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城区的晨雾还没散尽,林砚蹲在李爷爷家的门槛前,指尖泛着淡绿的传承力缓缓渗入老人腕间。李爷爷眼皮耷拉着,原本洪亮的嗓门此刻细若蚊蚋,脉象虚浮得像风中残烛,体内那丝暗黑力量正顺着血管缓慢游走,像附骨之疽般啃噬着生机。
“怎么样?” 沈知行提着药箱快步走来,鞋尖沾着的露水在石阶上晕开小圈,“刘叔家的孩子也出现了同样症状,已经是第七个了。”
林砚收回手,眉头拧成结:“比之前的更隐蔽,像雾一样渗在血液里,净化速度是平时的三倍。” 他从口袋里掏出探冷仪,指数停在 78,明明没到危险阈值,却让人后颈发紧 —— 这种 “温和” 的侵蚀,比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更让人不安。
两人沿着青石板路往回走,沿途的居民大多面色苍白,连往常热闹的早点摊都只剩稀疏几人。张奶奶挎着竹篮迎面走来,篮子里的草药还带着晨露:“刚去后山采了些醒神草,熬成水给大家喝,可效果越来越差。”
“您有没有发现,这些人有什么共同点?” 沈知行接过竹篮,指尖触到草药的凉意,突然想起什么,“比如都去过同一个地方,或者接触过同样的东西?”
张奶奶愣了愣,掰着手指细数:“李爷爷前几天去街口修过收音机,刘婶家孩子捡过墙角的玻璃珠,还有老陈…… 他说上周在矿洞附近见过奇怪的黑雾。”
“矿洞!” 林砚和沈知行对视一眼,同时想起那个藏着地脉核心的地下溶洞。两人立刻回家取了探冷铲和绳索,刚要出门就被老陈拦住。老陈脸色蜡黄,手里攥着个生锈的铁盒:“我昨晚在矿洞口捡的,里面有这东西。”
铁盒打开的瞬间,一股微弱的暗黑气息飘出,里面铺着暗红色绸缎,放着十几颗半透明的玻璃珠,每颗珠子里都裹着细小的黑色絮状物,像凝固的黑雾。探冷仪凑近的刹那,指数猛地跳到 83,发出轻微的嗡鸣。
“就是它!” 林砚拿起一颗玻璃珠,指尖传来熟悉的刺痛感,“暗黑力量藏在珠子里,一旦破碎就会渗透进人体。这是那个黑色影子的阴谋,用这种方式悄无声息地污染整个老城区!”
沈知行将玻璃珠小心收好:“矿洞是地脉核心所在,他肯定在那里布置了陷阱。咱们得立刻过去,把剩下的玻璃珠找出来,不然再过二十四小时,恐怕整个老城区的人都会被感染。”
两人赶到矿洞时,洞口的裂缝比上次更宽,黑色雾气从缝隙中丝丝缕缕地渗出,带着若有似无的甜腥味。沈知行将绳索系在腰间,转头看向林砚:“我先下去探查,你在上面接应,一旦探冷仪指数超过 90,立刻拉我上来。”
林砚攥紧绳索,指尖泛白:“不行,要去一起去。上次你独自留在忘忧谷的账还没算,这次不准再把我推开。” 他晃了晃手里的金色蚀脉花,花瓣虽暗淡却仍泛着微光,“有它在,咱们能互相照应。”
沈知行无奈苦笑,伸手帮他系好绳索:“记住,一旦遇到危险,优先保护自己。”
两人顺着绳索下滑,溶洞里的空气比上次更阴冷,地面散落着破碎的蚀脉教符号,显然有人近期来过。探冷仪的指数不断攀升,在走到溶洞中央时,突然定格在 88—— 前方的空地上,竟摆着上百个同样的铁盒,每个盒子都敞开着,里面的玻璃珠正散发着淡淡的黑气。
“小心,有陷阱。” 沈知行拉住正要上前的林砚,用探冷铲轻轻拨开地面的碎石,露出底下埋着的黑色符文,“是‘蚀魂符’,一旦触碰就会触发,把玻璃珠里的暗黑力量瞬间释放。”
林砚看着那些玻璃珠,突然想起居民们的症状:“他是故意的,让部分玻璃珠自然破碎污染居民,吸引咱们来这里,再用陷阱一次性释放所有暗黑力量。” 他将金色蚀脉花放在掌心,注入传承力,“用它的力量净化符文,应该能解除陷阱。”
金光顺着蚀脉花蔓延开来,覆盖住地面的符文。符文发出 “滋滋” 的声响,黑色纹路渐渐消退,探冷仪的指数缓缓下降到 80。两人刚要上前收拾玻璃珠,溶洞深处突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黑色影子的身影在雾气中渐渐浮现,手里握着的蚀脉之心虽有裂缝,却仍泛着黑光。
“你们果然来了。” 黑色影子的声音带着嘲讽,“以为毁掉几颗玻璃珠就能阻止我?太天真了。这些珠子不过是引子,真正的暗黑力量,早就顺着地脉蔓延到了老城区的每个角落。”
沈知行将林砚护在身后,探冷铲泛着金光:“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执着于毁掉老城区的地脉?”
黑色影子缓缓摘下面具,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左眼角的疤痕与教主如出一辙,却更显狰狞:“我是教主的孪生弟弟,当年护脉人追杀教主时,你们以为只杀了他一个?其实从那时起,我就在策划今天的复仇。”
他举起蚀脉之心,盒子表面的裂缝竟在缓慢愈合:“蚀脉之心吸收了这么多地脉之力,很快就能恢复原状。到时候,整个城市的地脉都会被我掌控,你们所有人,都要为当年的事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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