行时空后,也证明了他感悟的意念能量是真实的存在,并且能发挥比直觉预测更夸张的作用,只是多年形成的常识经验仍然拒绝承认,可能这也是他还没有觉醒的根本原因。
陈康健感觉要打破这种根深蒂固的认知,他得另辟蹊径才行,单纯靠操控股票肯定不行,不过该用什么样的方法,他一直没有找到。
五月的沪城气温已经很高,福州路两侧的行人都已经穿上了夏装,尤其是很多时尚女性,衣着清凉引人瞩目,形成一道靓丽的风景。
走在步行道上,漫无目的的向西溜达,陈康健还没有确定要去哪里。
他已经在苏卫红家里住了五天,按照以往的习惯该换地方了,再不离开就要被驱赶,还是得自觉一些。
早先确定的一百多位债主分布国内国外,经过他这些年的努力,已经彻底清偿几十位,不再需要年年支付利息,剩下的仍然有八十多位,仍然保持着稳定的联系,要定时还利息。
当然,不是债主的要求,而是他的自我要求,这年头欠债多的才是大爷,除了面对苏卫红有点底气不足,面对别的债主他向来很硬气。
好在剩下的这些债主位置已经很集中,分布在十几座交通方便的城市,让他不需要像开始那样满世界跑,还可以让债主过来找他,能节省大量的时间。
作为他停留时间最长的地方,沪城当然是债主最多的城市,每年他都要在这里停留两三个月,招待本地的和外地的债主。
思茅真成了度假的地方,到了那里就是享清闲。
可惜,他一直没有再见过阿平。
福州路已经有将近两百年的历史,几乎与这座城市同时出现,见证了这座城市的兴衰。
道路并不宽阔,路口却非常多,几乎每隔百十米就有一个路口,差不多每个路口都有红绿灯。
陈康健站在一个路口等红灯,身边走过一个身材高挑的年轻女人,黑色披肩长发,带着一顶白色遮阳帽,见前面道上没车,捧着手机低头往前冲,都不看两边有没有车子。
正好路口北侧一辆红色的跑车疾驰而来,南北向刚刚变成绿灯,跑车没有减速准备直接冲过去。
本来不打算多管闲事的陈康健不得不出手,伸手拽住女人胳膊,不明所以的女人转头看他还很不高兴:“大叔,干嘛?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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