枇杷树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很长,午后的阳光温暖和煦,可林砚手心的黑色种子却像一块寒冰,让他浑身发冷。种子只有指甲盖大小,表面的蚀脉教符号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闪烁,仿佛有生命一般。沈知行的手指轻轻覆在种子上,指尖传来的微弱波动让他脸色凝重 —— 这股力量既熟悉又陌生,像是与蚀脉教有关,却又带着一丝微弱的地脉之力。
“不能留着它,” 沈知行率先开口,声音压低了几分,生怕被不远处整理草药的张奶奶听到,“万一它是蚀脉教留下的后手,说不定会引发新的危机。”
林砚点点头,将种子小心翼翼地放在一片干净的树叶上。他尝试着用传承力触碰种子,可传承力刚靠近,种子就爆发出一道黑色的光,将传承力弹开,还隐隐散发出一股刺鼻的硫磺味。“它能抵抗传承力,” 林砚皱紧眉头,“看来不是普通的种子,咱们得尽快弄清楚它的来历。”
两人决定先将种子藏起来,等晚上再悄悄去会长那里,借助古籍寻找线索。接下来的半天,他们像往常一样,在老城区里巡查 —— 帮王奶奶修补漏雨的屋顶,给李爷爷的菜园浇水,陪孩子们在槐树下玩耍。居民们的笑容温暖而真诚,老城区的街道上充满了烟火气,仿佛之前的危机从未发生过。
可林砚和沈知行的心里却始终绷着一根弦,手心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握住种子的那一刻。“要是永远能这样平静就好了,” 林砚看着追逐嬉戏的孩子们,轻声说,“没有暗黑力量,没有蚀脉教,只有平凡的生活。”
沈知行握紧他的手,眼神坚定:“会的。等咱们弄清楚种子的秘密,彻底解决所有隐患,就能过上这样的生活了。”
夜幕降临,老城区渐渐安静下来。林砚和沈知行揣着种子,悄悄来到会长的住处。会长正在灯下翻阅古籍,看到两人深夜来访,立刻明白了他们的来意:“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林砚将种子放在桌上,推到会长面前:“您看这个,它突然出现在我的手心,表面还有蚀脉教的符号,能抵抗传承力。”
会长拿起种子,借着灯光仔细观察,脸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他从书架上取下一本封面破旧的古籍,快速翻阅起来,过了一会儿,指着其中一页说:“找到了!这是‘蚀脉种’,是蚀脉教用暗黑力量和地脉之力混合培育出来的种子,据说能吸收周围的地脉之力,生根发芽后会开出‘蚀脉花’,而蚀脉花的花粉能让人变成失去理智的傀儡,被蚀脉教控制。”
“傀儡?” 林砚大惊失色,“那它现在为什么没有动静?而且还出现在我的手心?”
“可能是因为它还没成熟,” 会长推测道,“而且你的体内有双脉传承力,或许在无意中压制了它的活性。但咱们不能掉以轻心,一旦它成熟,或者遇到合适的环境,就会立刻开始吸收地脉之力。”
沈知行皱紧眉头:“那咱们该怎么处理它?毁掉它吗?”
会长摇摇头:“蚀脉种的外壳非常坚硬,普通的方法根本无法毁掉它,而且一旦强行破坏,它可能会提前释放出暗黑力量,污染周围的地脉。唯一的办法,是找到‘地脉灵泉’,用灵泉的水浸泡它,才能彻底净化它的暗黑力量,让它失去活性。”
“地脉灵泉在哪里?” 林砚急切地问。
“古籍上说,地脉灵泉在老城区西边的‘忘忧谷’里,” 会长回答道,“那里是地脉之力最浓郁的地方,据说灵泉的水有净化一切暗黑力量的作用。但忘忧谷地形复杂,而且常年被雾气笼罩,很少有人进去过,里面可能隐藏着未知的危险。”
“不管有多危险,咱们都得去,” 林砚坚定地说,“不能让蚀脉种威胁到老城区的安全。”
沈知行点点头:“我跟你一起去。明天一早咱们就出发,带上足够的武器和防护用品,再跟张奶奶和老陈他们打声招呼,让他们帮忙照看地脉树。”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林砚和沈知行就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张奶奶将熬好的护脉汤药装在保温壶里,递给两人:“路上一定要小心,遇到危险别硬扛,早点回来。”
老陈和刘叔也赶了过来,将两把打磨锋利的探冷铲交给他们:“这是咱们特意加固过的,能更好地抵抗暗黑力量,你们拿着用。”
两人谢过众人,朝着忘忧谷的方向出发。忘忧谷距离老城区有两个时辰的路程,一路上都是崎岖的山路,周围的树木越来越茂密,雾气也渐渐变浓,能见度越来越低。
“小心点,这里的雾气可能有问题,” 沈知行提醒道,将探冷铲握在手里,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林砚点点头,拿出探冷仪 —— 指数显示为 72,暂时没有异常的暗黑气息。可就在两人穿过一片竹林时,雾气突然变得浓郁起来,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仿佛进入了幻境。
“不对劲!” 林砚突然停住脚步,“咱们好像一直在原地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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