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传音：“三息内，左中右同时进攻。我喊‘翻’，苏瑶滚向右，林羽风压左路，我主攻中线。”
两人点头。
时间仿佛拉长。
下一瞬，首领手臂挥下。
三名敌人同时暴起！
萧羽瞳中画面清晰呈现：中路敌人跃起三尺，刀锋劈向脖颈；左侧敌人滑步切入，目标膝盖；右侧敌人低身扫腿，封锁退路。三招配合严密，专攻下盘与要害。
“翻！”
苏瑶就地一滚，躲过扫腿，顺势甩出一道清光，缠住右侧敌人手腕，使其刀锋偏移。林羽风怒吼一声，星力轰然炸开，逼退左侧两人。萧羽则迎着中路敌人跃起，诛天剑自下而上撩出，剑锋精准切入对方咽喉甲缝。
黑血喷涌，敌人坠地。
但战斗远未结束。
剩余敌人毫不慌乱，立刻变阵。后排弓手拉开骨弓，箭矢泛着幽绿光芒，显然是淬了毒。前方战士分两波轮替，一波强攻，一波蓄势，明显受过正规战阵训练。
“别让他们拉近距离！”林羽风大喊。
一支毒箭破空而来，直射萧羽眉心。他瞳中金光闪现，预判轨迹，侧头避开，箭矢擦耳而过，钉入岩壁，发出嗤嗤声响，石面竟被腐蚀出小坑。
第二箭接踵而至，目标苏瑶胸口。她来不及闪，只能举起玉佩格挡。箭矢撞上护盾，爆开一团绿雾。她吸入一口，眼前一黑，差点跪倒。林羽风一把将她拽到身后，星力屏障撑开，挡住后续箭雨。
“毒雾有麻痹效果！”他吼，“别吸！”
萧羽咬牙，强忍双目灼痛。连续使用万道神瞳，眼球已充血，眼角渗出血丝。但他不能停。他盯着弓手装填动作，预判下一波射击间隔。
“三、二……”他在心中计数。
弓手抬臂，引弦。
“压！”
林羽风瞬间扑出，星力轰向地面，冲击波掀起沙石，打乱瞄准。萧羽趁机前冲，剑光连闪，逼退近战敌人。苏瑶也强撑起身，以玉佩为引，凝聚一道仙法柔劲，缠住一名弓手脚踝，将其拖倒在地。
敌人阵型出现短暂混乱。
萧羽抓住机会，再度开启万道神瞳，锁定首领。这一次，他看清了对方的指挥方式——左手每一次微动，都会引发特定方位战士的动作变化。这是信号，不是语言。
“他在用手势调度。”他传音，“打乱信号，他们就会乱。”
林羽风会意，突然暴起，直扑左侧弓阵。敌人急忙调兵拦截，首领左手抬起，准备下令。萧羽瞳中金光暴涨，瞬间捕捉到指令前兆——手指弯曲角度、腕部肌肉收缩顺序。
“他要调右翼压你！”他大吼。
林羽风立即变向，佯攻左路，实则折返中央，一记星爆轰在首领正前方，逼得对方后退半步。手势中断，右翼战士迟疑一瞬，未能及时支援。
萧羽抓住空档，疾步突进，诛天剑直取首领咽喉。对方举盾格挡，金属碰撞声震耳欲聋。他借力翻身，一脚踹中敌人胸口，将其踢退数步。
“有效！”林羽风大笑。
可就在这时，地下传来更深的震动。
更多裂隙张开，第二批敌人现身。人数更多，装备更精良，甚至有人背负小型骨炮，炮口正对三人所在位置。
“不好！”苏瑶脸色发白。
萧羽喘着粗气，双眼火辣辣地疼。他知道不能再拖。必须在骨炮发射前打破僵局。
他闭眼，深吸一口气，再度开启万道神瞳。这一次，他不再关注全局，而是死死盯住首领右手——那只从未动过的手。
终于，他发现了异样：每当骨炮充能时，首领右手小指会轻微抽动一次。这是启动信号。
他睁开眼，传音：“等炮充能，我会喊‘跳’，你们立刻跃起，别落地。”
两人点头。
战场再度安静。
骨炮发出低沉嗡鸣，炮口绿光渐盛。
首领右手小指微动。
萧羽瞳中金光闪现，预判出炮击范围与时机。
“跳！”
三人同时跃起。
下一瞬，绿光炸裂，炮弹落地，轰出十丈宽的深坑，气浪将周围敌人掀翻一片。若刚才还在地面，必被波及。
萧羽在空中调整姿态，借势俯冲，剑锋直指首领面门。对方仓促举盾，却被他一剑劈开盾缘，剑尖划过其脖颈甲缝，带出一溜黑血。
首领踉跄后退，首次露出惊色。
其他敌人攻势也为之一滞。
林羽风趁机轰出星力连爆，将逼近的敌人逼退。苏瑶则取出最后半枚凝神丹服下，强提灵力，以玉佩为引，释放一道清光屏障，暂时隔绝箭雨。
战局短暂稳住。
但萧羽知道，这只是片刻喘息。敌人数量太多，且配合默契，绝非一时能歼灭。他们真正的目的，恐怕不是杀，而是拖——拖到更多援军到来，或是将他们彻底困死在此。
他低头看掌心鳞片，发现它仍在剧烈震动，指向黑雾山谷的方向。那不是求救，是催促。
必须继续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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