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木屋还有十几步远,一道倩影便映入眼帘,娉娉婷婷地立于门旁,正是甘怡。她似乎已在此等候多时。
走近了,潘浒才注意到,这丫头今日似乎做了些许刻意的修饰装扮。她倒并非抹粉涂香、浓妆艳抹,依旧保持着那份清水出芙蓉的清丽,只是换下了一直穿着的利落裤装,穿上了一条浅色的、质地看起来颇为柔软的丝裙。裙子的领口开在正中央,用一排如意样式的扣子系着,不知是匆忙还是有意,上面几颗并未扣上,微微敞开着,恰到好处地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其下若隐若现的迷人沟壑。一条粉色的腰带将腰肢收得极细,同时也衬得那本就丰挺的酥胸愈发饱满惊人,裙摆顺势而下,清晰地勾勒出圆润翘挺的臀线。
到了跟前,潘老爷更是忍不住拿余光,飞快地在少女那贲起且雪白饱满的胸前扫过,领口内里忽隐忽现的硕大轮廓,让他心头不由一热,一股血气直冲上来。他虽然没接触过别的明朝女性,无从比较,但即便以他来自后世、见多识广的眼光,甘怡这丫头样貌甜美可人,偏偏胸前规模却如此丰饶硕大,堪称真正的“童颜巨乳”。他向来口味正常,身体健康,这等“胸有沟壑”的极致反差,无疑更是对他的胃口。
一股热气似乎不受控制地从丹田直冲而上,让他鼻腔都有些发痒,甚至感到裤子似乎瞬间缩了水似的,传来了明显的束缚压迫之感。他赶紧定了定神,略带些做贼心虚地移开了视线,干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
甘怡福了个万福,面含羞赧,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声音细若蚊蚋,几乎要融入清晨微凉的空气里:“老爷,热水已经烧好了,您先沐浴,稍后再用餐可好?”
这个一路追随着“潘大叔”从死亡边缘走到今天的少女,此刻内心仿佛被春风拂过的湖面,涟漪层层,却再难止息。昨夜听闻前线厮杀声震天,她担忧得一夜未眠,此刻见到潘浒安然归来,那种失而复得般的庆幸与长久以来积累的情感骤然决堤。她甚至觉着莫名燥热难耐,一时半会难以遏止,只能咬紧贝齿,强忍着那悸动与晕眩感。
潘浒点点头,推开木门。屋子里头,一只半人多高的木质浴桶正冒着腾腾热气,氤氲的水汽弥漫开来,带着皂角被热水浸泡后散发出的清新气味,稍稍驱散了屋外带来的血腥感。桶旁放着的木几上,整齐地摆着干净的毛巾以及他习惯穿着的、与这个时代风格迥异的四角短裤。显然,甘怡一听说潘浒回营,就开始默默准备这一切了。
潘浒正欲开口让甘怡先出去,他自己来就好。可少女却主动上前,伸出微微颤抖的纤纤玉手,指尖带着凉意,想要为他宽衣解带。
“不用、不用,我自个来,我自个来。”潘老爷连忙摆手,连声说道。他终究不是这个时代土生土长、习惯了被人服侍的老爷,让一个对自己明显有情的少女为自己宽衣,尤其还是在这种状态下,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窘迫。他忙不迭地、甚至显得有些狼狈地自行脱去沾满血污硝烟、已经变得硬邦邦的外衣和战靴。直到浑身上下仅余一条现代风格的四角短裤时,他赶忙迈开长腿,“哗啦”一声跨进了温热的水中,将身体迅速沉入水下,只留一个脑袋靠在桶沿,试图借助水体和弥漫的水汽,遮掩那已然有些不安分的窘态。
然而,甘怡却仍未离去。她挪步过来,拿起毛巾,在热水中浸湿,声音打着颤、发着糯,鼓足了勇气说道:“老爷,奴……奴伺候你……”
话到此,她便再也说不下去了,脸颊红得如同新娘子的红盖头,连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诱人的绯色,握着毛巾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潘老爷破天荒地没有立刻说“不”。或许是极度的疲惫削弱了他的意志力,或许是这温热的水流太过舒适,又或许是眼前少女那动人的体香与娇羞实在令人难以抗拒。他闭上眼,鼻腔里含糊地“嗯”了一声,算是默许。
甘怡得到这声模糊的信号,心脏跳得如同擂鼓,强忍着几乎要溢出口的羞涩,开始动作生涩地为潘浒洗头、冲水,而后又用毛巾为他按揉头顶,搓洗背部。她的手法相当笨拙,显然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指尖那微凉的触感,偶尔划过潘浒结实的背肌时,明显能感到那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但这生涩的侍候,配合着温热的水流,却仿佛拥有某种奇异的魔力,让潘浒紧绷了一夜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杀戮的喧嚣、权力的算计、未来的隐忧,似乎都在这氤氲的水汽和少女轻柔的触碰中暂时远去。
他忽然没头没脑地开口,声音因疲惫而有些沙哑,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丫头,我年纪可不小了……”
这话像是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水面。甘怡为他搓背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木屋里刹那间只剩下水波轻轻晃动的细微声响,以及两人似乎逐渐同步的、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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