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短弓,号令黎典、甘季带人跟着我往提?方向全速赶去。也就是十几个呼吸的功夫,我们就来到了一座宏伟庙宇前的一片空地,那了望塔也变得很清晰,在约摸半里地以外,身毒河入海口处的河岸两侧对称建造。
在庙宇前的广场上,已经聚集了很多人。我看到了我们的悍卒已经将武刚车阵的圜阵结好,随时准备冲锋。
在我们的对面阵营,是一大群人——人多到黑压压,肤色也黑黢黢。除了领头的十来人,后面估计有几千人依旧无论男女老少都赤着膊,手里拿着鱼叉、棍棒、石块等各色“武器”。
在广场的中央,我看见李四丁正和对面的一个青年人在一对一持刃单挑,他身后是摩拳擦掌的许楚、典伟和背身拿着号炮,随时准备砸出去号令总攻的李三丁。
与李四丁对战的是一个大块头,也是赤着上半身,肌肉虬结,手持一把明晃晃的长刀。在武库干了很多年的我很轻易就判断出这把刀不是汉刀,因为它的刀柄没有环手设计,而是喇叭形带着配重球的设计——与犂靬人的佩刀类似。
更让我惊奇的是:这个大块头并不是全身黢黑的,而是古铜色的肌肤,那五官感觉也有点类似犂靬人。我猜这个青年应该是个混血——犁靬人和达罗毗荼人的混血。青年的背后也站着几个拿着与他一样佩刀的人,肤色有古铜、深棕、黢黑三种,都在大声的给青年呐喊助威。
因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李四丁和混血青年的对战,我们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双方的注意。
李四丁和那个混血青年应该已经打了一阵了,因为他着甲对方赤膊,他在身法上的优势被大大削弱,这会儿打得略显吃力。混血青年则仗着力量优势不时找李四丁对刀,磅磅之声不绝于耳。
不知道是李四丁怕打太久消耗大还是就想以大汉的利兵取胜,只见他在混血青年又一刀劈来时突然不再躲闪,而是举刀硬接。
只听“砰”的一声脆响,李四丁被震退数步,如果不是虎口环手处戴了特制的皮甲,估计他的虎口得被崩裂。那个混血青年也不好受,因为他们的刀没汉刀的抓手稳,一兑之下刀竟然脱了手,虎口也被震出一道浅浅的伤口。
李四丁看了一眼自己的刀,一看之下心中惊骇:刀居然卷刃了!就在他分神之际,那混血青年已经左手捡起佩刀,继续向他杀来。
这回李四丁没再硬接,而是找到对方的身法漏洞一招“老树盘根”攻向对方下盘。那混血青年其实已经是强弩之末,被这一踹踢中脚踝,“砰”的一声摔倒在地。李四丁飞身又一脚踢在他左手腕部,一下踢飞了他的佩刀。
不等青年起身,李四丁一只脚踩在青年背上,将自己的刀架在混血青年脖颈处,道:“你输了!是去死还是让他们给我们提供补给?我跟你说过,我们不白要,给你们合适的价格!”
李四丁说的是犂靬话,那青年也用犂靬话回道:“不可能!你杀了我好了!湿婆神的信徒不会给你们这些触怒神灵的人提供粮食!”
“妈的!给脸不要脸!”李四丁说着就要砍人。
“四丁小心!”是李三丁的提醒。
这时,只见一支羽箭从左侧了望塔方向已经射向李四丁,虽然未必有破甲之力,但是如果李四丁中箭也必定不好受。
李四丁听背后恶风不善,赶紧闪开一步,躲过箭锋,这时右侧了望塔的一箭也已射来。
在羽箭即将落下之际,只听“砰”的一声脆响,羽箭被另一只雕翎箭击中改变了方向——发射雕翎箭的正是我身后的甘季。
混血青年想趁乱逃回本队,结果李四丁不依不饶,一脚又踢在他另一只脚踝上,那厮“啊”的惨叫了一声又摔倒了。
这时,两个棕色皮肤的混血青年也持刀杀入战团,许楚、典伟随即杀到。许楚、典伟都是彪形大汉,那俩棕色皮肤混血青年身形不及开始的混血青年,在许楚、典伟面前都是挨打的货色,很快便陷入下风。
李四丁先是看见甘季,又看见了我,道:“主帅,你怎么来了?”
正说着两支羽箭又从了望塔射来,一支射向典伟、一支射向许楚。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甘季连控两弦,又将冷箭射落。
李四丁见状怒道:“主帅,这些鸟人都是没信用的蠢货!快下令宰了他们!”
这时的我也有些愤怒于混血青年输了不认和箭塔的冷箭。但是我牢记了焦延寿的测算:不可以对原住民妄加杀戮!
我举起短弓,搭起箭矢射向神庙屋梁,喝道:“都先住手!”
就在我箭矢发出的同时,天际间落下一个闪电,几乎与闪电同时,“轰隆隆”一声惊雷在神庙头顶爆响!
在我的箭矢钉在神庙梁顶的同时,闪电也不偏不倚劈在了神庙顶上,接着就是一阵火光,引燃了神庙的穹顶。
那些黑压压又黑黢黢的人群见状如丧考妣,纷纷丢下手中武器冲着神庙磕头祷告,连正在和许楚、典伟打架的两人也分了神被击倒后痛苦的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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