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海城之后,还想联系你来着。”
许安妮带着满满的遗憾。
“后来听川城的表哥说,你们一家去了米国,之后我就找不到你了。”
程屿眼睛一亮,满脸兴奋与愉悦。
“安妮,你是说,你找过我?”
许安妮点点头。
“对啊,找过啊。
你那个时候又矮又胖,总是受人欺负。
你认我做大妮哥,在我这里拜了码头,我总得罩着你吧。
我怕你去了别的地方,会受欺负啊。”
程屿看着许安妮,激动的情绪不断往上涌。
又怕被她看出来,生生压了下去。
又聊了一会儿时的趣事,两个人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许安妮忽然觉得有些好奇。
“对了,你也是华大的学生吗?
我之前怎么从来都没见过你,你是哪个系的?”
“金融系。”
许安妮更加困惑了。
“不对啊,金融系的人我虽然不全认识,但每一个都见过,没有你啊。”
程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去了米国之后,我爸爸大力拓展海外业务。
但我爷爷总想叶落归根,所以我爷爷和我哥哥就回来了,也把我带了回来。
我是川城大考全城第一名,考上了华大金融系,同时拿到了斯坦商校的交换名额。”
原来是这样啊,许安妮恍然大悟。
“可是斯坦商校直录的学生,要学习四年,交换生要学习两年。
你怎么现在回来?是休假了吗?”
程屿意味深长地看了许安妮一眼。
“听说华大很热闹,所以不想读了,提前回本校,一起热闹热闹。”
许安妮张大了嘴。
天啊,那可是斯坦商校啊!
是全世界所有有志从商的人才梦寐以求的地方。
傅承耀被直录四年之后,全海城都要炸锅了。
傅家人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他,说不读就不读了?
再说了,华大能有什么热闹。
每天还不就是正常的上课下课?
课间休息很快结束了。
同学们又坐回到原座位上,翻开课本。
老师讲了一会儿,留了三道题目,让同学们自行解题并相互探讨。
两个人还真探讨起来了。
“安妮,你这道题写错了。
隐函数求导,要记得对等式两边同时求导。
y是x的函数,你把y2直接当成常数求导了。”
许安妮思考了一下,忽然惊呼一声。
“哇,小胖松,你说的对,确实不应该这样求。”
程屿尴尬地笑了。
“我都多大的人了,能不能别叫我小时候的绰号了。”
“这有什么?”
许安妮满不在乎。
“我们小的时候就是这样叫的,长大为什么就不能叫了呢?
如果你觉得不公平,也可以叫我小时候的绰号啊。”
老干妈吗?
程屿摇摇头。
这么漂亮的安妮公主,怎么能叫这么难听的绰号?
“我叫你妮妮可以吗?”
程屿认真地看着她。
“像小时候,你家人那样叫你。”
许安妮想都没想,直接点头。
“可以啊。那我也不叫你小胖松了,就叫你阿屿。”
后排的讨论,浪漫又温馨。
顾砚舟的脸,黑的像大铁锅的锅底。
“啪!”
他将手里的书本重重摔在书桌上。
所有人一起回过头来,连老师都看了过来。
秦野面色尴尬,遮住自己的脸。
“哥,咱能不能不要这么丢人啊,怎么又发什么疯了。”
上了快一年的课,老师早就认识顾砚舟了,好奇地看过来。
“顾同学,你是有什么问题吗?”
顾砚舟象征性地举了一下手,转瞬,回头指着许安妮和程屿。
“老师,我举报!
他们一直在后边说话,耽误我学习!”
教室里立刻响起一阵窃笑声。
“解题的时候本来就可以说话和互相讨论啊。
快上一年的课了,是今天才开始觉得打扰吗?”
“再说了,谁能影响得了他啊。”
“他可是曾经海城举办的国际数学竞赛第一名,还是在遇到了突发事件的情况下。”
“课本和黑板上的这些题,他闭着眼睛都能说出答案。”
“他要是想留校当老师,华大会列队欢迎。”
“他是谁啊,天才校草顾砚舟!
他根本就不用听课。
别说人家只是说了几句话,就是外边敲锣打鼓,也耽误不了他啊。”
说是这么说,整个教室的同学仍旧好奇地一起看向许安妮和程屿。
许安妮的脸唰地一下子红了。
虽然以往一直不是什么好学生,但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被同学打小报告。
滋味可是不太好受。
程屿安慰地看了她一眼,泰然自若地站了起来。
“老师对不起。
我刚从斯坦商校回来,到数学课上才发现许同学是我儿时的玩伴。
一时开心就多聊了几句,之后不会了,非常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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