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槐树叶,在林砚家的窗台上洒下细碎的光斑。林砚从梦中醒来,伸手摸了摸胸口 —— 掌心的印记已恢复成淡金色,温暖地贴在皮肤上,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决,仿佛成了一场遥远的梦。
“醒了?” 沈知行端着早餐走进房间,将盘子放在床头柜上,“王奶奶早上送来的豆浆和油条,还热着,快趁热吃。” 他坐在床边,伸手探了探林砚的额头,确认没有异常后,才松了口气,“昨天医生来看过,说你只是体力透支,好好休息几天就能恢复。”
林砚接过豆浆,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残留的疲惫。他看着沈知行眼底的红血丝,知道他又守了自己一夜:“你也别太累了,老城区还有很多事需要你帮忙,要是你倒下了,我可撑不住。”
“放心,我没事。” 沈知行笑了笑,拿起一根油条递到林砚嘴边,“今天会长和小李会组织居民检查老城区的地脉情况,我已经跟他们说好了,今天在家陪你。等你好点了,我们一起去给王奶奶补种月季,再帮刘叔把屋顶补完。”
简单的日常对话,却让林砚心中充满暖意。经历过生死危机后,这样平凡的时光显得格外珍贵。他小口吃着油条,目光无意间落在自己的掌心 —— 印记的淡金色光芒下,似乎有一缕极淡的灰黑色在悄然流动,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他下意识地握紧拳头,将掌心藏在被子里。昨夜邪物消散前的嘶吼、印记深处残留的雾气、域外无数双红色眼睛…… 这些画面在脑海中闪过,让他无法真正放下心来。
午后,林砚感觉身体好了许多,便和沈知行一起坐在槐树下晒太阳。巷子里,居民们正忙着恢复老城区的秩序:小陈在杂货店门口整理货物,时不时和路过的邻居打招呼;几个孩子拿着风筝跑过,笑声清脆;王奶奶则在院子里翻土,准备补种被雾气冻伤的月季。
“你看,这样多好。” 沈知行靠在树干上,伸手揽住林砚的肩膀,“等过段时间,我们再组织一场庙会,让老城区恢复以前的热闹。”
林砚点点头,目光却不自觉地看向地脉树。地脉树的枝叶已重新变得翠绿,只是在树干靠近根部的地方,仍有一道极细的黑色纹路,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他刚想指给沈知行看,就见会长和小李匆匆走来,脸色凝重。
“小林,小沈,我们有发现。” 会长将一张地脉监测图递到两人面前,图中代表地脉波动的线条上,有几处细微的异常波动,“今天上午监测时,发现地脉树附近的地脉波动有异常,虽然很微弱,但和之前暗黑初源的波动很像。”
小李补充道:“我们还在仓库区的镇脉石附近,发现了几缕残留的灰色雾气,已经用传承力净化了,但担心还有更多雾气潜伏在老城区的其他地方。”
林砚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摸了摸掌心的印记。就在这时,印记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发烫,与地脉树方向的异常波动产生了微弱的共鸣。他立刻站起来:“我们去地脉树看看,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四人来到地脉树前,林砚蹲下身,仔细观察树干上的黑色纹路。纹路很细,像是用墨汁画上去的,用手触摸时,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暗黑气息。他将手掌贴在纹路上,注入一丝守护者之力,纹路瞬间闪烁了一下,然后便消失不见。
“这纹路是暗黑雾气形成的,” 林砚站起身,脸色严肃,“而且和我体内之前残留的雾气同源,只是现在变得更隐蔽了。”
沈知行立刻握住林砚的手,用传承力检查他的身体,却没有发现异常:“会不会是地脉树还没完全恢复,残留的暗黑气息形成的纹路?”
“不太可能。” 会长摇了摇头,“地脉树的生机之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按理说应该能净化残留的暗黑气息。除非…… 这些雾气有其他的来源。”
就在这时,王奶奶提着一个竹篮走来,篮子里装着刚煮好的绿豆汤。她看到四人凝重的脸色,便问:“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地脉树又出问题了?”
林砚接过绿豆汤,摇了摇头:“没什么大事,就是发现一点小异常,很快就能解决。” 他不想让王奶奶担心,便岔开话题,“王奶奶,您这月季种子准备好了吗?明天我们帮您补种。”
王奶奶笑着点点头,眼神却不经意间扫过林砚的掌心,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好啊,明天你们要是有空,就过来帮忙。”
傍晚,沈知行送会长和小李离开后,回到槐树下,发现林砚正坐在石凳上发呆,掌心的印记微微发亮。“在想什么?” 他走过去,在林砚身边坐下。
林砚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我总觉得,那些潜伏的雾气没那么简单。今天印记又发烫了,而且和地脉树的异常波动有共鸣,说不定它们在通过某种方式联系,为下次邪物降临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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