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世宴牵着顾云七的手，从电梯里走出来，来到商场五楼。
这一层全是高定品牌，装修考究，灯光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来往的人不多，偶尔有几个拎着购物袋的贵妇走过，目光都会在两人身上停留片刻。
走到一家店面门口，封世宴停下脚步。
店名是烫金的法文，橱窗里陈列着几件精致的小礼服，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
门口站着一位穿着职业装的女人，看到两人，立刻迎上来，恭恭敬敬躬身：“封二少，顾小姐。”
封世宴微微颔首。
店长侧身引路，笑容恰到好处：“您定的两套衣服都做好了，里面请。”
封世宴牵着顾云七走进店里，穿过陈列区，来到最里面的VIP区域。这里更安静，更私密，落地窗外是商场的穹顶，视野开阔。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立刻有工作人员端上茶水。顾云七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衣架上。
两个工作人员各自提着一套衣服走出来，一黑一白，挂在旁边的立式衣架上。
白色的那套是休闲风的女士西装，剪裁利落，面料垂坠，翻领处有精致的刺绣暗纹。黑色的那套更正式一些，线条硬朗，收腰设计，肩部微微垫高，气场十足。
顾云七看着那两套衣服，眼睛微微一亮。
她转头看向封世宴，撇了撇嘴：“封世宴，你真的是个妖精。居然知道我需要这个。”
封世宴被她那副模样逗笑了。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所以……七七，需要我帮你换衣服吗？”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引的顾云七耳尖微微一热。
她站起身，瞪了他一眼：“我自己去。”
封世宴靠在沙发上，看着她走进试衣间，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
门关上了。
他这才收回目光，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开始处理工作。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一条条消息跳出来。他一条一条地看，偶尔回复几句，神色专注又平静。
一个工作人员端着托盘走过来，在茶几上放下几碟精致的点心和水果。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沙发边站了站，目光偷偷瞟向那个低头看手机的男人。
封世宴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休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精壮的手腕。五官冷峻，眉眼深邃，光是坐在那里，就让人移不开眼。
工作人员深吸一口气，往前走了两步。
她半跪在地上，声音柔柔的，带着几分刻意的娇软：“封二少，顾小姐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您要不要先去男款区看看？我们最近新到了几款……”
封世宴微微抬眸，目光落在她身上。
那眼神淡淡的，没有任何情绪，却让人脊背发凉。
工作人员跪在地上，领口开得很低，特意调整过的角度正好能让面前高处的男人一览无余。可此刻被那双眼睛看着，她忽然有些心虚。
“封……封二少，”她努力稳住声音，“我重新给您倒杯水吧，这个凉了。”
封世宴收回目光，继续看手机。
“倒两杯果汁吧。”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随即如蒙大赦，站起身，快步退了出去。
试衣间的门开了。
顾云七穿着那套白色西装走了出来。
帮她换衣服的女生跟在后面，脸颊红红的，忍不住小声说：“顾小姐，您的身材和皮肤也太好了吧……”
白色西装穿在她身上，像是量身定制的一样。剪裁恰到好处，衬得她腰肢纤细，双腿修长。她把头发随意披散着，整个人看起来又飒又温柔。
顾云七对着镜子照了照，点了点头：“谢谢，你的皮肤也很好”
封世宴已经走到她面前。
他站在她身前，低头，伸手，一颗一颗帮她扣好西装扣子。动作很慢，很认真……
扣到最上面一颗，他退后一步，打量着她，眼里满是欣赏：“嗯，尺寸刚好。”
顾云七想到自己的尺寸是他告诉给店里的，脸色微微发烫。
她推开他一些：“我去试试黑色那套。”
说完，她转身又进了试衣间。那个换衣服的女生连忙跟进去，门再次关上。
封世宴这次没有回到沙发上。
他靠在试衣镜旁，单手插在裤兜里，继续看手机。
屏幕上，是封一发来的消息：【罗氏和郭氏的企划部，还有白娇及她的助理，都在郭氏酒店。】
封世宴嘴角微微上扬。
看来是在加班加点制作方案呢。
他正打算回复，脚步声响起。
刚才那个工作人员又走了进来。她手里端着两杯果汁，放在茶几上，然后抬起头，看向站在试衣镜旁的封世宴。
他的嘴角还带着刚才那抹笑，整个人的气质柔和了几分，看起来没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了。
她咬了咬唇，大着胆子走过去。
封世宴察觉到有人靠近，抬起头。
那一瞬间，他脸上的柔和褪得干干净净，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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