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很狂。
那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带着几分张扬，几分嚣张，还有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王敏一脸茫然，完全不明白她在笑什么。
贾招弟的脸色却瞬间变得惨白。
她懂了。
顾云七站起身，看向影西：“西西，通知王家家主过来。半个小时没到，我让王家就此消失。”
影西点头，退到一边打电话去了。
贾招弟忽然挣扎着爬起来，冲着顾云七破口大骂：“顾云七！你个……”
“贱人”两个字还没出口，影卫已经动了。
他一步上前，一脚踹在贾招弟身上。
贾招弟整个人飞出去，撞在旁边的车上，又弹回来，重重摔在地上。她蜷缩成一团，再也骂不出一个字。
王敏吓得浑身发抖，眼泪糊了满脸，连滚带爬地爬到贾招弟身边，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就在这时，顾云七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接通，封世宴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几分焦急：“七七，没事吧？”
顾云七笑了，声音软下来：“封世宴，我没事儿。你不是下午有几个会吗？我可以处理好。”
封世宴那边沉默了一秒。
他当然知道她没事。他几乎是直播看完了整个事件。但听到她的声音，心里那块石头才真正落地。
“男人叫贾斌，是贾招弟的堂哥，也是王敏的生父。”他的声音沉稳下来，条理清晰，“二十年前来到上京，把村里的混混带过来，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这几年在上京红灯区也有一些小小的势力。”
顾云七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去开会吧。”
说完，她挂了电话。
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在地上那三个人身上。
极致安静。
地下停车场里，只剩下日光灯轻微的电流声，和那些人压抑的呼吸声。
贾斌跪在地上，汗如雨下。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滴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但他知道，今晚之后，一切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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