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了顾砚舟,全都安静下来。
蒋世雄也是一脸死灰。
他刚刚叫许秉诚什么?
岳父!
我不会是听错了吧。
他们要是有这么亲近的关系,许秉诚还能欠那么大的一屁股债?
许安妮会为了一点流量,亲自上门求我?
而且许安妮分明得罪了顾砚舟,两人自此以后就闹掰了。
不是说武家的女儿跟顾砚舟关系很好,两个人经常打电话,武家已经准备要招婿了。
所以自己才来这个宴会的啊。
顾砚舟走上前,扶住许秉诚的胳膊。
“爸,妈,大哥。
刚刚是不是有人对我们许家有什么误会,需要我替你们解释一下吗?”
这一声“爸”,听得许秉诚竟然有些热泪盈眶。
自从许安妮懂事起,他就一直盼着有一个特别优秀的女婿。
整天幻想着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英雄豪杰,驾着七彩祥云来娶自己的宝贝女儿。
如今,终于如愿了。
这个女婿,自己太满意了,太可心了。
给还钱,帮盈利,现在,还来给自己撑场面。
好想抱着他哭一场啊。
蒋世雄也快哭了。
“顾家兄弟,误会误会,都是误会。
我跟老许多少年朋友了,这不是闹着玩儿呢吗?”
顾砚舟抿了抿嘴唇。
“可是我刚刚明明听到,你让我爸跪下跟你道歉。
是不是我爸做错什么了?
要不,我替他跪?”
顾砚舟说着向前走了两步,蒋世雄吓得赶紧摆手。
“别别别,使不得,使不得。”
顾砚舟笑了。
“可是蒋叔叔话都说了,咱们总得有个人跪吧,不然多不给您面子?
毕竟有的时候,也不是想跪就有机会的。
比如您刚刚提到的陈叔叔。
我听说他一回到米国,又卷入了枪击案,男人的三条腿都没了。
他再想跪,可能也都跪不了了。”
蒋世雄犹如晴天霹雳,脸刷的一下子白了。
怪不得老陈失去了音信。
竟然……
是被废了!
“我跪!我跪!”
他哭丧着脸,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砚舟啊,我真是在跟老许闹着玩儿呢。
我们都是好朋友,平时都是你跪我,我跪你的。
我们岁数大了,没你们年轻人在乎那么多。
你看,我这不就轻轻松松给他跪了?”
许秉诚哈哈大笑,俯下身,点了点他的额头。
“老蒋啊,原来你这么喜欢闹着玩儿,以后有机会咱们多玩几次,哈哈哈哈。”
蒋世雄的外甥跟别人说着话走了进来。
看到蒋世雄给顾砚舟下跪,当即就去扶他。
“舅舅,你这是干什么?
他再能干,也不过是一个毛头小子,他受得起吗?”
“啪!”
蒋世雄正愁一腔怒火无处释放,一巴掌扇了过去。
“你懂个屁啊,少给老子添乱!”
夏梦琪噗嗤一声笑了,牵住许秉诚的手,大拇指挠了挠他的手心儿。
高声说道:“老蒋头要是不跪,我都没看到他头顶中间秃了啊。”
夏梦琪这么一说,大家都好奇地看了过去。
还真是啊,秃了那么大一块儿。
许逸凡也笑了,拍了拍蒋世雄的秃头。
“蒋叔叔这是替别人家操心,操的太多了。
我知道有个地方植发不错,要不要介绍给你?”
蒋世雄刚要发怒,一抬头看到顾砚舟正冷眼看着他。
想到老陈的惨状,立马笑着对许逸凡说道:“要真有这地方,还请大侄子给我介绍一下,谢谢大侄子了。”
贵宾厅里的人哈哈大笑。
夏梦琪高兴的不得了,拍了拍顾砚舟的后背。
“小舟啊,从公司出来还没吃东西吧?
走,妈妈带你吃点东西去。”
顾砚舟愣住了,不敢相信地看向了夏梦琪。
许秉诚也愣住了。
许逸凡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夏梦琪冲他们两个人撇撇嘴。
“瞧你们俩那样子,嘴里都能塞进一条大鲤鱼了。
不早晚的事儿吗?
咱们家又不是那种封建人家,非得婚礼上给了钱,才改口。
走,小舟,跟妈妈过去。”
两人就这么兴高采烈走了。
许逸凡内心竟然升起一抹妒忌,委屈巴巴地跟许秉诚说道:“怎么感觉失去了半个妈妈呢。”
许秉诚哈哈大笑。
“我倒是觉得多收了一个儿子。”
许逸凡听完叹了一口气。
“唉,又失去了半个爸爸。”
夏梦琪带着顾砚舟,拿了几块糕点和水果,去富太太的休息区,好生炫耀了一番。
“这是我们妮妮的男朋友,他叫顾砚舟。
对,就是传说中的那位海城新贵,本事大着呢。
女婿就是半个儿子,这以后就是我儿子了!”
富太太们纷纷羡慕地看着她,一个劲儿的夸她好福气
有人困惑:“我怎么记得,有人说武家要招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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