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晕头转向的回味中稍微清醒过来后,潘浒赶紧检查自己自己的储物空间,这里面的藏货关乎到他能否实现好几个小目标,若是出个差池,岂不是白跑一趟。那可真就是“黄粱一梦”了。
所幸的是,“星河”大爷只是摔了他的腚,并没有摔坏他的“小目标”。
在“星河”大爷馈赠的固定储物空间内,满满当当的摆放着字画、玉石、瓷器,总重近1吨的黄金,甚至还有几支百年野山参和数十公斤虫草。且不说别的,仅仅是这些黄金,放到三百九十多年后,其价值就超过2亿国币,再加上百年野山参、字画、瓷器,能实现好几个小目标。
就在这时,星河慢条斯理的说:“宿主,刚刚收到一条来自本地人类发布的……新闻。”
啥?潘浒有些懵。
继而,光影般的显示屏幕上显示出一则官方新闻:
“……为防止疫情进一步传播,经研究决定,自今日二十时点起,山北新区全域实行静态管控……”
紧接着,星河又说:“宿主,我们现在正处在封控区域以内,离封控开始时间还有大约一小时。”
“哎哟,我艹!”潘浒闻言后骂了一声,赶紧行动起来,山北新区在城市北部,不想被封控,就得以最快的速度往东或者往南跑。
晚上将近十点,瑶河区,“如一汤面馆”门口。
面馆刘如一坐到店门口的塑料凳上,点上一颗十块钱一盒的红塔山,美滋滋的吸上一口,从早上六七点钟开始忙起,下午歇了个把钟头,傍晚时分又开始忙,直到这时候,才得以稍稍歇口气了。
自从再就业租了间门面开了这家“如一面馆”后,从年头到年尾,也就是年三十到大年初三那几天能好好地歇歇,平常真是从早忙到晚,少到十块钱一份的蛋炒饭,多到三十块钱一份的红烧牛肉,大几毛钱到大几块钱的利润,就这么一点点的积少成多,这日子终究是有了盼头。
“老刘,来一碗大份的牛肉面,再加俩卤蛋。”一个略带沙哑却又有些熟悉的男声在身边响起。
刘如一叼着烟,被烟熏得微微眯起的眼儿瞅过去,眼前这货尽管是胡子拉碴,头发又长又油腻,可仍旧能辨认出来他是谁,就是欠他十顿牛肉面钱,吹牛皮打赌输了一盒华子的那个家伙,没好气地说:“窝草,大半年没见,你这是跑非洲挖煤去了?”
“我这不是到外面想办法挣钱去了!”
说话的人正是潘浒。他离开降落地点之后,想要打出租车,却发现身上连个钢镚都没有,只得徒步,走了半个多钟头,遇到几个好心人,把他当做流浪汉,给了几枚一块钱硬币,他正好用来乘坐公交车到了住所也就光华新村附近。
路过“如一面馆”时,他看到门还开着,老板刘如一正在门口歇着抽烟,自个也是饥肠辘辘,于是就走进了店里。
平日里,他是这家面馆的常客,一来是这儿的花销相对便宜,二来是店里的牛肉面、蛋炒饭等等,分量十足。于是,他和老板刘如一就混熟了,朋友估计还称不上,但至少挺熟络。
他说着,很自然地从自己那个土里土气的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雪茄盒,取出一支“星河”出品的上等雪茄,递给刘如一,笑嘻嘻地说:“刘总,试试这个!”
刘如一接过雪茄,语调有些夸张地说:“哟,还是雪茄呢!我说,你不会真的发财了吧?!”
“呵呵,发财这种事哪能轮到我啊!”潘浒笑着编着瞎话,“这呀,只不过是打工那地方的老板给的。”
刘如一打着打火机点上雪茄,吸了一口,吞云吐雾间装模作样的说:“唉,还别说,这玩意还真是不错,带劲!”
“快点,下面去,都快饿挂了!”潘浒催促着。
刘如一睨了他一眼,撇撇嘴,然后说:“等着!”
没过多久,刘如便端来香气诱人的面条,面条上架着鸡腿和两个荷包蛋。
“多谢!”早已饥肠辘辘的潘浒说完,便埋头苦干。
稀里哗啦干完一大碗面条外加一个鸡腿和两个鸡蛋之后,潘浒才有了肚饱的感觉。
潘浒起身正欲走人的时候,刘如一喊住他:“窝草,又不付账?!”
“刘老板,刘总,”潘浒笑呵呵地指着自己这一身行头,“你看我这副模样,现在也没法付账。我保证,明天一定把所有的欠账都结清了。”
刘如一盯着潘浒看了好一会,然后没好气的说:“行,我就再信你一回,明天把账结清,可别忘了!”
“我保证!”潘浒笑着做出承诺。
刘如一面凶心善,对潘浒的情况了解一些,也知道这个男人前不久刚刚净身出户,加上换了工作,手头并不宽裕,所以偶尔付不了面钱,就让他欠着。对此,潘浒心里也很清楚,只是手头拮据,时而不得不佘吃面,但凡手头宽裕点时,就会把欠账结了。
走入自己居住的小区“华锦苑”,A座一号电梯厅。潘浒在按键盘上按下了“9”号键。华锦苑A座几乎全都是面积不超过60平米的小户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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